SCP-Cloud-983-C-幻象与梦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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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基金会设施Site-██

距离上次记录时间:已过去███

距离上一次直播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也许是她已经不想再直播了,对于现在的基金会而言,她做的这些无疑就是多余的,直到有一天,一场灾难的发生席卷了整个基金会,导致的后果则是辞职的人数越来越多。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走进她的房间,“983,开会了。”983,那个猫娘,自从那次事件对O5议会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她走出房间,跟着那个人来到会议室,她知道自己应该坐哪,她也明白她不是现任O5人员。

“我们的资金链断裂了,我们无法抵抗敌对势力的入侵,很多站点接连被攻陷,我们甚至连武装人员的武器都配不齐了……”会议的内容她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学会了在这过程中怎么分神。

“三号,想什么呢?”直到这句话的到来,她才如梦初醒,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一号,怎么了?”她抬头回应,“我们需要你。”“为什么呢?”“因为目前也只有你能解决了。”“一号?真以为我会帮你们?”现场的人员沉默了,自从她经历过那次事件,她就已经对基金会没有什么信心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切开。983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边缘,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照片上她的面容被红笔圈出,旁边潦草地写着"优先处决"三个字,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触目惊心。

"人类清除计划期间,你们在背后给我准备了这份'惊喜'。"猫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却来求我帮忙?"

一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黑色制服上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局势不同。"

"过去的事?"猫娘突然笑了,猫耳在头顶微微抖动,"一号,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因为我在你们下达命令前就发现了这份文件。"她将照片翻转,背面印着基金会的最高机密章,"有趣的是,这份命令来自议会内部,却绕过了你。"

会议室里几位现任议会成员交换着眼神。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焦距。

"你留着这个?"现任三号监督者的投影在电流杂音中闪烁,"那场清洗已经——"

"已经过去十七年零四个月。"猫娘的指甲刺进照片边缘,"优先处决名单第47位,罪名是‘过度共情收容物’。"她突然轻笑出声,"现在你们要我共情基金会的存亡?"

猫娘没有多说一句,直接拿出一把手枪上膛推了过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把银色的手枪在长桌上划出一道冷光,最终停在一号面前。

"人类清除计划期间,你们的特工追杀我,GOC和其他组织也是。"三号监督者的声音像冰锥刺破沉默,"没完成,要不现在补上?"

一号的目光从手枪移到三号脸上。那张曾经熟悉的面容如今只剩下刻骨的冷漠。他记得上一次见到她时,还是在季度战略会议上,她穿着笔挺的制服,胸前的O5-3徽章闪闪发光。

"三号……"一号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解释?辩解?在这个猫娘面前都显得可笑。他太了解她了——曾经最得力的监督者,基金会最锋利的剑。

"别叫我三号。"她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像倒计时,"从你们决定清除我开始,这个编号就不存在了。"

"因为我反对计划?"她的声音突然提高,"还是因为我发现了你们在Site-17下面那个见不得人的项目?"

会议室角落的警卫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一号抬手制止了他们。

会议室角落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O5-7的手指在桌下已经按住了警报器的三分之二,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三号深吸一口气,平复颤抖的双手:"你们以为派特工追杀我时,我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她环视在场的每一位监督者,"五号,你亲自签署了我的处决令;九号,你批准了对我的记忆操纵实验;还有你——"她指向十二号,"你甚至故意暴露我的生物定位数据给全球超自然组织联盟!"

她抓起手枪,但没有指向任何人,而是将它重重砸在一号面前的桌面上:"这把枪里有一颗子弹。要么你们杀了我,要么我离开,选择吧。"

会议室陷入死寂。一号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但他的手第一次显露出轻微的颤抖。

"你知道我那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三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却比之前的怒吼更加令人心惊,"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是否还活着,每喝一口水都要担心是否被下毒,每看到一个基金会标志就要考虑逃跑路线……"

"你变了很多。"一号的声音平稳得出奇,仿佛桌上摆着的不是一把上膛的手枪,而是一份待签的文件。

"拜你们所赐。"三号冷笑一声,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的一道伤疤,"全球超自然组织联盟的狙击手差点打穿我的肺,而最讽刺的是——"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基金会特工在每条街上搜寻我的踪迹!"

门感应到接近自动开启。她停顿了半秒,肩膀微微颤抖,然后大步离去。走廊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被黑暗吞噬。

"会议暂停。"一号站起身,"所有人,执行'缄默协议',今天的事不得外传。"

沉重的防爆门关闭后,一号他盯着桌上那把枪看了很久,最终没有触碰。枪柄上刻着基金会的徽章,这是三号(或者说曾经的她)入职十周年时收到的礼物。

挽回?

Site-██(已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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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被切割。十二把高背椅围坐在巨大的黑色圆桌旁,其中一把空着——那把雕刻着猫形纹饰的椅子,属于十三号监督者。没有人提及她的缺席,就像没有人会主动提起房间里的大象。

一号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投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我们别无选择。"

圆桌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叹息。七号监督者——那个永远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她不会同意的。"他冷冷地说,"特别是在我们那样对她之后。"

投影仪在圆桌中央投下一组数据图表,红色曲线呈陡峭上升趋势。三号监督者的预测全部应验了,从SCP-███的突破收容到Site-19的全面沦陷,一切都按照她三年前警告过的最坏剧本上演。

一阵尴尬的沉默。所有人都在避免看向那把空椅子。

"我去找她。"一号突然说,站起身来时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亲自去。"

七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你以为她会给你面子?别忘了是谁投了最关键的一票。"

一号的脸色变得阴沉。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他右手细微的颤抖,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那么你有更好的提议吗,七号?还是说我们继续坐在这里,看着整个世界滑向深渊?"

数据图表突然闪烁起来,新的警报覆盖了原有内容。Site-17报告出现不明能量波动,模式与Site-19陷落前完全一致。九号监督者猛地站起来,打翻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在黑色桌面上蔓延,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当一号离开后,七号突然说:"你们觉得三号知道些什么?我是说……关于这一切。"

圆桌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二号缓缓摇头:"不管她知道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三号愿不愿意原谅我们……。"

Site-17的警报仍在持续闪烁。

一号的手悬在半空,指节距离冰冷的金属门板只有一厘米。他能从门缝里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异样的腥甜——那是三号监督者现在的体味,自从那次事件后,自从那次背叛后。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嘶嘶尾音。

一号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三号监督者的房间比想象中更暗,只有一盏血红色的应急灯在天花板上闪烁。房间中央,一个纤瘦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毛茸茸的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

"三号……我……"一号的喉咙发紧。

"怎么?终于想起来找我了?"三号的声音像碎玻璃一样尖锐。

一号监督者最终还是拿出那份文件
“三号……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再这样下去,基金会要完了……”

“欸,话可不能这么说。”三号回复道。

“那次的幻象计划的成员,在一场SCP-7004收容失效事件以后,全没了,只剩下你一个。”一号补充道。

“只剩我一个?那我能干什么?”三号不耐烦的说道。

“你……帮我们解决当前态势,然后再执行这个计划。”

“条件?”

“恢复你的O5权限,保留你的身体,以及……”

“好了,说白了,你们就是想让我拿出一套解决方案,然后让我回去直播,对吧?”三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正是。”

“那你们的现任三号监督者怎么解决?”

“关机。”

“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说数字化意识更稳定、更理性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刀刃划开空气。

“比起一个在电脑里面运作的意识,我们更需要一个拥有身体的议员。”

"成交。"

"那么,带我去见见'另一个我'吧。在你们把她......关机之前。"

当一号转身时,他没看到三号眼中闪过的一丝悲悯。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可怜的电子灵魂......我们本可以成为朋友的。"

在几分钟后,这些高层进行了投票,很明显全部一致同意关掉现任O5-3的终端。

不久后,在地下三层,三号监督者将手按在主机箱上。

屏幕里的出现字幕:

你终究回来了

“是啊。”三号咧嘴一笑,按下关机键,“但这次,我说了算。”

依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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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全息投影在圆桌中央旋转着,展示着Site-██设施的3D模型。红色区域标记着已经沦陷的区块,几乎占据了整个东翼和地下三层。

三号监督者敲了敲桌面,投影随即放大显示几个关键节点。"我的方案很简单,沦陷的地方我们需要夺回来。"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放任他们在我们的设施里肆意妄为不是选项。"

一号监督者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那你的具体方案是什么?Site-██现在有我们最重要的几个Keter级项目。"

"派遣机动特遣队-红右手和机动特遣队-轮回,"三号迅速调出两支特遣队的资料,"还有机动特遣队落锤特战营B连。"

"红右手负责指挥中枢的夺回,轮回处理任何异常威胁,落锤B连清扫外围敌人。"三号的手指划过投影,三条进攻路线亮起。

二号监督者突然接入通讯,他的影像出现在空座位上。"设施面临混沌分裂者、格鲁乌P部门和全球超自然组织联盟的入侵,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一号盯着三号的眼睛:"你确定这三支队伍足够?混沌分裂者至少带了三个异常物品进来。"

"足够了。"三号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显示一群穿着特殊护甲的士兵正在突破东翼防线,"红右手有直接来自我们的命令权限,轮回的成员本身就是异常,而落锤B连……他们就是为此而生的,另外,落锤特战营A连作为后援。"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一号点了点头。"批准行动。但要确保任何项目不得外泄,必要时启动紧急销终焉程序。"

账号登录中……

登录成功

欢迎你,监督者

三号将那个搁置已久账号再次开启直播时,并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一时间,直播间内涌入大量的人。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疯狂上涨,许多人甚至只是被突如其来的热度吸引进来,好奇地围观这个突然复活的账号。

“好久不见!”

“真的是本人?不会是AI吧?”

“不是AI。”她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像是在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声音好可爱!”

“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这么久?”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现在在做什么?”

“想和大家聊聊天。”她托着下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镜头。

弹幕继续滚动,有人调侃,有人怀念,也有人质疑。但她始终保持着平静,偶尔回应几句,语气轻快却不失真实感。

“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她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直播间的氛围逐渐热络起来,仿佛过去的空白从未存在。而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偶尔回应,偶尔沉默。

"真的三年没见啦?"一条金色VIP弹幕飘过。

"嗯,因为......生了一场很长的病。"她抿嘴笑起来。

直播间人数疯狂攀升,礼物特效不断炸开。有人追问失踪的原因,有人质疑账号被转卖,甚至有人开始分析她的微表情。到了后面,三号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是”“没错”。

这或许就是最后的办法了——在互联网的世界里,为组织扳回一局。

梦的延续

三号的直播间总是热闹非凡。这天,她慵懒地甩了甩尾巴,对着镜头微笑:“各位,今天想看点什么呢?”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唱歌!”淹没了画面。她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久违的甜美歌声在房间里回荡。粉丝们疯狂刷着礼物,弹幕如雪花般飘过。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O5-3闭上眼睛,轻柔的嗓音如同月光般倾泻而出。直播间的人数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弹幕几乎覆盖了整个屏幕,礼物特效接连不断地闪烁。

"太治愈了"

"每次听她唱歌都觉得世界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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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在镜头前甜美可人的猫娘,是SCP基金会O5议会中的人员。

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O5-3对着镜头比了个心:"下次见啦,记得按时吃饭,不要熬夜哦~喵~"

然而,几周后,她的出席频率骤减,基金会内部开始流传小道消息:“O5-3是不是被调去执行机密任务了?”直到某天,财务部的警报突然响起——一笔数额惊人的资金无声无息地汇入了基金会账户。

“这……这是哪来的?!”一名会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声音发抖。

“O5-3的直播收益。”一名特工面无表情地回答。

不会停止

三号推开门时,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多双眼睛同时转向她,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隐藏得很好的敌意。她下意识地紧绷神经,手已经摸到了衣服里面藏着的那把手枪。

"我们的资金问题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这多亏三号。"坐在首位的O5-1号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像是经过特殊处理,带着机械般的平稳。

三号脸颊微微泛红:"没什么,"她小声说,尾巴不安地左右摆动,"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O5-7冷笑一声:"谁能想到,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建立的组织,最后竟然要靠一只猫娘直播来维持?"

三号的耳朵抖了抖,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她知道这些讨论意味着什么——她的存在价值正在被重新评估。

"那你确定要继续延续下去吗?"一号直视着她,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当然,"三号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不会停止的。"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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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版本:1,最后编辑:2026年10月2日 07:07(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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