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似了,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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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这位女士的直系亲属,我是她的亲孙子。但如你所见,我今天并不是很悲伤,因为我不太想要很悲伤。因为我恨她,恨她恨的入骨,我才一点悲伤的感情都没有,我要把她的葬礼变成单口相声现场。这就是我对她最大的态度与报复。

今天早上来这场葬礼的路上,我经历了非常戏剧化的一幕。首先我是走着来的,并且穿着一身西装。于是我就在走着来的路上等一个红绿灯。这不昨天才刚下完雨吗?于是有一辆车在红绿灯过后就等不及了,疾驰而过,所以我的西装就被淋湿了。其实也并不是很好笑很有戏剧感,只是因为被疾驰而过的车带起的水溅湿了是一个在戏剧中比较通用的表达人落魄时的表现手法,但总之我想到了。我本人被淋湿的时候,脑海里想着:“天啊,今天过的真是不顺,我的衣服被淋湿了。”但是我又思考了一下,我这个人比较爱多想事,于是我又想到了:“为什么我的重点是我的衣服被淋湿了,今天是我姥姥的葬礼。”所以……也就是抱着这样一个想法,那段路程的后半段我就一直这么走过来了。

聊回我姥姥,我姥姥是个什么人呢?好吧,首先她是个女人,然后她很老,活了很久,但是刚刚也就是一周前死了。然后她没什么文化,经历了一段特殊时期,导致只有初中学历,但是她有一个好老公,那就是我姥爷。现在想想看可真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啊。她的糟糕是糟糕到还得让我想想得举什么例子。不过我还是接着按照她的人生履历说吧,所以虽然她只有初中文凭,但是她是个工人阶级,年轻的时候下过机床。在机厂里干活需要非常大嗓门和人说话,要不然听不见,这也就导致了她耳背但是说话声音又大。但其实吧后边检测说他其中一只耳朵听力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另一只耳朵听力严重下降。这两只耳朵我忘了哪只是哪只了,但总之在我和我妈调侃这老太太的时候她总能听得见,反而到了真正要叫她的时候她反而听不到了。

她从机厂里退出以后干了一段时间的育保员,避免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额,育保员大概就是幼儿园里的一个职位,大概就是看小孩的吧,我估计地位不怎么高,但是她喜欢自称那段时间她去当幼儿园的钢琴老师了。天啊,我真没见过她这辈子弹过几回钢琴。为数不多弹钢琴的那几次都想要教我弹钢琴的指法,从大拇哥到小拇指转着来。我从练这个指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跟钢琴没戏。我偶尔会打打羽毛球或者游个泳,还稍微懂一点点的国际象棋和中国象棋,虽然是个臭棋篓子,但是我真不会弹钢琴。

然后,看看她吧,死之前是一个大胖子,死之后稍微消瘦了一点,但依旧是个胖子。她胖了一辈子了,我屡次问我妈我姥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胖的这件事,但是我妈也给不出个答案,她就说大概是在四十岁往上一点的时候吧。这种话题我总不能去问她本人,问她只会被反驳道“你以后老了也这样!”我想着,这世界一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这个世界只是带走了一个死胖子。

我姥爷死的时候台下人比这个要多很多,多数是我姥爷那个公司的相关人员……聊那个没用。总之我姥爷的棺材是两万块钱的,我家应该掏不起这个钱给一个去世的人。我想起并且想谈的是我姥爷死的时候,死前的那一两年里就是在各种医院里辗转,然后插各种管子,打各种药。说真的,我姥姥选择了一种最蠢的方式让我姥爷接受痛苦,我姥爷最后插着一身管子走了,你想想吧……唉……然后这个大胖老太婆在那段时间里哭的非常伤心。这肯定是发自真心的,她不可能演戏,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大糙蛋。

我现在有点印象吧,她拿着我爸写的稿子念这个稿子反正是有关于我姥爷去世的,是为了什么而写的我其实真有点忘了,但总之我姥姥哭的非常的伤心。我姥姥平常不是说不爱哭,但是哭的好歹不多,一哭基本是真的急了才哭。那次是她在我印象里唯一一次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悲伤而不是急了而哭的,一说话至少三个颤音,非常之凄惨。我能理解,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她说一句好话。我姥爷跟我姥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前文好像打过一个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的比方,我对这个比喻不后悔。

就我姥爷走的那天,我看到我家里的人全都聚在我的窗前,我只是很自然的醒来,一睁眼便看到那几位家里人那时候我突然就知道我姥爷肯定是死了,我突然也理解了死亡的寓意……其实不是理解死亡的寓意吧,只是知道了死亡。我当时很平静,只是坐在我的床前。我姥姥平静的来了一句,你姥爷死了。然后我就知道了,就很平静,我没什么感觉,然后那天好像我还正常上学去了。

说起来挺奇怪的,而且还有可能会冒犯到人一点。你们知道明日方舟里面的霜星吗?哦…哦…哦…不知道也正常,我为什么要在葬礼上讲这个。但总之,我刚才突然想到了,好像这个虚拟角色去世的时候我比我经历我姥爷去世还难受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很蠢,这很逆反,这话说出来很大逆不道。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那个霜星的剧情我当时都没打到那关,但总之我内心深处漾起了一阵难受,我就觉得:“诶呀,这曾经是个活人,她有自己的经历和人生,但是死了。”这话说来的确挺荒诞的,我为了一个虚拟角色的死而重感情,但我面对我真切的姥爷死了的时候反而……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其实这两件事儿并不挨着,至少我姥爷和霜星这个虚拟角色的死期差了一些时间吧,但是我感觉到一阵荒谬。然后……我其实想结束这个话题。

然后……额……我想想吧,对了,聊聊我姥姥,聊聊她干的坏事。

她干过什么坏事…她干了挺多坏事儿的,一时之间我有点想不太起来。那不如让我们聊聊我对她的看法吧。我对她的看法有很多,但总之没有一条是比较正向的。

我有个小事要讲,这件事儿不算故事。总的来说就是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她喜欢拉着我去附近的一个公园玩,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公园里的老太太叫她一块去或者说单纯的就觉得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虽然说我不能否定一整天待在家里不好,但是她实际上干了什么呢,她一辈子都觉得我是个三岁的小孩,他去公园的时候一直非要拉着我的手,我想稍微走两步,她死活不让我走开她五米之外远。当时好像是夏天,我和我姥姥都能清楚的听到坐在亭子里的人对我姥姥议论纷纷,所以自那之后我姥姥再也没有逼着我不离开他五米以外了。所以我说瞅瞅她的德行吧,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改了这个臭毛病。

同时期的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有老太太叫她一块去打牌,她放不下心给我放在家里锁几个小时之类的,于是就非要带着我去外边待着。她跟那群死老太太一块打牌,我就只能在一边待着。一般待的地方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公园的旁边。也就有一些健身器材之类的,所以我在接下来的一到两个小时以内,通常都得玩很久这些健身器材。你知道我最烦的是哪吗?不是我得在那里待一到两个小时,而是我在玩了半个小时的健身器材以后还有一位老太太在那儿如同夸耀一般的说了一句“你看这孩子爱玩健身器材。”不知道为什么,这很令人尴尬,但是因为我的窝囊废性格原因,我没有反过去嘴一句。

既然都聊到这儿了,那我多提一嘴我的小时候的性格问题吧。你能想象到一个最窝囊废的人是什么德行的?你可能会想一个在这个葬礼上蜷缩在角落,不和任何人说话,只是时而刷着手机,时而看看天的傻子。但如果是小时候的我的话,可能连手机都会因一句训斥而不敢带过来,但是在这里又没有任何说话的对象,只能无聊的四处闲逛。所以这就是小时候的我,任何你过去对此的认知,再加上你现在的想象,还有你以后未来会对窝囊费这个词产生的印象,这些一切全部都加起来,这才是我,这就是我姥姥养出的大好亲孙子,只有我愿意为一个人自断双臂,而什么都得不来的时候我姥姥才最高兴!

咳咳,好吧,刚才有点失态了,但总之我想说的是我小时候那段时间性格极其的窝囊废。产生了数不胜数的窝囊废事件,这些小时候的记忆现在还在困扰着我,我有时就坐在车上想着“啊,多蠢的童年”“我为什么在那时候会干出那种事”。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我这个人肠道很弱,小学的时候有回着凉了,受风了。先是肚子疼,完事就实在要憋不住了,肛门那块非常疼。但这时候我觉得说肛门非常的不雅观,可能会影响别人之类的,所以我找老师报告的时候说的是我屁股疼。那老师当时直发笑你知道吗,那老师本来人挺好的,甚至有时候会对我进行一些特殊照顾或者之类的吧。但总之,这么一老妇人也时不常瞧不起我。说起这个老妇人还挺复杂的,但是这次葬礼的主题也不是她。

还有数不胜数的例子,这些例子都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当时觉得没怎么样,但实际上这死老太婆子的各种压迫导致我的性格出现了极大的问题,但是不自知,而且这种问题并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可以纠正过来的。或者说这种性格问题甚至会导致别人都会比较厌烦。你想想这件事有多可悲吧,我很可悲,我干了很多很蠢的事情,别人都排挤着我。但最可悲的是我的可悲不会有人帮助,所有人都只是会远离我,因为我很他妈蠢,而且蠢的不是那种自己爽了的小恶霸类型,而是那种自己蠢了以后觉得有点儿好笑,但别人觉得不好笑以后会反思自己的类型,但是我反思了有什么用呢?别人照样还是看不起我。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学习不好,有段时间去找学校里的那个心理委员。跟那个心理委员的所有通话内容我基本都忘光光了,她就提了一嘴让我有时候可以去找她,但他其实很多时候都在跟别人有约,我是毫无章程的去她那个办公室的。然后这段话的重点是我记得有回那个心理委员,让我打几下沙袋泄愤。我那细溜溜的胳膊加上软绵绵的拳头在那个沙包上若有若无的打了几下。这时候上课铃响了,然后我掐了一下那个沙袋,没对那个沙袋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我一直记得那懦弱的几拳跟那一掐,尽管那是因为我遭受校园霸凌而导致了一种小发泄,但是我一直记得我那些小动作。

因为我姥姥的问题,导致我根本就不会正常和人交朋友。我的小学,我的初中,我的义务教育阶段都被这个毁了。我家里没什么人指导我学习,没什么人给我严格的教导,但是我成功的被我姥姥的愚蠢所影响了,所以这就造就了最可悲的事实,我在没什么人给予我正面教导的情况下度过了非常差劲的教育。我没有一个正常的学习环境,我的“学不会”里面还包含着一层懦弱。从小学开始,我的学习水平就是一个中下游水准,班上的人基本都按照学习成绩划分圈子,但我跟那些差生也玩不到一块去。所有人都默默远离我,没什么人跟我交朋友,但我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只是不停的发呆发愣。我觉得自己某些地方很清高,现在看来蠢极了。

记得有回班上一个跟我有点仇的人在一个人跟我玩的不太开心的时候,立马跑过去跟那个人揭我的短。我看见他的眼神中包含着那几分蔑视,他就这么瞟着我,我当时看到这一幕非常之生气,你猜我干了什么呢?我非常生气的在我的本子上拿铅笔给这个景象以非常抽象的形式画了下来,我没有找任何人说理,我没有吼他一两句,我只是把这个现象在我的笔记本上画了下来,用铅笔,而且好像画完还擦了,这个故事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些事情跟我姥姥可能关系不大,但我一想到我糟糕的童年就能想到。她的那张死脸,死人脸,猪皮脸,死肥猪皮脸!

我想我有点过激,但这也是应该的,因为我在她葬礼上的过激也是她的报应。

我妈跟我姥姥在我小时候吵过不少架,我记得有一两次真的吵急了的时候跟我妈来了句“我他妈了个逼!”那个音我至今还记得,是啊,我他妈了个逼,我他妈了个逼1。

很多人根本就不会当家长,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但是谈论度其实还不够。有些家长当傻逼是真的能把孩子一辈子整毁了的,现在这儿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我。别人家的孩子可能会在葬礼上说一些…比较客套的套话之类的吧,但是我不会,我站在这里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停不下来,尽管有时候会没词,但是我马上又能想到另一个话题续上,这一点包括我妈也是,我姥姥也是,这两个人都不会当家长…当然我好像给我那个都没怎么当家长的爸给忘了,当然我也懒得提他了,我妈随意任性与失败的感情也够害人的,但……没什么但。

啊……我得想想。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我姥姥和任何一个俗套的、自以为是的家长一样。但是在那个基础上她加了一些更加令人气愤的愚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愚蠢,或许有些人会看一些比较极端的家庭片或者之类的东西吧,然后里面就有老人干出那种极端的蠢事的情节。这些情节或许是某些剧里的调味剂,或者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故事。但我的家庭不一样,我时刻都得面临着她的这种愚蠢。关于她到底怎么蠢的呢……我还不太想提,至少这个葬礼还不是什么揭短大会。

但是,你知道这件事最令人难过的在哪吗?这是一个爱你的老人,是的,她爱你,用她最愚蠢的方式。任何人都无以承受她的这种愚蠢,我因这点而有了心病,只得背负着这种沉重的负担一步步往前走。好吧其实我刚才这句话有点多情了,但你知道吗?她爱你,这三个字说出来是多么令我恶心,我说真的的确挺恶心的。我这半辈子也过去了,这个人从我小时候开始就用他的最愚笨的方式管控着我。这既不是那种严格的贵族式教育,也不是那种宽容与慈祥,她的教育诞生出了我妈,我姥姥喜欢拿着菜刀追杀我姥爷,导致我妈只能在镜子前面抹眼泪。所以我妈找了两任丈夫,第一任还好不少,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妈任性给那任吵架吵丢了,第二任是我的亲生父亲,你猜我妈因为什么理由爱上的他?因为她那会需要人陪着。选个人陪着还好,但是她在QQ上选了个混蛋,听了两嗓子唱歌便沉沦了。好吧,我刚才提及的这些言论是一种对我亲生母亲的抹黑,真实情况可能比这个好上一些,但我感觉不多。我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只会给我“我那会需要人陪着”的答案,不是吗?

好吧好吧,把话题扯回来,这是我姥姥的葬礼。我现在没什么头绪,先扯一些我临时能想到那些小破事顺顺我的思路吧。

那些小破事就不少了,比如很多的类似什么我跟她睡一个屋子的时候她总是先一段时间不睡觉非要看着我的睡姿还调整啊、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不让我玩一个小区里的猫啊、有回给我关在一间卧室里让我对着营销号的视频抄四字成语啊、因为家里电源板或者插头的事情和人吵上四十分钟,这些种种种种的,我要是站在这里可能一直可以聊个一小时左右,就跟唠嗑一样,从一个话题自然的聊到另一个话题,最终我都不知道我聊了些什么,主旨是什么,但我就聊了一个小时。

好吧,聊到时间了,我先看看时间…哦!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我也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还挺快呀。如果你们还愿意接着听单口相声的话就继续坐着吧,不愿意听的话现在都离席了我也不会责怪谁。

我这次在台上讲单口相声的原因是…对了,讲讲她对我迫害的有多深。我已经聊了我妈了,我这里再稍微多嘴一两句,尽管我妈也是受害者,但她后边变成了半个我姥姥,干了很多很多的蠢事,一个我姥姥大账不记,小账乱记;另一个我妈是乱花钱,没有危机意识,不会攒钱。

插播一下,我想起来之前有证的他去那种无良的老年人旅行团。台下的各位一定要谨防这种类型的东西啊,就是那种无良的老年旅行团非常之糊弄人,都是糊弄老年人之间互相传播的一些狗屁消息当宣传,然后忽悠老年人的。那种旅行团就是他妈的拿大巴车给你拉到各种偏僻乱七八糟的地方。然后让你在那儿待上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又给你拉上大巴去另外一个地方就这么简单,半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最后还得给你卖他们的旅行路线,这多他妈搞笑。我被这玩意儿害了几回,我提起这种事情的时候甚至已经波动不了多少情感了,我只能感叹可悲。

哦,我好像给这个单口相声最重要的主题给忘了。他妈的钱,台前的各位,你们想想,你们能干出最浪费钱的举动是什么?是给钱堆在一块然后烧了吗?不不不,我姥姥干过一个比这个还蠢多的事。她这个傻逼把他妈的自己家的积蓄一百万左右全部借…送!给了一个跟他有过一段来往的一个…三?!行吧行吧,他妈的逼的。说起这事我就来气,但是我会带着愤怒但是条理清晰的说这件事。我这个能力也是被我姥姥气出来的,太开心了。首先,那个人再见到我姥的时候无视多岁,好像五十七,但我姥姥那时候已经六十奔七了。我姥姥在我姥爷死后还没有过三年的时候就跟一个他妈的逼的陌生人搞到一块了。一提起这事我就他妈的来气。这事可能太他妈荒诞了。谁能相信呢?我也不会相信。

我只能在我非常生气的时候提起这件事,我不生气的时候提起这件事儿只会感觉羞耻。总之,我姥姥这个死胖子还他妈焕发过第二春,这个第二春成功献给了一个大傻逼、臭傻逼、臭老九。就因为他妈的几句好话就把我姥爷留下的一百万遗产全部给他吗?顺带一提,这钱是2023年借的。然后我跟我妈在2026年初才发现这件事,等发现的时候这事估计也过去了两年多了。当时我有个比较亲的亲戚在这边房子住几天,当时他们家也知道了这档子破事,而他们家几位都对这件彻头彻尾的闹剧感到无比的荒诞。他们家不是亲的,只能算亲戚,所以只能这么干看着并且被冲昏头脑。他妈的,那个死胖老太婆亲口说过自己不会借给他钱的,如果借钱就立马逐这个人出门,现在看看呢?我他妈了个逼。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甚至都没有多大的脾气。并不是说我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件事会发生,而是觉得这件事仿佛在某种程度上没有超出我预料一样,我对这个烂人一直的想法以及猜测都是如此。我也愤怒过,我也斥责过我姥姥,我跟我姥姥大声吼过,但吼完了一切又结束了,又得过面对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活。我生气了,我难受了我想不通这件事,但什么也没有改变过。

那个臭傻逼老太婆子谁都劝不回来,她最亲近的人劝不回来。跟她从一个家庭里长大的亲戚也劝不回来。只因为一句那死老头子的“我回来会还钱。”我姥姥就这么甘愿一直等待着,等待着,等到他妈的自己死球了也没怎么在乎过这件事。我想起来了,他妈的这一百万好像还真没怎么要回来。

知道我姥姥成功的养出一个多么复杂的废物吗?现在的我就是!我现在非常的生气,我现在感觉我自己的内心在抽搐,在想着什么,但是我却不会打翻什么东西,我的生气十分的独特但窝囊,我会跟别人快速并且逻辑清晰的讲一遍我家的各种臭事,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练出来在生气的时候还逻辑清晰并且有条有理的,但总之我现在也成功的达到这样了。我会逻辑清晰并且愤怒且语速极快的咒骂的她所做的一切。

知道吗?这就是个老妖婆,这个老妖婆子祸害了我的家族。我的家族就会在我这一代断了!我家里什么钱都没有。我不会有条件娶妻生子,没有恋爱,没有对象,没有什么感情,我可能会寡淡一辈子。但这问题最主要在于我并不是一个超脱和寡淡的人,我被迫需要接受这他妈的一切。换成别的家庭或者某些小说里可能这会已经给自己全家杀了一遍了,然后再他妈的自刎归天。但是我没有,我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一切,我看着我妈跟我姥姥吵架,看着家里分崩离析,看到所有人都在混乱自己的,看着我家里人死去,我看着这看着那,甚至没人会拍着我肩说一句“没事,有我在”。但会有人拿着那种如同高高在上一样的态度跟我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我他妈能不想吗?我能不想我还是人类吗?我真的摆脱不了受害者心理,因为我的确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受害者,我摆脱不了一次次的想我为什么家里这么惨,为什么别人家里好歹都有个家的样子,为什么就我家能如此傻逼,如此把我折磨的彻彻底底的把我摆放在这么一个位置折磨我的灵魂,折磨我一辈子。我现在只会想这些了。

我对我姥姥的评价就是这些了,很负面,很消极,没有一个词在夸他。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些中立的看法之类的。因为这就是她,她活着,用自己的愚蠢祸害了我妈跟我自己,对她的对象也没什么好处,我姥姥跟我姥爷完全聊不到一块去,一个九点,睡一个十二点睡,一个只聊家长里短,一个搞学习读书。为什么一个人的人生会这么的给别人带来痛苦而却不自知。比她少愚蠢一点的至少能少给别人带来一些苦难,比她造成更大苦难的没准都内疚死了,她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改变。我会揣着这些得不到解答的为什么继续活一辈子。

你猜怎么着?我觉得可能得有段结语,我将用我仅存的那点文采搭配上恶心的比喻来说这件事。我想想。

我那硕大的姥姥倒下了,她体内的肥膘里的油脂炸了一地,均匀的浇在我的头上,我会因为她的教育而不敢抹去这层油,而余生都披着这曾经人难以呼吸的油活着。

你知道吗,我现在需要的是走到那个棺材前面,那个棺材还开着不是吗?我能看到她的一整张脸,一整张死脸,然后你猜猜我要做什么?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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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版本:2,最后编辑:2026年2月21日 05:37(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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