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加禁寺外,PM-lsl-17“الجيش المقدس الإسلامي”正在做着也许是最后的礼拜。
“主啊,求你护佑我免遭火狱、坟墓、今世与末日的灾难”贾法尔是一名虔诚的穆斯林,在去年刚刚加入地平线倡议的伊斯兰部。
“愿主保佑我们”全部的40人互相祝福了一下,便收拾好装备,进入了禁寺。
“行动日期:1979年11月20日,伊斯兰历1400年1月1日”记录员口述着行动目标
从欧姆赖门进入后,小队向着中心天房前进,白色大理石柱仍然静静的矗立着,但被人用鲜血画上了“血鹰”的符号,有的队员看着上面的符号,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枪。
“又是一群疯子。塔均、穆萨。去擦掉那些东西,其他人,继续前进”法希德队长向中间的两个人下了命令。
贾法尔看着空荡的门廊,心里也不经泛起了一阵寒意,地上散落着几本因事故而无主的《古兰经》,被持有人保养完好的书页,现在张开在地上,被尘土和血液所包裹,所浸润。
“……真主啊,求你惩罚这些邪教徒……”一个队员小声嘀咕着:“如果我们组织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法希德看了看他,表面同意地点点头,但是又说道:“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是真主的旨意”。
贾法尔看了看克尔白的方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这不得不让他扶着一旁的柱子,转头看向其他人,也都是和他一样的状态,而且……貌似有人更严重。
刚才掉队的塔均和穆萨也跟了上来,他们的手已经被鲜血标记染红,看着大家都沉默的靠着其他人或物,便询问队长怎么了。
队长抬头看了看他俩,虚弱的指向了克尔白
塔均和穆萨不明不白的看向了位于禁寺中央的克尔白,然后……瞳孔开始放大,身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印迹。
贾法尔目视着他们,想要上前却无力起来,直到这种眩晕感消失,才缓缓站起来,踉跄地走向更近的穆萨,推了推他的肩膀,刚想问他看到了什么,却只见穆萨直挺挺的倒下。
另一边的塔均更加悲惨,身体突然开始自燃,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队友尝试救援,却引火上身,可是在他人身上的不久就自己熄灭了,而塔均身上的血却一直熊熊燃烧着。
法希德看着刚才被派去擦去“痕迹”的两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在痛苦中挣扎着,默默的拿出战术背心中的《古兰经》,为二人念了起来:“主啊,愿你能原谅无知的孩子,宽恕他们曾经的罪恶,让他们登上那永恒的天堂吧……”
……
克尔白下,大家刚刚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而打开门的一刻,大家都沉默了,无数只“血鹰”被挂在房中,确认后发现,全部都是来朝觐却被抓去当人质的穆斯林。
贾法尔们继续前进,留了一部分人在上面处理现场。
在角落,他们发现了一个刚挖的地道,潮湿的空气中全是泥土和鲜血的味道,地道很矮,也没有光,让人无法判断前面是否安全。
走在最前方的尔萨突然停了下来,示意大家安静
环境突然安静了下来,听着细微的动静,他摸索着打开了一个暗门,走进去后,那些邪教徒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膜拜着他们自己的神明雕像。
这种双方“对峙”的情况,持续了2分钟多,当尔萨发现敌人没有任何反应,上前观察时才发现,敌人已经死亡,只是用一种邪教器具将自己固定成了这个姿势。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破环了这个邪教仪式,用火烧了这里。
回到地表,看着留在上面的人一个个把那些尸体扛到运输车上,贾法尔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
他看向了那些正在搬运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把死人抬上车。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然后,他突然瞳孔皱缩,因为他看见…
看见了一个尸体,有着法希德才有的标记……
那个搬运着队员尸体的“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他。
那分明……就是已经死了的…穆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