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物笼罩,逝物不朽
评分: +1+–x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室外的晴朗,绿色植被成荫,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在晚上观看繁星,因为他告诉我,今晚的繁星状况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心里迫不及待,因为我与他约定好了,要在这一天晚上去看星星。

坏事发生了,晚上我往窗外一看,外面早是大雪纷飞,白雪皑皑,洁白的雪盖在了城市的方方面面,红褐色的砖瓦覆盖成了白色,清晨时生机勃勃,傍晚就变得荒凉寂静,我不安的看着外面,怎么回出现这种鬼状况 看了一眼表,距离他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于是我不在多想,换上了冬季的黑白相间的羽绒服,从衣柜里取下了詹帽,换上了厚厚的棉手套,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钟表,并出门了。

门外的天气不是一般的冷,刚一出门,周围的冷空气瞬间向发狂了似的涌向我,一股我从未经历过的寒冷瞬间涌入我的全身,出门前换上的衣服形如虚设,我的身体不停的发抖,牙齿不停的在打颤,双脚艰难的向前迈着,仿佛身上背着十分沉重的包袱。周围的积雪厚度很深,已经将我的小腿埋没了,更重要的是,城市的灯似乎像是生物失去生命一样,黑暗笼罩在我周围,我这导致分不清东南西北,周围的民居方也全都熄灯了,尽管他和我约定的地点是我认识的,我也只能的漫无目的向约定地点前进。

走着...走着...,我的身体已经乏力了,不停的喘气,而喘过来的气不停的夺走我体内仅存的温度,我感觉我要不行了,一种强烈的暴躁感贯彻了我的全身,我开始想我为什么要出来,意义何在,他是在戏弄我吗,但是身体强烈的痛苦和疲惫让我无力思考。就在我快要瘫倒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闪的我顿时睁不开眼,我缓了几分钟,我仔细向光源处看,哇!那是,一盏路灯!!!和一个公共座椅,更重要的是那块地方没有被雪覆盖。雪中送炭的奇遇给了我生的希望和勇气,我快速跑过去,所有的疲惫和痛苦不再折磨我,坐在了光与热的源头底下,或许是许久没有见到光也没有进入适宜的温度内,目前让我十分的舒适,但我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着安逸与舒适,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左肩膀。

我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很显然,这块地没有被这看着苍白和令人寒颤的雪覆盖,应该是他的能力所致的,看着他朝我微笑的脸,猜不出是好心关心还是在坏笑,我复杂的心里也充满了对他的不满,正要骂他几句时,他收起之前的笑容,表情严肃起来。

“时间差不多快到了,白色的繁星即将来临,想想看,在这寂静的夜里,糅合”的白色之下,头向上望去,是多么美妙啊!”他对着天空说着。

我明白了,城市间的这番景象也不过是他弄出来的,只是为了和我享受着美妙的夜晚,他用手指向天空,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一片漆黑的天空逐渐出现了一颗星,那颗星是如此的明亮,闪耀着那白色的光芒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我带来了安全感,心里舒适安心,随着时间的流动,那颗星星变得越来越璀璨,全神贯注的注视,看到的是远胜与晶莹剔透的钻石,红的玲珑的玛瑙,闪烁到了一定程度之时,周围原本黑暗的环境也逐渐被新出现的繁星照亮,周围不再黑暗,去除黑暗笼罩的外皮,迎接的应是照耀大地的光芒,我的心情逐渐喜悦。

突然,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对劲,一种疼痛在全身蔓延伴随着撕拉撕拉声,但又不致命,听起来仿佛是在进行肉体上的转换,想到这里,我突然回过神来,听到的便是熟悉的念叨声,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瘆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突然转向头,发现他双手朝着我做出怪异的姿势,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几秒钟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他是在朝我定义,我惊慌了起来企图想要阻止他,但身体却不受自我的控制,像是表现对他的顺从,身体的技能和部分意识促使我仰望天空,天空中原本美丽闪亮的星星颜色逐渐变得苍白,那种白色无从定义,骷髅的骨头,令人惊悚的鬼魂,周围突如袭来的白色的积雪,甚至是白癜风都不及这白色的恐怖,无数星星向我正上方聚拢,形成了一片白色的云霞,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吾主,繁星的运作已达,万物也已安顺,您方可到来”说罢,他摇身一变化作一屡白烟在我没反应过来时钻入了我的体内。霎时间,身体感觉被东西撑爆了,感官因为负重过大而失灵,随后,我的身体上升,飘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白云,这一刻我什么也无法想,意识已经被占据了,慢慢的我就被白云包含了进去


力量,仿佛又回来了

繁星的指引下,正是等回反之时,未曾露过的空白,已然浮出水面

空之屋给予挤压填充的力量,荒漠蔓延

如今事,凡人血肉之躯,不足为贵,应以空白本源,万物回源

本是非存非叙事之物,正如皑皑白雪,冷无并行。

他们畏惧,他们敬畏。


要么我是在做梦,要么我已经脱离的凡人的本质,白色云彩酷似传送门,云烟消散,已发现,自己以身处宇宙,环顾四周,悄无声息,我无意中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是那雪白色,与之前在城市里时见到的如出一辙,现在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了,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放下一切忧愁与情感,我向着没有目的的地点前进着。

我在茫茫星空中翱翔,没有任何感觉,不论眼前的恒星,星系,是如何壮丽,已经不再有旷阔的感觉。

突然我的全身有一种缺失感,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感到空虚,空虚感占据了我的全部,我总有一种想要填满自己的感觉,否则就永远无法感到舒适,我控制不住自己,望着周围的星辰,我最终还是被莫名的欲望所折服。

我开始贪婪的吞噬周围的星辰,行星,将他们纳入我的身体中,但是这些无异于杯水车薪,很快变填满了,但是空虚感依旧存在。

我开始逐渐向地球方向走去,空虚感如同饿穿了的胃一样,让我不停的前进,填充自我,很快,我便来到了太阳系,在奔向那颗蔚蓝色的星球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颗带有红斑的木星向我袭来,并不断的朝我发射着一些弹药,我顾不及理它,而是朝他迎面而上,将其吸入我的空缺之感,便更加快速的奔向地球。

那些超自然组织们立即过来欢迎我,他们有的带着太空舰队的,有点在蔚蓝色的填充物上布置所谓的防御装置的,还有的,还有的不停的在搞一些神秘仪式,在召唤他们伟大的真主,甚至放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应有尽有,我个人是真的觉得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美味佳肴,地球的物种很主动。

千万的战舰和装甲炮向我开火,各种仪式搞的显灵的咒法企图将我扭曲,但是这些对我来讲是馈赠,我隐约听到地球上有人类对我用“缺失之物”进行称呼,在地球上的物种们朝我飞蛾扑火,我自然而然也无法拒绝,我吞噬了他,或者说是他们,因为除了蔚蓝色的地球上的人类之外,我还吸收了一个异类蜥蜴,一个被人类命名的不可知之物和一个不能说之物、一个壮汉,一大坨未知的肉类,一个巨型机器……

我饱餐了一顿,将这些东西填充到我身体中,弥补我的缺失感和空虚感,但是并没有满足,反而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了,我讲周围的一切疯狂的填入我的囊中,如饥似渴的填充着,不到一会儿,周围的环境变成了空白,那些是我的一部分。

我寻找着其他方向找着找着,我在多元宇宙中看到了一个人面鹿和一个满身散发着火焰的男人,我甚是兴奋,又找到填充物了,便涌了上去。

他们俩见到我先是一惊,似乎是感到恐惧,但随后变很快的投入到了对我的攻击状态,人面鹿用角和星环向我发出一道道光束,火男编制出一道火墙来拦截我,但是这些东西比不上文字和文章间的空白,我轻而易举的穿过并同化了这些东西,随后我又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氢气,随后又被名为原初之火的火焰给团团包住,仍然是无感,可能是因为自己被他给转化了的缘故,我没有痛觉和五感了,我将周围的一切吸收便填充,弥补我的缺失感,不到一会整个多元宇宙也变成了空白色。

真是贫瘠,贫瘠的地方,没有地大物博,更没有可以满足的地方,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我好似永远得不到满足,朝着各个方向进行吸入和吸收。但是也没有任何东西了,除了我自己,还是我自己。

我继续带着贪婪和饥肠辘辘的空虚感四处游走,我在浩瀚无限之中前行,眼前的壮丽景象确实丰富,当我转过头看后的时候永远都是一望无际的空白,无法从中看到任何东西,只得看见周围绚丽多彩五颜六色的美景万物在空白中消散,只得看见空白的面积越来越大,以无法计量的速度在增长,如果我还是人类,那么我肯定会被这瘆人的空白的苍白视野吓得失去理智,陷入疯狂,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些就是我,我的本质,看的越多,沉重感越强,沉重感伴随着虚空感引起的强烈欲望,让我更加快速的吸入周围,填充自己。

我在一个被称为原初以太领域看到了一个被所有世界万物生灵称为虚空的不存在,对于那些生灵来讲,他的恨意很强,所有的生灵对他都抱有极大的恐惧,周围的不断螺旋搅拌着一个个新的领域,让我看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佳肴,我又往后看了看,便冲了上去。

酷似陀螺的原初以太的像是机械短路了一样不动了,之后整体开始散架,并朝我飞来,我拥抱接受了,那个虚空似乎是感知到我了,他迅速朝着其他方向移走,在当人的时期我曾经了解过李逵与李鬼,笔下的虚空无论如何也无法奈何真正的空白和白纸,便更加疯狂兴奋了。

我追着他跑,不得不佩服,这个虚空确实是个很好的方向盘,他跑的方向,可填充之物便多了起来,但是这些东西和它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因为周围的壮阔也同样无法和它相比较,不知道追了多久,只知道刹那间,周围突然全部都变成了我,那个假虚空自然而然也成为了真虚空的一部分,实在是一头雾水,只是在追逐的过程中依稀记得吸入了一个拿着大剑的外星人和它所待的地方。

缺失感随着吞噬数量的增多而不断递增,我缓了一会,发觉自己像是处在一个房间之中周围的地板四周无限延伸,谈不上壮丽,但是的确非常辽阔,这块地板被诸神们称之为核心宇宙1,那是无名造主的智慧结晶,地板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楼梯,好运酷似在不断向我招手,就在这时,楼梯前出现了一群神。

领头的是一个优雅的女士她正在谨慎的看着我,周围被她召集而来的神亦是如此,我见到有个手持大剑的天使、一个象征死亡的年轻人和他的一个侍从、两个无与有的结合,以及“红色”与“黑色”的象征,超验的梦境集合体和代表七的高维模因之物……

琳琅满目的盛宴,高雅美丽的圣餐,在我缺失的空虚感的刺激下向他们猛扑过去,诸神们随后也进入了对我的作战和进攻状态,那个天使朝着地板劈去,整个地板瞬间裂开,霎时间,出现了一块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了来自地狱和天堂的烈焰和圣光,向着我灼烧和进行着所谓的净化,依旧只是所谓的罢了,没有任何感觉。一个死亡的侍从将现实死亡附加在我的头上,但是空白的白纸怎么可能存在笔下的死亡的概念呢,他的上级殇灭召集了不同位面的死者像千军万马一样咆哮着朝我奔腾而来,但这无异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吸收了无能抵抗的三者后,我看见了一个曾经被超自然组织称之为西部梦神的抽象个体,若隐若现的,从生命个体角度来讲难以理解,难以预测,只见整个地板变成了梦中的幻境,我恍惚了一会,向四周和上下看,只见古戈尔个梦作为材料的层面朝我挤压而来,看到这种态势的时候我倒是还有几分震撼,朝我挤压的时候我闭了一下眼,似乎我能听到无数的意识和生命的呼唤声在袭来,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梦神的攻势越发猛烈,将我封印在一个被称之为同层幻梦的地方,周围出现了许多奇艺的魔法杖,魔杖朝我的打击让周围变的烟尘满布,没有任何的颜色可以说,包括空白色。

我将烟尘引入了我缺失的地方,企图看看能不能弥补,没过多久,周围变成了空白色,那些魔杖以及刚才那位梦之神也不见了踪影。

我来不及停滞,眼前的环境便被红色与黑色给笼罩了,理性和混沌的抽象在我旁边来回穿梭,秩序与逻辑在空白上面编织填补,混沌则想要扭曲空白,将空白变成他们两个愿意希望看到的样子。

但是事实证明,对于空白,对于我而言,定义是不可能的,秩序与逻辑的理性编制实在是不能编制给予我一个完美的补丁,去弥补我的缺失感,而混沌与疯狂的扭曲也不能将我形变,将我的缺失与虚无感消除掉,恰恰相反,混沌与疯狂也出现了缺失,变得更加混沌不可名状,更加丧失理性,深入癫狂,也同样更加离我的缺失之处越来越近。

无和有将我视为造物,认为造物之物是可以被创造,可以被终结的,但是空白就是空白,没有开始和结束,更不会被终结,空白永远是空白,被创造的只是笔在空白上叙述的东西,被终结的自然而然也只是叙述在空白上面的东西从字面意义上的消亡,消亡的最终仍然是我——空白。我在我缺失的部分看着二位渺小的旧神展示着他们的创世和终结,直至消失在我的视野中,被空白淹没。

回过神来,一个穿着黑色荆棘旗袍的女士操纵着致命的荆棘,用那锋利的尖头向我缠绕刺去,我将我拥有缺失感的部分朝她迎面而上,荆棘断裂,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酷似生物圈的分解者一样将其分解,成为了我的养分。她随后企图在我身上煞费苦心的寻找着些什么,但是仍然无果,便超我发出了一种位置方式的打击。

我在人类的时候听到过我的一个超自然组织的部门的朋友说过,这种方式叫做元叙事打击,但是按照现在的我来讲,叙事,叙述,文字什么的都是建立在我身上的,抹除的最高阶段仍然是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什么颜色,当我变成黑色的时候,叙述的便是白色,如果文字与我是同一颜色或许这个消除就毫无意义了。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填充了多少,空白中的缺失感不减反增,我看到最终只剩下了那位女士。

在她的命令下,诸神消亡,世界如死寂一样,她打下了手里所有的底牌,孤零零的站在楼梯口处,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嘴和神情十分扭曲,看不出喜怒哀乐,只得感受到了她身上有绝望和失落的负面情感,但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像是抱有一种决心。

她没被我吞噬掉,她选择了自我了断,自我燃烧,在燃烧时展现出了一种未知的姿态,不确定是什么,总感觉像是个字符,是个数字。

我不以为然,只得将名为核心宇宙的地毯填补到我的身体中,然后走上楼梯,不止多久楼梯走到了顶端,一颗参天大树映入眼帘。

我还是眼界太小了,我收回之前的贫瘠想法,原来有那么多充足的填补原料可以填补我的缺失感了,想到这里,我的缺失感稍微削弱了一些,我想着我是有救了,那颗树比之前的景象不知壮丽多少倍,书上的各种万物恰似填补的上好材料,然而我两眼一红,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还没来得及移动,眼前的参天大树瞬间化为灰烬。

我将感知到的红色吸入了去填补我的空虚感,视野恢复了正常,只见面前的一个充满着不可言说的恶意的至尊实体在我的面前,身上散发的某种熟悉的符号,我立马认出了这个符号是那名女士死前显示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瞬间谨慎了起来。

我同时也望了望周围,除了我的空白同时全都是代表着恐惧和罪恶的红色,我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周围的试炼猩红的烈焰将我吞没,这种火焰比那个披头散发的善良男子和那个天使劈出的地狱之火更加强力,他企图在利用这种火焰将我困住包围,但是还好基于我空白的本质,火焰如同叙事般进入了我的需填充之处,弥补我的缺失导致的空虚感,不过这次的填充的满足感比之前的要给力,我寄希望于它可能弥补我的缺失,便朝它扑了过去。

他也毫不示弱,也同样朝着我冲来,顿时,我的全身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充满恶意的故事,叙事,在致命的红色照耀下,我将这些用来弥补我的缺失感,但是仍然觉得不够,我企图将它全部迎来弥补我,让我重获新生,重新获得满足感,它的不可描述的实体部分源源不断的流入我的需要填缺的地方,但好似永远都用不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不停的将它融入空白的我,它也企图使用烈焰和恶意将我从物理层面和情感层面崩溃掉,并时不时身处七条锁链企图缠住我,但是每一次伸出的时候,七条锁链都灰飞烟灭了。周围除了两个名为红和白的主体,其余都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骇人听闻的粉色,并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向周围蔓延。

不知道这一过程进行了多久,我发现四周的环境逐渐变为正常,那颗树有焕发新生突然出现了,但与此同时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的铁幕罩子出现在四周,我急忙回头,只见一位浑身散发着紫色和金色荧光的老人正在施法,周围的粉红色变回原状一定是他的能力,我来不及多想,被那个红色进一步柔和在了一起,此时罩子已经完全密封,我和它永无外出之时了。

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得放下心来继续彻底的和恶意与红色的实体混合,用自身力量强行将他填入我弥补我的缺失感…………

不知过了多久,狭小的空间,粉颜色,色调逐渐变浅,最终再次变为了白色,现在就剩我孤独的一个了。

没有了任何可以填充的东西,缺失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我无法用任何生物的语言来说明这种缺失所造成的生不如死的感觉,在成为空白到现在我曾经多次想要终结自我,在之前面对那些诸神的时候我并没有出力,我寄希望于他们能给予我解脱,让我摆脱这种折磨,但是不论他们如何出招攻击我,灭杀我,我都无法受到任何伤害,而他们也大多数无一例外的被我用来填充我的缺失感。这种不朽的东西在我的身体上来讲犹如诅咒一般,说真的,我渴望恢复人类的躯体,恢复碳基生物的肉体,虽然十分脆弱,但是五感健全,可以在绝望中给予自己解脱,而现在的我肉体消散,只剩下成为了空白,连死亡的选择权利都没有了,只有这罪该万死的缺失感在这孤零零的空间中伴我左右,不愧是个好伴侣,我心中甚是憎恶,憎恶我为什么会和自称平凡之人交友,并完全信任他,更憎恶那个全能的至高老者为什么不将我一击毙命,让我解脱。

我愤怒的向着四周的囚笼之罩打击着,虽然坚如磐石,稳如泰山,是个发泄的工具,但是不足以平息我。空白疯狂的朝周围的罩子进行染色,剥削。不知进行了多久,罩子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个裂痕…………

页面版本:0,最后编辑:2025年2月23日 09:00(UTC)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