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能独自乘上生活的海浪

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scp-wiki-cn:credit:start",可能是站点标识名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直到你能独自乘上生活的海浪
作者: 用户 'BaiMaFe1Ma' 不存在

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scp-wiki-cn:credit:end",可能是站点标识名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离开校园的那一天,暗恋的女生和她暗恋的男生抱在了一起,美其名曰给同学友谊一个正式的告别。柱子在我旁边笑了笑,我感谢她当时站在我身边,也从那时开始,柱子在我心里的地位,我想我怎么也表达不明白。我记得那天天上盘旋的乌鸦,也许是别的什么鸟冲我吱呀乱叫,,学校外破败的树枝被风吹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落在我的脚边。我的又一阶段结束了。

在高中到大学之间的假期,我和柱子仍经常聊天见面,她是个很好的朋友,开的起玩笑,消费也坚持和我AA,甚至会在我胃疼的时候给我买点胃药。那时的我常常会想有她陪伴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我想来想去没有个答案,但我想,活在当下不就好了。

二一年四月,我开学了。背井离乡前往陌生的国家,我是激动的。那时我常常发消息给柱子,关于昨天的云啊雨啊稀奇古怪的人啊什么的。她总是半天才回消息,回的也是啊确实挺好看啊他们为什么这样子。不过对于这么亲近的关系,我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敷衍。但不可否认的一点,她确实给予了我足够多的情绪价值。后来每当我为她的离开悲伤时,每每想到她曾带给我的快乐,我是不恨她的。

繁忙的日子总是不知不觉就溜走了,我也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学期的所有课程,更开心的是,我也谈起了恋爱。柱子对此欣慰的表示我终于不会再在半夜里找她发一些有的没的伤感情歌了,我对此深感同意并接受了她略带鄙弃的祝福。于是我们在很久的一阵日子里都没有了联系。现在想来,那段时间我对她唯一的了解就是她不打算按原本的计划前往奥克兰而是改成了悉尼去读书,我还向当时的女朋友抱怨了她几句,说她真随意啊说改就改,交的十来万学费说不要就不要了,当时的女朋友还冲我抱怨说人家的事你管得真宽。

我和女朋友在十月份分手了。我俩因为疫情严重了到底是回国暂避锋芒还是留在新加坡选择硬抗而大吵一架。我坚持留下,她坚持回家,于是我们就这样分开了。但结果是最后我阴差阳错抢到了一张回国机票,而她看着十万块钱一张飞往厦门的经济舱机票选择了硬抗。我落地武汉,十四天的隔离差点要了我的命,好在柱子听闻我回国+分手的消息后找我聊了聊近况,而我也顺着这个机会重新和她联系了起来。我想在武汉的十四天里大概有一半时间都是我在跟柱子吐槽隔离酒店的伙食。回到邯郸隔离时,我被分在了二楼。柱子专程来我隔离酒店的楼下看我,她拎着一个大的桶,里边装满了零食,我用床单给它吊了上来。那时我在想,生命中有这样的朋友,也算是我上辈子好事做尽了。所以她离开时,我也只是在心里平淡的说了句珍重。

年后,我生了一场病。我躺在床上看着坐在我床沿的柱子说我不想吃药,柱子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拿着药片就倒进了马桶里,我躺在床上听着药片随着水流被冲下的哗啦声一起涌入了管道中,我终于露出了我生病以来的第一次微笑。

病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严重,我也不得不休学了一个学期。最开始时柱子一直陪着我,但她不得不继续她的学业。在我痊愈的时候,她缺席了。而我也开始准备下一个学期的学习了。

二三年六月,我向学校申请的返校程序被批准了,我又一次的前往了新加坡。临走前母亲再三叮嘱我要按时吃药,我的病刚好没多久,还需要再吃一段时间才可以放心。我答应了她。七月份开学,在开学前,柱子跟我说她要转学到新加坡了,我的内心忍不住的激动,但我还是认真的劝她三思,她说她已经办完手续了,我开心的失眠了一晚。

她租的房子还有一个月才可以住,于是她住进了我的卧室,我睡到了客厅。从机场把她接到家后我找她聊天,我说我觉得这的生活特没意思,每天都是重复重复重复,她说我们打破那些规矩吧,我说好。我们当晚就扔掉了我每天都要吃的药片,第二天我没去上课,我们一起沿着河边找了一天的水獭。

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好像变了一个人。本应忧郁的异国生活突然就好像跟旅游一样,就连逛超市都充满了乐趣。我感觉到赤道毒辣的阳光不再刺眼,温暖的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又一个学期结束了,但可惜的是我挂了一科,心里不太痛快。我发消息给她要不要去曼谷,她说好。而我现在才意识到,在订下机票的那一瞬间,我们分开的命运就迎来了结局。

ICONSIAM,至今我都记得这个商场的名字。我们傍晚在商场楼顶的餐厅吃了晚饭,我们都点了长岛冰茶,醉醺醺的聊起了我们相识的那天。那时我暗恋班上的一个女生,但我性格怯懦,从不敢主动向前,柱子就是那时候和我认识的。在柱子和我开口说话前,我从没注意到过她,她好像就是突然跳了出来,为我出谋划策,尽管那些策略并没有帮我追上那个女生,但我们却因此契机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我们越聊越开心,声音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周围的客人们都对我们投来了嫌弃的目光。
酒罢,我们一起走在商场楼下的广场上,遇到了一位穿着怪异的老头。他一直盯着我们看,随后竟径直朝我们走来。我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恐惧,我看到柱子抓着我的衣角躲在我的身后,对我低声说着咱快走吧我害怕。我想要拉着她跑,但我移不开我的脚步,愣愣的站在原地。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分钟就走开了,而我回头时,就再也看不到柱子的身影了。我生气的回到酒店,平复了心情后敲响了她的房门,想问问她到底为何留我一个人怔在原地。可出来的人却不是她了。

关上酒店房门,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直到你能独自乘上生活的海浪“。这张纸条被贴在了我药罐壳子上,清秀的字迹真实的代表着她的作品。

窗外此刻风雨交加,不时闪过几阵雷鸣。记忆中的细节随着呼啸的狂风骤雨散落在发生时的各个地点。我试着再在脑海中的记忆宫殿中将它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但拼来拼去,也只拼成了一句:“直到你能独自乘上生活的海浪。“

_default: dscp
页面版本:1,最后编辑:2024年8月7日 01:43(UTC)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