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开眼,但你只是天线帝国的平民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高楼林立的城市。窗外的日光洒进室内,为简洁的装潢点上一缕金色。

拂晓的景色是如此美妙,而你所处的地方又非常适合欣赏清晨的光芒。

你认为,这次睁眼,你来对了地方。

你推开门,希望找到一些邻居,这一刻你才发现,你的邻居,包括你自己,其实都是天线宝宝。

这么有未来感的建筑物、如此美妙的景色…莫非,你是穿越到了天线宝宝共和国?

你难掩心中的激动。在这样一个国家以公民的身份生活下去,简直再美好不过了。

但窗外的炮火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碎了你的幻想。但你依然在自我说服着:“没事的,这说不定只是场内战…”

直到那面血红的旗帜出现,你眼前的建筑物开始一栋栋崩塌。

你意识到你来得不是时候。你来的地方可根本不是人们认知中的乌托邦,你现在所处的,不过是一个已死的、正在腐烂的政权。而最绝望的是,你只是个平民。

在天线帝国,就连政客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人推下台,或者被竞争对手暗杀。执政者都尚且惶惶不可终日,而你,不仅要担心温饱问题,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在某一次对外战争中被抓去填充战线。

这地方烂透了。你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跑。战火已然爆发,那只有一种可能:是共和国在与帝国抗争。找到他们的军队,你就获救了。

所以你匆匆地寻找起能帮助自己逃跑的工具。你迅速抓起几根能量棒,塞进口袋,简单地往身上绑了些稍微能起到防护作用的东西,便逃出了你当前所在的房屋。

炮火席卷着你所在的城市,人们四散奔逃,你只能在这一片混乱中寻找防身的工具。

一根钢管映入你的眼帘。立在垃圾堆里的它,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尽管你知道,帝国军可是荷枪实弹的,但你依然决定寻找生的希望,哪怕它很微小。

一发光束在你身边引起爆炸,你打了个趔趄,砂纸般的地板摩擦着你的脸。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你停下脚步,你翻开垃圾,寻得那根钢管。

你终于抓住了它。现在,你需要寻得真正的,名为生的希望。

你跑到小巷尽头,躲进防空掩体,外面的交火声、爆炸溅起的尘土、平民的惨叫声交织成一场听觉的噩梦,践踏着你的听觉神经。

令人牙酸的、来自帝国军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你从他们的的眼睛当中看到的,只有对上级命令的恐惧、对杀戮的麻木与无力。

正面硬杠是没有优势的,你只能想办法搞定他们。

一支三人小队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搞定他们,你不仅可能拿到枪,还可能靠他们的无线电求救。

你抄起钢管,朝最后一人的后脑勺打去,砰!那士兵的脑袋瞬间脑浆迸裂,你将他的尸体翻了过来,夺了他的步枪,将剩下两人击毙,然后全力奔跑。

你知道你这样做很冒险,但你必须这样。

你对着那些倾泻炮火的帝国士兵开枪,但你根本没有受过训练,根本不知道怎么控制枪械。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你只能撇下枪,带着钢管,朝共和国军队的方向跑去。

无情的炮火轰炸着建筑物,无数碎片落下,如雨点般击打你的身体。

你强忍着伤痛,尽管身上的鲜血如泉般涌出,但肾上腺素依然在让这垂死的身体挣扎着,寻找那名为生的希望。

但伤势实在是有些严重。你只好脱下上衣,简单包扎伤口,继续狂奔。

远处的广场上,是据守阵地、沉稳反击的共和国士兵!你终于寻得了那名为生的希望。“停下!”你的身后传来呵斥声。还没等你开口,一发子弹直接打穿了你的右耳。

你惊愕极了,连忙拐向一旁,抄起一袋垃圾,朝那些帝国追兵砸去。

但你的反抗是徒劳的,因为他们荷枪实弹。

你只是拖延了他们的脚步,但不找到共和国军队,你不会获救。

直到一支小队出现在巷尾。这回你是真的抓住了希望。

你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向那支小队奔跑而去,一个空调外机的支撑架因建筑物的震动而断裂,掉落的空调外机险些就要了你的命。

但它砸中了你的腿。

你只能拖着残废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他们早就注意到了你,对你举起了枪。

你只好丢掉那根钢管,举起双手。

领头的士兵示意身后的人放下武器。

“我没有恶意…你们得救救我,以及更多罹难者!”你开了口,“你们得让我——”

你想说“你们得让我活下去”,但你不知为何做不到。

因为一发镭射击中了你的后脑勺,让你的眉心迸出血雾。

血雾在空气中绽开,你已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也开始凋亡。

你惊恐地向后看去,无数帝国士兵正举着镭射炮,向前倾泻着火力。

共和国士兵的愤怒反击,成为你最无声的挽歌。

页面版本:3,最后编辑:2025年11月15日 04:33(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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