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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一件有些矛盾也有些好笑的事。
和他们所有那种家里有钱的才出来搞二次元文化的不同。亦或和那些能够直接爽快的切割原生家庭以至于原生家庭决定论对他们来说屁都不是的那些人也不同。
在我的身上有一个非常搞笑的命运:我必须直说,也只能直说——我来自东北,双教师,党员家庭。爷爷是优秀工人兼并教师,太爷是八路军,朝鲜战场上被打穿了一条腿,捡了一条命,才有了后面的我。
但谁曾想,害死太爷的不是敌军的子弹,而是太奶嘴里说的:“他文革时候底下人都造反了,你太爷爷这个气啊,气的喉咙长出来了一个大瘤子。”当然他孙子也是个嘴贱的主儿,跑过去问他爷爷是不是得了喉癌。
太爷走那年我才四岁,那时候我真的是知道个屁。如果世界变得没有那么快,也许在我爷,我姥爷,我姥(今年六月份走了)离世之前,也许能抱一抱重孙子吧。可惜,我看就现在这个世界,我要绝后喽。
跑题了。何况绝后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地悲观,没准最后我会把我的遗产继承给AI机器人,没准我妈都能赶上机器人养老。
我说这些,只是想证明——对,我和其他的无论是爱好二次元的,还是在这上吃饭,牟利,疑惑他妈的单纯地做一个小圈子里的山大王的人都不一样。而我偏偏是没有像父母为了我上学方便,在学校门口不到10米搬得新家附近的没完没了地天天【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那座小学一样成为一个党员,或者去吃党饭,我反而选择走了一个在部分东北人眼里最难接受的活儿——你是搞二次元的。
诚然,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二次元在南方,在北上广深钱赚的火热。在东北,你还是在温泉酒店办个漫展更实惠。
之所以又把这坨在小于20岁的人眼睛里的这坨【屎】提起来,还是因为我除了一直关注食贫道这位本来就是战地记者的【饼叔】,会发一些需要充电付费才能欣赏的,涉及到了历史和政治相关的纪录片,在今天又刷到了【大漠叔叔】的【本篇放弃所有版权。】
和老唐还有老隋不同,这俩人年轻时候的身份会使得他们自己主动去关注政治和历史。至于我?我前面已经介绍了,而且为了美术,我学了文。其实我从小对物理化学生物简直是痴迷:但这些是必须泡在实验室里面才有趣的知识——应试教育下没有这个条件。因此,一个喜欢科学的小兔崽子变成了宅在家里靠AI混点饭吃的废物,但多少这个废物还在产出一些被大佬看不起的作品和思想吧。
而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政治的呢?还是上大学那段时间,先是听了【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之后了解了文革和改开的那段历史,最后又在毕业工作的那段时间遇见了很恶心的事情和人吧,虽然我想要忘记他们的脸,但就像现在提起来凌冽时雨的歌,只能想到【东京喰种】的那些人一样,TK的一首歌也唱到:
【越是想要忘记的回忆,越会出现在脑子里。】
——大漠叔叔的那个作品,是在兔子岛(大久野岛)记录,拍摄,采访,最后使用AI(看上去不像是seedance,sora也黄了,看上去更像是可灵)还原的关于日本毒气站历史罪证的视频。说实在的,有真实史料的航拍视频还原的AI素材,看上去更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触。抱歉原谅我词穷的很。当然,在其中混杂了大量的日本反战(或反战败)游行。当然,这些大多是当地老人举行的。年轻人要么在上班,要么和你我一样,可能在家里找个好看的好玩的,活在互联网上度日。
当然,我们的孩子不可能原谅他们的孩子,也不可能原谅他们的老人。要求一个25岁以下的人去理性思考,有种盲人摸象最后钻进大象屁眼里的达达主义的美。我们也无法确认一个举着牌子呐喊口号的日本人是真的在反战还是在反战败。
误伤的事情也不少了。譬如说,在钓鱼岛事件中游行的大量中国人砸烂日系车车主的车子,去砸中国人开的日料店等等等等……这一点上我只能说这些人不比三非黑人高贵多少。剩下的,便是我今天要说的一个重点了。
那就是二次元。是的,二次元是最懦弱的一群人,现实中肥宅瘦宅们被健身壬一拳就打到住院,美女们也不可能看得上他们;二次元也是最邪恶的一群人,视同胞生命如草芥,说出【刀下樱花三世,来世愿生幻想乡】的日本亚文化入脑的白痴;随意人肉,线下暗杀,群殴着爱国青年;甚至逐渐成围绕黑公安,黑社工形成的小型疑惑大型,核心成员在外国的,普通受害者怎么实名举报都没用,网络明星举报也杀不干净的网络黑社会的也是二次元。
诚然,后者也会有组织有目的的猎杀前者,并贴上【萌豚】的标签。而后者多少其父母也钻了改开的空子,抓不到,杀不了。
在大漠叔叔的视频里,有不少日本老人在吼着骂着日本警察和自卫队成员;但出了一句经典的八嘎呀路(估计大部分非二次元用户也不知道这个其实写作马鹿野郎吧),前面到底在骂些什么,我才,除了日语生外,可能也就资深二次元听得懂吧——诚然他妈的资深二次元基本很讨厌带有中日政治叙事的视频。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人再叫也改变不了六代机,从我家这个方向发射一枚携带核搭载的红旗或者鹰击,都能让高市早苗直接变成“东风”谷早苗的事实。
但在这种叙事里面,我们经常忘记了一个叙事。除了那些基本现在不少日漫后面能出现的完全的中文的工作室,比如北京金松林和一些广东,深圳的公司;或者那些大公司,比如已经从mikufans变成了米(哈游)库(洛)fans的B站上的一些蹭到光的那些up或者本就是这些公司的员工——大多还在坚持着做自己的东西的作者,无论是做18+还是在国内不会触发审核危机的作品的,只要不是主动去沾了红和政治正确,画风偏向日漫风格的,大多口里还是:
【你说这个文化局,这个墙,到底是保护TM的谁了?未成年人骂人可比我们这代人还花,那早恋的也不少啊?】
11年前(2015年),我在考学的这条路上,听到最多的话还是【画美漫吧,多少政治正确,你画日漫,在中传和北影的面试上要吃瘪的。何况,从建校开始到现在一共也就70个名额,你请别故意惹那个老头老太太们生气啊。】
——可最后我听到的故事是学哥复读三年最后还是润日了。然后在我再次的失败,被一个所谓的和丰川祥子的人生乃至家境都基本完全一样的,甚至选择走了同样的一条路的男人痛骂后,我才发现我知道了艺术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给富人玩的。
无论你是太过前卫不被时代认可也好,还是死后终于成功了也罢——只要你本身穷困潦倒,最后也无外乎和梵高一样吃个铁丝拌猪耳朵。然后成为一个要么成功的标签,要么成为了后人嘴里拿来玩的烂梗——
【他自杀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然,没有后者。就像合金装备复仇里的焚风说过【孩子是最邪恶和残忍的,而我童心未泯】。而B站现在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童站,你甚至要花十几个小时给二次元和一些孩子讲明白“为什么”。
然后最后他还是【我觉得我对。】——这也是为什么我至今没有选择教书这条对我来说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事情。
因为孩子是残忍的,在他们觉得你不对的时候,你就算喊一万句【共产党万岁】也抵不过手里有一万张人民币,只爱人民币而不爱人民币上面的那个人给你一刀然后用钱把事儿摆平。
这就是现在的这个世界。而他们会用自己还是孩子的这个身份,把成年人和比他们更小的孩子活生生地推进文火里烧死。
我一开始是相信性善论的,但在我朋友不停地和我抱怨他学生里的一些奇葩,和我这属实倒霉的人生中遇见的大量的精日和美分的少爷们,我开始相信性恶论了。
因为我本人也想无差别的屠杀他们。一些人在我眼里,拆分成零件,比让他活着对社会的贡献更大。他的零件可以给先天残缺的人,后天因为工伤失去肢体却只能拿到几千甚至都没有工伤赔款的工人,甚至可以给在前线因敌人的子弹和炮火而残缺的战士。
而这种人的本质——那一套所谓的脊椎动物的神经系统,我觉得以背叛和残害为乐的【人】的大脑,可能还不如红油锅里的猪脑来得实在吧。当然,也许用在神经学研究上也挺好的。毕竟本质上残忍地说,人在人体上的科学成就,本质上是完全离不开人体实验和尸体解剖的。
对于一些人来说,把血肉奉献给科学比入土为安更强。
我的这些话自然很极端,如果国家真的按我说的实行法律,那和反乌托邦无异。只是该被审判的人总是有一块免死金牌,然后你会看到无数的普通人的尸体构成的通往所谓的乐园阶梯,当你走上去,走到门口,你会发现你还要支付你压根买不起的门票。
之后乐园里披着从温室里培育出来的绝美的天使的人皮的恶魔会用清甜地声音问你为什么买不起门票。
而耶和华的圣火若真的降临,一切有辜无辜的都会被焚烧,引火者只会被事做罪人,窃火者也不会成为普罗米修斯。
我没必要扯这种大多国人懒得听的西方神学故事。我曾经留过一篇说说,只是因为工作原因和遇见的人,说了一句【我国有着最多的去宏观叙事和宏观叙事人口】。当然,我没有解释我的基本想法,是因为二次元非常讨厌宏观叙事的居多,他们更多希望自己的人生和情绪,疑惑情绪价值被直视和发扬,而非具有中国特色红色主义下的【螺丝钉精神】。
我的那位因为矛盾和利益最后不欢而散而咒骂我的,本就生在一个小资家庭的所谓同行,厌恶宏观叙事到了【千,百】这样的数字都要扣一扣字眼。
但他的疯狂让他写出了用核弹毁灭无数普通人的剧本,“一切时代的思想都已经腐烂,我要革新全人类”的这种狂言也能从他的两片儿嘴里出来,但最后,我的老板因为“他是大腕儿,咱得供着啊,你这个都不懂吗?”还是拥抱了他,而厌弃了我这个做大锅饭的,给部队打铁的。
翻开历史书,细看看,雷锋,时传祥,以及点到名字就会触发和谐(在我们这代人嘴里被称为阿瓦隆了,一个西方故事里的圣剑反而成了网名嘴里的梗,绿坝娘亦是如此),哪个得到好死了?得到好死了的,又是普通人吗?
用来和谐的绿坝娘催生了萌娘百科,miku一个日本虚拟歌姬催生了B站,虽然这两者早就在时间下变得面目全非。
就像大漠的视频也好,食贫道的视频也罢,真正关心历史的人会关心,不会关心历史的二次元们只会视若粪土,在上面再拉一泡是真,指望其反思是假。
而反思的人,大多渺小如蚊,发出点声音让人恼了,便是被拍死。
只有巨如恶龙的,吼叫一声才能引来勇者的讨伐,最后屠龙者终成恶龙,继续循环下去。
我曾经当不当正不正地嘴中了三年疫情;朋友的爱犬去世了,他也觉得是我这张臭嘴有问题导致的;
那我如今在此立誓,人类必然会在时间中毁灭于自己的矛盾和疯狂里。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