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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晴朗得近乎罪恶的早晨。
“警告,SCP-610已突破收容!”
“警告,SCP-682‘不灭孽蜥’已突破收容!”
广播里的机械声不带一丝感情,但却引发了无尽混乱
但在这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有一个人格外显眼。
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贪吃蛇”,正站在观察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紧紧贴在强化玻璃上,鼻尖几乎要挤扁。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面如死灰,也没有去拿桌上的镇静剂。相反,他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神经质的眼睛里,此刻正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璀璨光芒。
“太美了……太美了……”他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他的视野下方,那是原本关押682的巨型水池。此时,池壁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腥臭的污水裹挟着混凝土碎块奔涌而出。而在那废墟之上,那个黑色的身影正缓缓舒展着身躯。
不是平日里满是烂肉和鳞片的恶心怪物,至少在贪吃蛇眼里不是。
那是她。
“大家都跑了……只有你没跑。”贪吃蛇的声音因兴奋而变得沙哑。
旁边的助理已经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下面:“研、研究员!她在看我们!她在笑!我们要死了!”
“笑?那是微笑啊!笨蛋!”贪吃蛇猛地转过身,一把揪起助理的衣领,眼神炽热得吓人,“你不懂!你们都不懂!那不是杀戮的咆哮,那是……那是邀请!是只给我的邀请!”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该死的代号——“贪吃蛇”。曾经只是为了破解那该死的电子锁,他在虚拟屏幕上玩通了整整一百关贪吃蛇,从此这个名字就像诅咒一样跟着他。但此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名字神圣无比。
那条像素做的蛇,终于吞下了最完美的果实。
下面的682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她抬起头,精准地穿透层层玻璃,与贪吃蛇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她没有发出那标志性的咆哮,只是微微歪头,伸出一条分叉的舌头,轻轻舔过锋利的獠牙。
那个动作,仿佛是在回味上一顿晚餐,又仿佛是在期待下一顿,而显然,贪吃蛇就是那个被点名的“下一顿”。
“哈哈……哈哈哈!”贪吃蛇松开助理,不顾周围人看疯子一样的目光,大笑着脱掉了身上厚重的防护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向着楼梯口冲去。
“开门!给我打开下层通道!”他在通讯器里狂吼,声音盖过了警报的嘶鸣,“我要下去!我要见她!”
助理在后面绝望地呼喊:“你疯了!那是Keter!那是682!你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不是吃!”贪吃蛇回头,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却又极度病态的笑容,“那是爱情…
说完,那助理已经变成682的养分
682与贪吃蛇来到了他们的小家里
看着那两个“孩子”贪吃蛇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贪吃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并没有在意满地的狼藉,只是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亲爱的?”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回应他的是角落里传来的咀嚼声。那只继承了母亲竖瞳的小蜥蜴正蹲在废墟上,手里抓着半截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脊椎骨在磨牙。见父亲望过来,小蜥蜴咽下嘴里的东西,奶声奶气地开口:“爹地,妈妈不见了。”
贪吃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子:“胡说,你妈还能去哪儿?是不是又钻墙里睡觉去了?”他环顾四周,那些被腐蚀出艺术感窟窿的墙壁安静得可怕。
“不是哦,”女儿歪着头,露出两颗尖尖的乳牙,“好像……被一个满身都是红颜色的人带走了。那个人长得好奇怪,像一块会走路的烂肉。”
贪吃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深红。烂肉。
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瞬间击穿了他混沌的大脑。清晨那些被狂喜屏蔽的背景音此刻轰然回响在耳边——就在他沉溺于那场疯狂的温存时,基地广播曾冷漠地播报过一条消息:
“……SCP-610已突破收容”
610……那个怪物
贪吃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掉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墨海。如果说682是毁灭一切的烈火,那610就是吞噬一切的泥沼。他原本以为那是绝望,但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绝望不是死亡,而是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完美造物”落入另一个更加不可名状的深渊。
他原本放下的心,此刻不仅悬了起来,更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捏得粉碎。
“不……那是我的……”贪吃蛇喉咙发干,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神逐渐变得阴鸷而疯狂,“那是我的蛇……谁也别想抢走!!!”
贪吃蛇跟随着指引,来到了一个房子内,但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不!补药!
贪吃蛇恼羞成怒,不知为何,贪吃蛇竟然把那个610叫做“TT”
为什么!!! TT,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不会的,啊啊啊啊
682,终归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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