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两点快要三点了,但是我还是睡不着,就在刚才我在两点多的时候刷了好几个能让我发笑的评论区meme视频,然后我又放下了手机,试图睡觉。但是你知道吗?我根本睡不着。对,我就在跟你对话呢,我脑子里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声音像一个唱rap的黑人。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看的视频的缘故。老实讲的话,那个视频还是挺难得容让我发笑的,那个笑点能刚好跟我对的上。但你知道吗?我突然想到了我性格的特殊性,而我的特殊性有我种种童年的悲惨遭遇造成,这就导致我开始不断排山倒海一般回忆我的过去一过往。这种脑袋的另一个想法影响我太久了。所以我求求你,不要影响我了,我的大哥,我真的只是想睡觉。到这里我就会想起我的小学老师,但是我的小学老师我并不是很想回忆她,因为她实际上是一个很傲气的人,平常和我好好沟通,但实际上在一些关键的事情上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自私且傲慢的人。所以我刚才意识到我又进行了一次跳回式的回忆,你知道什么是跳回式回忆吗?你有没有看过瑞克和莫蒂的那其中有一集令我印象深刻,让我想起了逆模因的概念。但那集其实是模因,就是让你不断的跳回想象中繁殖,但实际上这种跳回没有让我繁殖任何东西,只是让我无法入睡。所以一想到瑞克与莫蒂,我就想象到我有时候会把自己带入瑞克的性格,这是莫名其妙但我无法抗拒的。我在义务教育阶段根本就没有人把我当人看,整个班集体女生不会怎么搭理我,所以有些在班上显得比较刺头的男生,偶尔会把我当做一个笑料,开两个玩笑,而我根本就不敢反驳。这样的日子到了后边我逐渐醒悟过来,开始摒弃过去的我自己,并且摒弃一切有着类似我之前那样窝囊废特质的人。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名字和北洋军阀时期北京的冯玉祥军阀一样,我不知道他的家长怎么给他起的名字,但这两个人之间只有一字之差,而且读音几乎一致。而且那个人长得真是一个大狗熊一样级别的难看,为什么他还有大黑眼圈呢?好吧,同志,我想我又想起来班上另外一位姓冯的同学了,她是一个纯粹的低智商人。我而且他的种种行为导致人们并不能同情她,包括我。我尽管并不会歧视残障人士,但是由于她这个所作所为导致我无法以一个救赎者或者同情者的心态看待这样一个有障碍的人。以及我从哪想到哪了,我刚才不是想睡觉来着吗?哦,对了,睡觉。睡觉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然后我又想起了小羊肖恩,但是我根本没怎么看过那部动画,那部动画应该比较风趣幽默,而且我还之前玩过他在4399上那些盗版搬运小平台闯关的游戏。4399上还有人搬运或者制作出了这款游戏的无敌版,简称无限跳跃版,因为一个平台跳跃类游戏一般只能跳跃,可能没什么必要开无敌。以及我刚才不是想睡觉来着吗?对了,我还得睡觉,为什么每到这种时候就捞一个思绪就出来打断我的睡觉?我每次想睡觉的时候,总是有一个念头引导我睡不下去,我试了网上的很多种方法,但是最终这些方法很多都导致我把思绪又放在了那些方法上,比如说什么从头到脚放松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我每回放松到我的下颚的时候,就会感觉到我的舌头顶到我的嘴里了,而我的口水好像在分泌一样,导致我又不得不再放松一遍,并且痛苦的忽视这些问题。还有翻白眼,我试了试深呼吸,然后翻白眼,但是那个也没什么用。好像有一些心理安慰之类的,但是还是没太大作用,很快,我的思绪又会转到别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我的眼睛自然又翻回来了。我明天计划自己八点要起来,尽管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今天了,但是我现在最多睡五个小时就得起来。可能随着我刚才的思想过去又过去几分钟,好像已经过凌晨三点了吧,但是我真的睡不着。我无法逼任何一个人入睡,更无法逼迫自己。我每次想买褪黑素或者安眠药的时候都被家里人拒绝了。我羡慕那种躺在床上一闭眼就能睡得着觉的人,那些人可能不光是心大的,心大肯定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的心没有那么大。我成天在想无数种毫无必要和我毫无关联的事情。一些早上看过的视频,一些中午听过的音乐,下午想到的那些过去的无穷无尽的痛苦的事情。我无法劝说自己停下来。每次我的那些痛苦都有人敷衍过去,而不是真正的治愈他每次们都说过去吧,让一切都过去吧,那我该如何过去呢?他们是什么心态?我不清楚,为什么那些人能把事情看的那么开,就是单纯的“过去了”呢?什么叫过去了,我不理解。还说我钻牛角尖,我看这个牛角尖儿大的像我的整个人生。到底该怎么过去?真是心大到什么都能原谅。一个人给你爹妈都杀了,然后法院告诉你过去了,然后你就过去了,然后看着那个杀手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十年过后依旧吃香喝辣吗?这难道不是一种日军侵华后中国在国际上不断尴尬的进行前进,而在一次次外交中尴尬的将这件事情最尴尬的事情处理过去直至现在的尴尬情况就处理过去的那种“过去”吗?我不理解,中国人对于一个侵略了自己国家的民族有着天生的排斥感难道不是正常的吗?你看看这种忍让克制且“文明”的外交导致那段侵华史在国际上的地位是如何的呢?日本侵略东亚的知名度和德国侵略欧洲的知名度在世界上是一个数量级的吗?好了,中国年轻人现在看着日本的动画,听着日本的音乐,然后再用着那些二次元的头像,把日本动画里几句狗屁不通的用于短促交流的日常用语当成交流中的空白填充物和梗。这就是文明的外交政策,能造成的反向文化殖民,日本的语言里还包含着中文的汉字,于是中国就这样被文化殖民了。在这种殖民下反而就连韩国都能向世界输出一些化妆娘炮唱歌的视频。太棒了,至今为止中国都没有向外国输出一个正常的有文化底蕴的大国该向外输出的文化,没准上次中国以真正的中国的身份在国外文化输出还是李小龙在那踢东亚病夫的牌子呢。但我发现我的右眼皮那儿有些酸胀,于是我意识到我好像刚才想睡觉来着,对的,我想睡觉,但为什么会想的那么远?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想的那么远。但是想起这些弯弯绕绕的,你知道逆模因吗?这是scp最经典最神的设定,我嫉妒这种才华和灵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之前肯定有很多太空恐怖作品也可以被称之为创新或者跨时代吧,比如《太空漫游2001》之类的,或者更有威望的电影《公民凯恩》,但是逆模因的设定是神之一笔,鬼斧神工,简直是不能复刻的存在。这触及到了人体最本质的概念存在,而且还是记忆,关于你脑子那块的叙事手法不会低级,除了《惊魂记》导致后面的很多作品烂大街的双重人格。这个时候我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就是比一比这些东西的热度。几个scp=初音未来总热度?比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会让我感受到某种不可名状的安心感,比如说我内心其实瞧不上的那一方落败了。但我意识到这种比较热度是不可能的,而我的心态又是可悲的,我在这种幻想上浪费了我九年,也就是我一整个义务教育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小时候能幻想那么多傻逼的东西的。第二,他这个所谓的热度比拼也不可能像抖音直播比较主播礼物一样。这太蠢了。睡觉,现在已经三点半了,但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忘记我大概在一年前中英混搭导致我在网上说出一句look at you背后的,每次想起来就会使我起鸡皮疙瘩,我简直是一个傻福。我这个人太自负了,但实际上我并不是很清楚,自负的意思,至少我没有查字典。我个人理解的自负这个词的含义就是太加重自己的想法了。于是我想起我每一次的失败,再把这些与他人的成功对比。最终我阴长阳错的恨上了scp,恨上了后室,尽管这些写文章的人可能并不比我成功很多,他们可能在一些竞赛里拿了200块钱的,说实话,你在麦当劳干几个小时的活可能赚的钱差不多,而且也没必要那么绞尽脑汁。但总之你阴差阳错的恨上了scp,你明明可以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一个莫名其妙的队标,然后名字改成九尾狐xxx,然后就说自己混scp这个圈子。但是你莫名其妙的要把所有在scp网站上写文章的人都归为小众逼而且觉得他们全是有一股小众逼的臭味,因为你在一个较为正式的scp群说自己过生日了,但是压根没人给自己祝寿。明明自己可以不清醒一点,明明自己可以当一个小孩,当一个小孩就可以在那个全是无敌少侠粉丝的scp群里COS一个莫名其妙的乱七八糟的马克。但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翻那些几个赞的评论让我反思那些百赞的评论是否正确,为什么每一次我看那些有乐子的故事,谣言都要让我专门再去看一遍辟谣,尽管辟谣以后事情变得毫无乐趣。以及为什么我睡不着觉。这可真是一步错步步错。从我小时候的每一次委屈也或许是我姥姥的逼仄开始,我养成了我自闭的性格。又因为我自闭的性格,我完全不跟那些小学班上的任何人产生什么交集。在小学的时候,他们还对我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不太乐意理我,因为我也不怎么和人搭话。而到了初中的时候,我明明应该看出来他们把我当成弱智一样看待,但是我不敢,他们拿我开涮,我只能甚至只敢做无力的辩解,我根本想不出来他们是在侮辱我,我只觉得他们在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他们笑了,我还在莫名其妙。为什么我要把scp当一生之敌,而且认为评分高这种打动无数自己厌恶的小众逼的事情是成功的象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学习不好,我明明没有变坏,我没有抽烟,没有喝酒,没有在放学以后随便找一伙人在接上一块胡混。我没有体会过当坏孩子的好处,但我得到了坏孩子的成绩,我只敢和坏孩子交朋友,但坏孩子实际上瞧不起我。每一次老师叫全体起立的时候,我必定都是无辜的,根本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也根本不敢说话,每一次我都在我的心里喊着,我好冤枉呀,我好冤枉呀,但是根本没有老师会听的这句话,我只能无数次的在心里埋怨我的冤枉并且忘记它。开始下一天的自闭症生涯。我嫉妒文笔好的人,或许他们能用诸多的繁华词缀如同星星点灯一般点亮整个如此痛苦麻木的黑夜。但是我做不到,我成天就在这儿说白话,我是痛苦的,但我的思绪也是直白的,所以我在直白的痛苦,我在和自己无穷尽的唠白嗑。我在想世界上有无穷无尽的孩子比我还贫穷还痛苦,那些可能是非洲或者南美洲的孩子,一出生就出生在了贫民窟,最后死在枪口下。又或者那些的确有着精神症状的孩子,他们每天在药物与阴暗的环境中痛苦的度过重复的一天。但是我为什么要设想一个比自己惨的孩子,这是我家长捂我嘴最经常用到的招,坏处只和更坏的比。这是行不通的,不能因为有孩子死在下一秒就把所有放在重症监护室的孩子的管都给拔了。抓住自己的思绪是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得抓住一个永远会从你手边溜走的存在,像是抓一缕你感觉不一样的空气,但那实际上并不存在。我已经在这一段话里三番五次的逼我自己睡觉了,但实际上我并没有逼迫自己并且获得成功。而现在已经凌晨4点了。我受不了一切我受不了,为什么我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想的如此执着,我不清楚我这种焦躁不安是否是一种精神症状,但我想明白了,这可能是一种叫adhd的症状,简称多动症,并且并不需要肢体上的多动,可能你思绪上的如此多动也是如此,而且是非常闲不下来。我怀疑我距离确诊还有一次专门的精神科就诊体验,但我的家长不会允许的,我的家长只会说我没有好好睡觉,只会说我玩游戏玩的,只会说我成天耍手机,想的事情太多了,不应该想那么多,一切都该过去,人该向前看,不能老沉浸在过去,拿这些说了千百次的荒唐陈词滥调来堵塞我的烂嘴。为什么我不能当一个弱智,下辈子我要当一个弱智,只要我犯病就有人照顾我,我再也不用想为什么我的家和遭了什么报应一样天天的都有坏事发生,而最好的情况就是我每天一睁眼就只是在枯燥的房间里面,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整天都在打游戏。这也导致scp的世界名著我只看了3999这一个项目。这是一个完全非典型的世界名著,正常的世界名著应该花费千百万字形容一个一句话能概括明白的事情,然后把他的相关反应事件还有精彩的人物弧光全都写进去。这样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或者你可以充当一个什么地方的老资历,盗用一个日本艺术家的作品然后在之后的此类作品创作上都加上一个莫名其妙的cc协议,亦或是发布一张无聊的家具公司拆迁照片然后被人配文。但是我没有那么庞大的投资目光和前瞻性。我痛恨又羡慕着之前的我,这个对象是我的状态,因为我那会是一个完完全全不懂事的傻子,如果我是那样的话,就会把事情归为一个不存在或者简单的东西上。我想杀死过去的我,但我又想成为过去的我,因为过去的我是一个不会思考任何问题的弱智,他把我带到现在的境界,让我独自的思考如此多的繁琐复杂的问题,但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拥有答案,而且每一刻都在变得更糟。我抓住那些破碎的思绪,想把他们塞回我的脑子里,但是却发现这是粘不上的胶水糊状物。塞到最后,连我本身的完整性也已经支离破碎了。我写的一篇作品明明比3999伟大,明明比3999还有些具体的表达,但我为什么却怯懦的把那篇文章发在了一片相较于中站毫不知名的小网站最终获得了加二的评分。我经历的一切明明比3999的作者还要多还要痛苦,明明我知道与抑郁症的痛苦比较是低智商并且不讨好的,但我的自卑心却让我与之比较。我为什么非要通过畸形的方式证明我的待遇比那些得了抑郁症的贵族要凄惨。我想不明白,我想不开,就像小学两年级的我解不开孔明锁。我下辈子要当一只简单的生物,而不是一直在思考宇宙是那么庞大而人类是那么渺小,导致我对自身的渺小充满了恐惧感。我或许根本不应该想我的母亲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世上这种庸俗的话题,尽管他在我后续十几年的短暂人生中并没有给我一个好的体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拼多多上搜索一个粗细程度足够吊起我脖子的麻绳,然后放在一个莫名其妙,我根本没什么存在感的群里表明我要动自杀念头了。不光我想自杀,我其实还能有个时好时坏的心情,如果自杀是庸俗的,那么世界上比我庸俗的多的人是几千万个。我为什么感觉从我出生起就没有任何人认真的听过我说的话,包括我的家长。我明明想了很多,在一些还算正常人带着正常情绪能看出来的事情上有着正常的看法,但我说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人听。而那些人在那种事情真的出现了端倪以后却在那儿仿佛赞同我一般。所以我也没有认真的听人说过话,因为他们说的话无非都是人要向前看,人要忘记自己痛苦的过去。我明明想要睡觉,但是现在是凌晨四点,再过两个小时就已经六点了,就没有睡觉的必要了,并且我明天还要去我同学家,尽管这是今天。我在想我每天过的不一样对我的人生而言有什么影响。我在想如果我的梦想足够高贵,是否就能忽略我人生中所有的低贱。我之前的梦想是出非洲之心,那个最庸俗,最大众,最与这个网站相克的游戏里的最终级的物品。但实际上出了以后,我却感觉我的人生仍然在浑浑噩噩。到后边我又出了第二颗,那一颗是在我想自杀的那天的第二天出的,但那玩意除了让我心跳停了半秒以外没有任何的正向作用。我把它们在游戏里捡起来看,看了无数遍,但是发现这好像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其他更加庸俗,更加终极的物品上。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只是在给不断重复的人生一个更加荒谬的追求和答案。我不知道以我的社会地位就算我有什么社会目标也能否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和贡献。或许拍摄那几十名物理学家的照片,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照片。但那不属于我,我并不在那个照片上,我也没有住在那个照片可能拍摄的地方上。或许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在乎任何一位不能贡献出多大事业的普通人,你在地铁上躺着并不会有人理你,他们只是侧目看了你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人们可能并不会在乎你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哪些关于政治的幼稚见解,只会嘲笑两声那是愚蠢的,然后刷下一个视频。人们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你光着身子跑在大街上,他们可能只会拍一下视频发到QQ群里,然后一块叫喊两声:我操,这人疯了吧。然后在下一个月到来之前把这件事情彻底忘掉。我们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重复机械性的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尽管或许想通了找到那个终极答案,我的人生依旧是过着重复的生活,每天坐地铁过去再坐地铁回来。人们根本不在乎彼此,每天的生活只是需要打开手机,点开抖音,然后重复性的挪动手指那么简单。就算你找到了一个你能掌握在运动那又如何呢?我好无聊,我好孤独,我自己泡在游泳池里,我把我买的那个非洲之心也带进游泳池里,我看着它泡水,我看着它呈现出光彩,我看着它变得波光粼粼,到了水下又变得毫无色泽。我无法找到一个真正意义上转移我注意力的东西就算转移了又如何呢?那终究是转移,而不是终极归属。我学习的和我消遣的东西本质上也没有任何不同,我学习为了长大找工作混口饭吃,或许可以将其附着着一种伟大的含义,但最终为了赚钱,赚钱除了必须以外则服务于自身的娱乐活动。而娱乐活动无非是那些令人堕落的游戏。除非你真的有什么必须用钱才能构建的且令你保持清醒的东西存在。我想的太多了,我必须掐死我自己,但是我掐不死我自己,我会在我晕掉以后又慢慢的呼吸。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我恨的小学老师说过一句至高名言,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会追求精神生活,一种是极其富裕,另一种是极其贫穷。其中极其富裕那一条我已经在游戏中达到了,我现在只想让枯燥乏味的游戏能有一些多出来的体验感和新鲜感。而极其贫穷那一条是我的生活。我最终绕了个圈子,在游戏与现实中证明了这两条都是对的。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该追求什么精神生活。或许我现在应该像万千个愚蠢且纯粹的人一样,找个很厉害的明星,然后天天看他的作品,看他的所作所为,并且为之疯狂,我或许应该看篮球,看足球,看游泳。我看一群男人在场地上跑步,把球传来传去。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听歌,我还可以看电影,我还可以看动画。我还可以玩更多,无穷无尽永远不会让我感觉到新鲜感消失的游戏,一款游戏玩一会,玩腻了就换另外一款,永无止境的重复下去,因为游戏总会有新出的。我应该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兴奋起来,为了一种渺小的成功而欢呼。人类创造了无穷无尽的娱乐项目,至少是一个人一辈子也体会不完的。但现在的娱乐就像是吸毒一样,第一次给人感觉很好,而第二次开始后的多巴胺分泌水平都是在零以下的。或许下辈子我要生在美国,赞颂资本主义的伟大,而不是中国这样非典型的强大国家,这样会导致我诞生无穷无尽关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莫名其妙的思想。并且在复杂的纠结与思索当中认为其真正成功的概率很小。我是说,我们要把草料堆起来喂牛了,我们再也不能烧荒草了。
没分段给我看力竭了,希望作者给个分段,我猜测如果给了的话,评分能上涨很多。原作者
wd:Viltin in 1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