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名称: Cloud‑UN‑GOC‑“背弃者”肃杀部队
隶属单位: SCP基金会
来源: UN‑GOC
发现地: 19号设施地下车站
指挥官: (已编辑)
出现时间: 基金会人类清除计划
投靠基金会原因之一: 被UN‑GOC认为没有价值,情报人员被UN‑GOC秘密枪决。
附录: 该部队在19号设施地下车站被发现,因为该部队的特殊性,保留原有的武装。
以下内容出自对方指挥官的一段日志
我们曾是守护者,坚信秩序与理性的高墙能抵御异常之潮。直到真相撕裂了我们的信仰——人类早已沦陷。我们曾忠诚于全球超自然组织联盟,在基金会启动人类清除计划的时候,我们冲在一线,抵抗他们,当我们试图寻找原因时,我们在一座设施的数据储存库得知了真相:一个巨大的异常实体劫持了所有人类。我们试图将这些事情报告给联盟上层,但是被人当做了疯子,上交文件的人被秘密枪决,GOC迅速封锁了真相,我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加入基金会,在决定加入基金会阵营的时候,我们给自己命名为“背弃者”,虽然万般不愿,但我们别无选择,清除所有被感染者,拯救这个世界……这就是我们的使命,背弃者部队诞生于这份绝望的清醒。我们焚毁自己的GOC徽章,却保留它的意志;我们背弃人类的表象,却比任何组织都忠于人类本该拥有的未来。清除不是屠杀,而是慈悲的解脱:被感染者的大脑已经不属于自己,他们哭喊只是实体手中提线木偶的表演。每一座沦陷的城市、每一具得到解脱的躯体,都在削弱实体对现实的侵蚀。这是终末,亦是新生。在真正的黎明到来之前,背弃者将行走于地狱边境,枪口对准每一张微笑的熟人面孔。我们清楚,我们或许本身就身处实体布置的陷阱之中,但只要尚存一丝希望,枪声就绝不会停息。
访谈记录
Dr.Jun博士:上校,请告诉我,你们最后执行任务的地点?
(已编辑):一处临时据点,和我们一同行动的还有机动特遣队Nu‑7特战营A连。
Dr.Jun博士:GOC那边发生了什么?
(已编辑):一切都已经糟透。基金会启动人类清除计划之后,我们部队一直在做毫无意义的抗争。当我们把搜集得来的证据上交指挥部,换来的却是情报员被秘密处决,还给扣上叛徒的罪名。那一刻我们才醒悟过来,我们一直以来坚守的方向,本身就是错的。
Dr.Jun博士:事后证实那只是实体布下的圈套,加入基金会之后,你们都做了什么?
(已编辑):跟随机动特遣队执行任务,肃清已经被“感染”的目标。
Dr.Jun博士:你在这里适应得还好吗?
(已编辑):还算可以。就算处在特殊收容与特殊摧毁两套体系之间,我也宁愿维持现状,也不愿回到GOC。在那里每一次对抗异常,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Dr.Jun博士:但是GOC如今正在重建。
(已编辑):(打断发言)博士,你亲眼见过被自己人枪杀的孩子吗?(掏出士兵身份牌)这些人都是留在GOC的旧部。在处理SCP‑319的时候,他们被己方等离子武器误击。至少在基金会,武器不会随便对准自己人。
Dr.Jun博士:描述你们在GOC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
(已编辑):(停顿2秒)北高加索封锁区临时据点,代号“黑铅行动”。任务是转运一批从基金会设施缴获的K级情景预判档案,……(冷笑)后来才知道,那正是人类清除计划的原始文件。GOC指挥部判定档案为伪造,处决了我方情报官。仅仅三天,前线整支部队全部因为模因污染自相残杀。情报官被处决那一刻,我从他护目镜的反光里,看见了那名审判者的笑容。那副嘴脸,我在SCP‑035的面具之上见过。
Dr.Jun博士:也就是说,你彻底否定GOC“优先摧毁”的行动准则?
(已编辑):去年(已编辑)事件。GOC动用反物质炸弹摧毁一栋大楼内的异常,结果释放出次级异常灾害。同样的异常,基金会收容处置,仅阵亡4名外勤人员。数据不会说谎。
Dr.Jun博士:你曾经指挥GOC第44机械化反应连,那是一支集合多支打击、收容小组的精锐,是什么促使你选择叛离?
(已编辑):(苦笑)叛离?当基金会启动人类清除计划,我们接到死守居民区的命令。直到……(攥紧拳头)我们截获被篡改过的原始指令。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GOC高层把阵亡的卡森中尉污蔑为被异常腐蚀的叛徒。我通过加密信道向上申诉,换来的是快速反应部队围剿。
Dr.Jun:(记录)上校,请控制你的情绪。
(已编辑):(深呼吸)抱歉。我留下来不完全只是理念问题。
Dr.Jun:谈谈你现在的工作模式。
(已编辑):刚刚完成Site‑19外围认知危害筛查。和GOC不一样,我们优先使用现实稳定设备划定安全区,再配合记忆清除药剂,而不是直接火焰喷射器解决一切。(拿出一枚身份铭牌)这是GOC上一任指挥官的遗物。
Dr.Jun:听起来你依旧无法完全认同基金会行事逻辑。
(已编辑):我已经尽量去适应。博士,你知道我为什么绝不回去吗?(拿出一张烧焦的照片)这是行动现场拍下的。这名机枪手为掩护全队,主动走进SCP‑096的视野,指挥部把这叫做“必要牺牲”。(将照片捏皱)基金会至少会把死者写入报告档案,而不是直接当做可以消耗的数字。我手下这支混合部队,原先GOC收容、打击小组合计92人,如今只剩下61人。现在划归Nu‑7,大家都厌倦了GOC那种拿人命填战果的作战。明明可以等待反物质装备就位,却硬要把新兵送上去消耗异常。基金会至少会配发记忆清除药剂、模因防护……(停顿)这点比尸袋强太多。
Dr.Jun:在你眼里,基金会和GOC最核心差别是什么?
(已编辑):GOC拿士兵当火柴,烧完就丢掉。基金会同样会牺牲,但他们珍惜每一条人命;基金会会给牺牲人员家属发放抚恤金,而不是一纸叛逃通告。
Dr.Jun:顺带一问,你的机械义体是怎么来的?
(已编辑):在一次重伤之后,我的部下集体向基金会申请,为我改造了这副躯体。博士,档案第4页写得很清楚,改造是我手下全员投票通过,27票赞成,0票反对。现在我连心跳都不存在,可我的部下依旧称呼我上校。基金会数据库把我们归类为“归档辅助作战单元”。医疗组利用基金会技术重建我,甚至保留我GOC时期全部战术记忆芯片。
(访谈因指挥官急性应激反应被迫中断,剩余内容以书面陈述提交)
书面补充陈述:
原先92个人跟着我,如今只剩61个还活着。在GOC最后的半年,这个数字是反向增长。如果这叫适应,那我确实适应得很好。
记录结束
结语: 受访者对GOC体系下暴力牺牲模式抱有强烈抵触情绪,该部队已经编入常规作战序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