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loud-5BFQ

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scp-wiki-cn:theme:sodium",可能是站点标识名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评分: +0+–x

项目编号:SCP-Cloud-5BFQ

项目等级:5BFQ

特殊收容措施:SCP-Cloud-5BFQ目前被所有因第五人格受害的群体虐杀。执行人员须确保项目尸块被完整进入其母系亲属成员体内,且方式应为自尿道口输入。

描述:SCP-Cloud-5BFQ的母亲死掉了。

附录:
五分钱和任小资是一对好朋友,他们在对方十七岁的时候相识并陪伴彼此度过了其人生后来的五个春秋。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友,认识在同一所高中玩同一款游戏甚至连睡觉都在一个被子里。如果要说有什么东西是两人不一样的,那恐怕只有他们的父母,当然是在故事开始之前。

五分钱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得知了自己母亲辞世的消息,而在他母亲死后不久他的父亲也跟着去了。这件消息对当时已经快要成年的五分钱来说无疑是天降霹雳,但他的好朋友任小资却不甚在意。五分钱会对死亡和自己的未来有清晰认知是因为他家境的贫寒,而很显然把家境写到自己名字里的任小资不会因家庭环境而得到分毫的成长,他在面对死亡时仍保留了如四五岁儿童一样的天真。于是那句伴随了他和自己好友五年的话就在五分钱他爸的尸体边上被说了出来。

任小资那句话是:“你妈死了,我妈又没死,我们可以有一个妈。”

五分钱在听到这句话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羞辱或愤怒,反而一个问题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于是他把这个问题对任小资说了:“那我爸呢?”

任小资思考了几分钟,然后他以所有人类历史中有名字的科学家作出突破性发展时的神情回答道:“我可以当你爸啊。”

于是五分钱和任小资开始了他们两持续五年的同居生活。事实上任小资的母亲对她孩子的决定不甚支持,但碍于作为全镇唯一的小康家庭,她决计不能阻止儿子为善。也因此她专门将厕所旁边那个放置浴缸的位置腾出来留给五分钱水,而浴缸被拿去当废品回收了。

这是你做好事的代价,人必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小资的母亲这样对自己的儿子说,他们家为收留五分钱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今后只能在没做干湿分离的地方洗淋浴。

在五分钱的一生中最该感谢的应该就是他的好友,因为他可能想象不到或者想象的到任小资的母亲收留他要背负多大的社会压力。他在学校中只有两个朋友的原因并不是单纯的他的性格问题,问题出在他已故的母亲身上。在整个镇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母亲是个妓女,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五分钱母亲卖淫事业的猖狂程度是外人所难以想象的,此君居然将公交车做为她开展工作的第一线,她专门在公交汽车上包下一个爱心专座来供自己和顾客使用。在每天早上八点五十分,五分钱的母亲便会带着胶带和情趣内衣上车,并把自己捆绑在爱心专座上,如果有人要使用她,她便会伸手向那个人索取5毛钱的报酬。这个价钱几乎算是白送了,因为即使是五分钱的父亲也想不清楚自己的爱人到底是为了赚钱才去干的这个工作,亦或只是为了快感而放浪形骸。曾经五分钱的母亲依赖她出奇的价格一时垄断了整个镇的卖淫行业,外在表现便是她在哪辆公交车上哪辆车就人满为患。令人扼腕的是在2019年的某一天全国公交车的单次收费都统一提升到了一元,这无疑是对五分钱母亲事业的一次重大打击。

这位几近成为卖淫业龙头的女士直到死亡也仍身处她工作的第一线,导致五分钱母亲辞世的人是一位年逾七十的老太太。当时正值出行早高峰,而在那位老太太上车的时候,这路公交车已经因五分钱母亲的出现而人满为患。据当时车里的人说那位老太太是最近才搬入这座小镇的,所以她很显然对车上没人给她让座而感到吃惊。在环视一圈发现所有霸占爱心专座的人都比她年老后,老太太将矛头对准了正在工作的五分钱母亲。

老太太于是挥舞着自己的拐杖朝椅子上的人影冲去,当时所有在车上的人都无法肯定的说这位老人是否身怀西欧血统,因为在她朝爱心专座冲锋的那一刻,老人竟拥有了如同西洋骑士决斗般的气场。她是绝对发挥了自身百分之二百的力量,并是裹挟着如同堂吉诃德死战巨人一样的信念杀敌的,不然五分钱的母亲不可能直接被拐杖捅穿心脏,哪怕她被胶带束缚得动弹不得。

在老人将五分钱母亲斩于马下后,她心安理得地坐上了属于自己的老年人专座,而与之遥相呼应的则是五分钱母亲的尸体。尸体手上的钱在其落地的那一秒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围观人群的屌,诚然车里其实有相当一部分人并看不上五分钱母亲的体态,可白嫖的事情谁不乐意干呢?

五分钱母亲的尸体是在五分钱父亲死后才被发现的,在得知这一消息时任小资和五分钱表达了同样的吃惊。两人的辞世相隔了足足五天,而直到五分钱母亲发臭了也没有人停止使用她并上报公安。

如果说五分钱母亲的死属于人祸,那么他父亲的死应当归咎于天灾。五分钱的父亲死于淘宝九块九网购的电动加温假阳具,而他是在隔壁男邻居的家里使用工具进行自慰的。当时男邻居目睹了五分钱父亲死去的全过程,他看到对方把那个粗达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塞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在三秒钟后连人带屎炸成了一滩血雾。邻居自己也被这假阳具炸断了半个屌。

五天后他从镇医院里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对来看护的警察说:“不要怪他,都是他老婆逼的。”

因为五分钱在生前轰动全镇的母亲和轰动全镇后死去的父亲,五分钱自小到大的整个人生几乎都是在排挤中度过的。其实任小资不是他唯一的朋友,五分钱在学校里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位友人,但在他因父亲死亡而无力缴纳学费退学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面。那位友人叫图校咨,而事实上即便五分钱没有离校,他对其的印象也已经黯淡不堪了。图校咨的及时止损不能不算是一种智慧,后来的任小资这样感慨道,因为如果他当时也拥有这样的智慧,那么两人的友谊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任小资和五分钱的决裂发生在两人二十二岁的时刻,这时候他们都已长大成人并在社会发展的推动下奔赴各自的人生。任小资此时已经是某所大学里学业有成的大学生,而五分钱则过上了每日被准时宝抽打的送外卖的好日子。有一天五分钱接到一单肯德基的外卖,当时正是全年难得的一场暴雨,于是他便冒着生命危险以最快的速度奔赴目的地。小镇的外卖行业是相当发达的,以至于行人走在街上能过看到准时宝以220w的功率电击骑手催促送餐的奇观,所以当五分钱因电击而不得不在雨中冒险时,喜闻乐见的事情降临于他身上。就像所有在互联网上能看到的失手的鬼火少年一样,五分钱也在地上滑出去二十多米。

万幸的是这猛烈的一跤并没有夺取五分钱的性命,美团外卖结实抗造的工作服保护了他,或者说是皮糙肉厚的五分钱保护了工作服。当时的他已经摔的七荤八素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贵还是制服贵了,直到他拖着自己血淋淋的身躯和宅急送外卖袋按响客户门铃的时候,五分钱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外卖比较贵点。

来给五分钱开门的是任小资的妈妈,而对方在开门后显然被五分钱吓到了,于是她发出一声令人惊恐的尖叫。五分钱笃定即便是自己母亲去世时的叫声也不会有面前女人的这么可怕,而直到屋内传来任小资关切的问候声,女人的恐慌才勉强终止。

令五分钱彻底心寒的并不是任小资母亲对他的冷漠,事实上对方压根没有认出五分钱是曾经在她家生活过的孩子。完全击溃五分钱内心防线的事情是任小资的母亲并没有给他小费,甚至对方以外卖员摔倒令肯德基包装脏污的理由要求他赔付,而任小资母亲的据理力争自然赢得了屋内任小资赞同的声音。

自这件事后五分钱便下定决心要夺取自己好友的家产,或者哪怕夺取不了,也应该让对方和自己过一样的日子。总之自己在任小资那里收到的亏待,他五分钱是决计要讨回来的,他们给了自己什么呢?无非是让他住在厕所、吃点剩饭罢了,任小资的母亲是坚决不让五分钱上学的,因为学费实在昂贵。而原本力挺五分钱的任小资也在得知给五分钱上学缴纳学费将影响自己获得电脑的速度后,任小资也立刻倒戈为孝子贤孙恭维自己母亲决策的优越。

两人当时唯一能相遇的地点只有街上和厕所,所以如果五分钱在街上碰到任小资,他是要乖乖低下脑袋走在对方屁股后的。这时候其他同学见到任小资便不叫他原本的名字,他的名字就丢掉了,同学们叫他——五爸分钱。原因是当年任小资要当五分钱的父亲,而他们两个共用母亲。

当任小资的母亲因胃癌住院而不得不散尽家财时,五分钱意识到自己等待的时机到来了。处于对自己孩子学业的考虑与对自己病情的乐观估计,任小资母亲没有告诉任小资自己得病这一悲痛的事实,但又出于以防万一自己暴毙的考虑,她开始逐步将家里所有的财产转移给任小资。

你也到自己打理生活的时候了,任小资的母亲这样对任小资说道,所以这些钱都给你,但是你一定要记得留下一些。

五分钱从任小资拿到钱当天的花销发现了问题的根源,在对方以耀武扬威的姿态展示母亲与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后,第二天五分钱便依靠职务之便了解了任小资母亲的情况。于是从医院里出来后,五分钱便带着诚恳的眼神约任小资出来吃饭。

任小资从来没有在饭局上见过五分钱当时流露出的神情,事实上在两人相处的五年里他尚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好友这样悲切。任小资在酒过三巡后必定是想起了当年他在五分钱他爸所化身的那摊血水边说过的话,不然他不可能把钱借出去的如此容易。

这几年过的很辛苦吧?任小资问五分钱。不辛苦,对方这样回答到,于是五分钱猛吹了一瓶啤酒,他接着开口对自己的兄弟说到,但是我想追求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那是什么?

当一个画家。这时候五分钱站起来了,他的眼神令人想到他悲惨的身世和城镇夜晚的无垠星空,那些点点滴滴的光束伴随着回忆和他父亲的血水扩散到任小资的心里。他毫无疑问地心动了,于是任小资问到,那要多少钱?

五分钱的报价是任小资财产的一半,或者说刚好比她妈的治疗费贵六百四十八元钱。任小资在喝完啤酒后义无反顾地报出了自己的银河卡密码,他说五分钱以后成名了记得还就行,毕竟他不是任小资,他是五分钱的爹,他叫五爸分钱。

而直到日后任小资大学毕业而突然得知自己母亲病情恶化的事实后,他才恍然大悟五分钱从自己手里剥夺了什么。他于是万分恼怒地找上对方,开口朝他要钱。大仇已报的五分钱自然不可能会与他多说什么,无论任小资如何打杂他吃饭的外卖车,五分钱始终冷眼旁观着。

就差六百四十八,你给我行不行?哥给你跪下了,你小时候还在我家住呢!任小资匍匐在地,他这样哀求着五分钱,但五分钱不为所动。

他现在从地上起来了,挺直了他的腰杆。我操你妈,任小资说。

五分钱于是兴奋的大叫道:“我妈死的时候你还没操上呢!”

baodi

第五人格让我保底你妈死了

页面版本:3,最后编辑:2026年6月13日 21:43(UTC)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