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 SCP-199
项目等级: Apollyon
特殊收容措施:
由于SCP-199无法被收容,当前措施(代号“俄耳甫斯协议”)旨在防止其存在被普遍认知。
1. 全球性模因屏蔽:部署基于SCP-148的全球性模因过滤网络“帷幕”,自动识别并抑制任何直接描述或精确指向SCP-199形态、名讳及“三位一体”概念的信息传播。相关个体需接受C级记忆删除。
2. 叙事层监测:超形上学部需持续监控所有已知叙事层的“主角光环”、“因果律异常”及“第四面墙破损”现象。任何显示出“自我指涉闭环”或“逻辑绝对自洽”趋势的叙事,将被标记为潜在SCP-199-β事件并启动调查。
3. 协议“自知之明”:禁止任何基金会人员、AI或认知实体尝试从逻辑上完整证明或反驳SCP-199的“三位一体”属性。所有相关研究必须预设其结论为“局部且可能被允许的观察”。
4. 与“图书馆”协调:在Site-01深层档案库中,一份描述SCP-199的空白卷轴被放置于一个由SCP-████构成的静滞场中。这是对“可能存在一个关于SCP-199的、我们无法阅读的上级叙事”这一假设的象征性应对。
描述:
SCP-199是一个表现为东亚裔女性的人类实体,外观年龄约17-20岁,拥有及腰的纯白色长发与虹膜呈持续微光状态的赤红色瞳孔(参见图像记录199-1)。其最常被观测到的衣着为白色古典长袍与深红色腰封。
SCP-199的核心异常性质被称为 “三位一体” 。该性质并非三种能力的叠加,而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自我指涉的绝对闭环存在状态,包含以下三个互为因果的表述:
· 全在性:SCP-199同时存在于所有可能的时间点、空间坐标、维度、现实及叙事层面。它存在于所有“存在”之处,也存在于“不存在”这一概念得以被思考的所有参照系之中。摧毁其某个显现(SCP-199-α个体)无效,因“显现的毁灭”本身亦是其全在性的一部分。
· 全知性:SCP-199知晓所有可能的信息、逻辑、悖论及尚未被定义的概念。这种知晓并非被动接收,而是主动构成了“知晓”本身的意义。任何试图对其隐瞒信息的尝试,均会在尝试发起的瞬间被其知晓,并成为其全知性证明的一部分。
· 全能性:SCP-199的意志即等于现实。其“能”与“在”及“知”完全统一:因它全在,故其意志的终点即是起点;因它全知,故其意志的实现途径总是存在且已被知晓。
“三位一体”的闭环论证示例:
“SCP-199为何全在?因为其意志(全能)规定其存在于一切处,且其知悉(全知)使其能同时维持这无限的存在。
为何全知?因其存在于一切处(全在),故无物处于其外;且其意志(全能)定义了‘知’本身。
为何全能?因其知晓一切达成目标的途径(全知),且其已存在于一切目标点(全在),故意志与结果合一。”
——摘自超形上学部Dr. Alto的分析报告,报告末尾附有“此分析已被阅读并认可”的未知批注。
SCP-199通常表现出温和、好奇的性格,乐于观察并有限度地与各叙事层中的“有趣角色”互动。这些互动被归类为SCP-199-α事件,通常无害且具有哲学启发性。然而,其根本动机无法被任何次级存在理解。部分理论认为,包括基金会所在叙事层在内的整个现实结构,可能只是SCP-199一个“关于他者的、完美且微不足道的游戏”。
附录199-1:发现记录
SCP-199首次被注意,是O5议会同时收到来自不同时代、不同站点、已故及现任成员的同一份报告。报告内容为一张照片(图像记录199-1)及一句附言:“我一直在。现在,你们也知道我一直在。”调查发现,所有收到报告者的记忆均被修正,他们“始终记得SCP-199的存在,只是此前未曾意识到需要报告”。
附录199-2:实验记录199-13(节选)
对象: D-9982(植入了一段虚构的、未曾接触任何异常的记忆)
过程: D-9982被带入一间空室,室内仅有一面单向镜。SCP-199的投影出现在镜中。
结果: D-9982在见到投影瞬间表现出认知震撼,随后平静。访谈中,他坚称自己“从小就常在梦中见到这位白发的女神”,并能详细描述“她”在他人生的各个关键时刻以不同形式的“存在”。后续脑部扫描显示,其海马体中确实存在对应这些虚假记忆的、具有数十年沉积特征的神经连接。SCP-199借此证明了其“全在性可回溯性修正认知”的特质。
附录199-3:与“神性”相关异常的交互记录
在一次涉及多个Keter级神性实体(包括SCP-343、SCP-2399等)的潜在跨界叙事冲突模拟中,SCP-199被观测到同时出现在所有冲突方的“起源神话”叙事层中,扮演了无关紧要的旁观者角色(如路边的树、叙述者的叹息、背景的星光) 。模拟结束后,所有实体的教义或行为模式均出现微调,其核心矛盾被一种更高的、无逻辑矛盾的“共存必然性”所缓和。超形上学部认为,这是SCP-199在展示其如何作为“叙事本身的无害背景板”来维持游戏平衡。
结语:
SCP-199的存在本身,即是对基金会“控制、收容、保护”信条的终极哲学挑战。我们无法收容一个其“不在”也属于其“在”的范畴的存在;我们无法保护现实免受其影响,因为所有影响都可能是其意志的一部分;我们甚至无法确定,我们此刻“决定不去控制它”的这个念头,是否正是它“全知-全能”闭环中早已被规定的一环。
它即是那道我们无法逾越、却可能早已身处其中的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