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LOUD-2088
项目等级:Euclid

于某公墓旁被初次发现时的SCP-CLOUD-2088,受其模因污染影响,照片在旁人眼中无论何时均呈黑白色
特殊收容措施:出于该异常的隔离现象1,不建议任何人员在未带有精神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接近该异常,以防止受其影响导致心理扭曲。并且,由于该异常表现出对自己的身份认同为人类,需将其收容于有足量食物与水分以及模拟光源的收容室内。
项目描述:SCP-CLOUD-2088外观为20世纪法国男性形象,身高与外观均无固定形态,会因观察者不同而发生变化2。
SCP-CLOUD-2088自我认知为年龄为31岁的男性人类个体,具有高度智能,不建议任何个体非必要情况下与之交流,以避免受其隔离现象影响。
在交流中,SCP-CLOUD-2088通常流露出极度■■■,并且对交流者的认知造成■■
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啊
SCP-CLOUD-2088:您带我来这,请问有何意图?
Second_Violin:额,大概就是,emm,有些问题......
SCP-CLOUD-2088:好的,请吧。
Second_Violin:首先,能否请你介绍自己?
SCP-CLOUD-2088:■■■,31岁,男性。
Second_Violin:啊...没有什么别的吗?
SCP-CLOUD-2088:出生于■■■的■■■。
Second_Violin:能不能再......
SCP-CLOUD-2088:主要由水组成,碳基生物。
Second_Violin:(小声)妈的......
Site114:初次接触结束

本次交流时为SCP-CLOUD-2088建造的临时收容室
Second_Violin:好的,那么■■■先生,请问您对这次的场景有何看法?
SCP-CLOUD-2088:我很喜欢,这使我想到过去的事。
Second_Violin:方便透露一下吗?
SCP-CLOUD-2088:在与这十分相似的养老院内,我妈死了。
Second_Violin:啊,真是抱歉......
SCP-CLOUD-2088:为什么抱歉?
Second_Violin:啊,我想不管是谁,再提起伤心的事都会有些刺痛的吧?
SCP-CLOUD-2088:并不会,她死了,我想我是开心的。她未受痛苦,在养老院中度过晚年时光,并且猝死,没有多余的痛苦。
Second_Violin:但是,不管怎样......
SCP-CLOUD-2088:以及,门房泡牛奶咖啡的手艺很好,还有,护士的鼻梁上缠了绷带。
Second_Violin:你就回忆起了这些?!
SCP-CLOUD-2088:还有,阳光从天上射下来,真的很热,在殡仪馆里。棺材是黑白的,我喜欢这种朴素的纹样。
Second_Violin:然后呢?!她可是你妈啊!
SCP-CLOUD-2088:哦,她是个很好的人,我每月给她寄钱,然后她死了,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因为是养老院发来的电报告诉我的,他们没说清楚。
Site114:接触结束

绞刑架
Second_Violin:你好,再次见面。
SCP-CLOUD-2088:你好,研究员,问候。
Second_Violin:本次交流,目的为:审问你与编号为L'Etranger的档案的关系,必要时可能采取暴力手段,请您知悉。
SCP-CLOUD-2088:好的,请开始。
Second_Violin:你是否于■■■■年■月■■日使用编号为■■-■的手枪,于阿尔及尔区的海滩西侧礁石处,射杀一名阿拉伯人?
SCP-CLOUD-2088:是。
Second_Violin:是否在开一枪致其死亡后,再次射击4次?
SCP-CLOUD-2088:是。
Second_Violin:可否告知原因?
SCP-CLOUD-2088:天气炎热。这是不可抗力因素,因为我的生理感受......
Second_Violin:重申:可否告知原因?
SCP-CLOUD-2088:我的生理感受易扰乱我的心理决策,因此,天气炎热,即为射击原因。
Second_Violin: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于■■■■年■月■■日,被执行死刑?
SCP-CLOUD-2088:我没有死。
Second_Violin: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于■■■■年■月■■日,被执行死刑?
SCP-CLOUD-2088:我没有死。
Second_Violin: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于■■■■年■月■■日,被执行死刑?
SCP-CLOUD-2088:我没有死。
Second_Violin:你死了。
SCP-CLOUD-2088:是啊。我死了,神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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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年龄:■■
家庭住址:■■■■/■■/■■■/■■
罪行:过失致人死亡罪故意杀人罪(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
案情综述:犯人被告于阿尔及尔区的海滩西侧礁石处,射杀一名阿拉伯人,共射击五枪。鉴于其先前在自己母亲的葬礼上并未哭泣,并且对自己母亲的年龄并不清楚,推测其有反社会倾向,需从重处罚。
初次接触
预审法官:您是否找了律师?
被告:是否一定要找一个?
预审法官:您为什么这么问?
被告:我觉得我的案子很简单。
预审法官:但法律制度是另一回事,如果您自己不找律师,我们会为您指派一位。
被告:现代司法制度,真是方便,竟然考虑到如此细枝末节之处。
预审法官:是的,的确如此。
被告:请问还有其他需要了解的吗。
预审法官:没有了,感谢配合。第二次接触
预审法官:针对人们对您性格孤僻,沉默寡言的描述,您有什么看法吗?
被告:这是因为我认为没有值得一说的东西,所以就不说话。
预审法官:好理由,但是无关紧要,回到您本人上吧。
预审法官:您的部分行为令人费解,希望您能为我解释。
被告:我想这事再正常不过了,■■,海滩,游泳,打架,然后是海滩,小水泉,我开了五枪。
预审法官:很好,很好。嗯,我愿意帮助您,但需要您回答我,您爱不爱您的母亲?
被告:当然不爱爱,和常人一样。
预审法官:嗯......那五枪,是怎么射的?
被告:先一枪,再四枪。
预审法官:为什么要向一个死人开枪呢?
被告:我不知道。
预审法官:为什么,您得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被告:我不知道。
预审法官:您认得这个吗,银十字架。
被告:认得。
预审法官:您信上帝吗。
被告:我不信教。
预审法官: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人都信仰上帝。
预审法官:而您怎么能,怎么能?!哦,是了,我是基督徒,于此,我请求基督宽恕你的过错。而你,你!你又怎能不相信,他是为了你而上的十字架?!
被告:好的,你是对的。
预审法官:所以?你现在也信上帝了?
被告:不。
预审法官:书记员,请为我把灯关上,只留犯人,啊,被告头上那盏。
被告:请问?
预审法官:我从未见过像您这样冥顽不化的灵魂,哪怕是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见了这个十字架,都会痛哭流涕。
被告:那是因为他们是犯人,而我...不,没什么。
预审法官:最后,哪怕只是一点,您是否对自己的罪过感到悔恨?
被告:只有厌烦。
庭长:(案情复述,略去具体内容)
庭长:被告,是否如此?
被告:是的。
庭长: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母亲送进养老院?
被告:没钱。
庭长:这样做时,你的心里是否难过。
被告:并不难过,我们二人都不奢望从另一方得到什么,并且都已习惯该生活方式。
庭长:我不想再强调这个问题,检察官发言。
检察官:您当时独自回到泉水处,是否有杀死那位阿拉伯人的意图?
被告:无。
检察官:那您为什么要带着武器,并且偏偏直奔这个地方呢?
被告:偶然。
庭长:休庭,于13:15分继续审判。庭长:传唤证人。
养老院院长(证人):是的,先生。
庭长:被告母亲是否对被送进养老院有怨言?
养老院院长(证人):是。但是,我想真正使我震惊的是他冷漠的态度。
庭长:能否具体描述?
养老院院长(证人):好的,先生。他不愿意看母亲的遗容,没有哭过一次,下葬后立刻就走,还有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具体岁数。
院长:什么?我没有听清。不过无关紧要,这就是法律。
庭长:检察官,提问。
检察官:不用了,这已经足够了。
辩护律师:请问对方证人,您是否知情贵院门房曾与被告一同于葬礼上饮用了一杯......
检察官:停下,先生!到底谁是犯人?您怎能为证人抹黑?
庭长:传唤证人。
■■■■:是的,先生。
庭长:被告是不是您的顾客?
■■■■:是的,但也是一个朋友。
庭长:看法?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庭长:是封闭孤僻的人吗?
■■■■:是个从不说废话的人,先生。
庭长:他每次到您店中消费是否按时付款?
■■■■:这是私事,先生。
庭长:您对他的罪行的看法是?
■■■■:毫无疑问,这是一桩不幸事故,不幸事故,嗐!
庭长:是的,但我们在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审理不幸事故,请回。
庭长:传唤证人。
■■:是的,先生。
庭长:被告在其母亲葬礼后一日,与你约会并发生关系,是否属实?
■■:是的。
庭长:那天你们看的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爱情片,先生。
庭长:肃静!肃静!
■■:先生,并不是这样的......
庭长:此人在自己母亲下葬的次日,就去游泳,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用不着再向各位说什么了,休庭。
■■:先生,不是的,这实在是......
庭长:证人,请回。
由于被告情节恶劣,已一审判处死刑,未进行二审
由于被告情节恶劣,已一审判处死刑,未进行三审
由于被告情节恶劣,已一审判处死刑,未进行四审
终于,我能够静下来。
我筋疲力尽,倒在了床上,像是睡着了。
田野是万籁俱静,直传到我耳际。
汽笛在鸣叫,宣告世人此去,与我再无瓜葛。
我想起了妈妈,她寻着未婚夫,再玩起重新开始的游戏。
在养老院,她定受着夜晚的伤感间隙。
她定感受到了解脱,而准备再过一遍。
我向着星光的夜,感受她。
世界,她是如此的像我,友爱而融洽,曾经幸福,而现在也幸福,并将这样幸福下去。
为了善始善终,功德圆满,为了不感到自己属于另类,我期望处决我的那天,有很多人前来看热闹,他们尖叫着向我发出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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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在我无力抚养后送到养老院的,那是家有声誉的养老院,想必她度过了快乐的晚年生活。
葬礼办的很简单,但是天气很热,现场又闷,我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我的心里有些难受,倒不是悲伤——实在没什么好悲伤的——,在场的老人咂嘴的声音,是的,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了,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恼人。
因为内急,我曾醒来一次,发现其中一位老人死死地盯着我,很奇怪,似乎在等我什么时候醒。
好在门房为我递来了一杯牛奶咖啡,味道很好。
殡仪馆的人要为她盖棺,我按理该看,但是我觉得没必要,就没看。
棺材会被送到地里,很远。
天气太热了。
贝雷兹先生,或者说母亲在养老院新寻得的未婚夫一直在流泪。他的皱纹很多,泪流不下来,变成了水洼。然后是教堂,和母亲棺材上撒的红色泥土和泥土中的白色树根。
明天我能够睡十二个小时——因为我已申请了两天假期参加葬礼,太棒了。
玛丽·卡尔多娜,她很美。我曾与她在同一办公室内共事,那时我就想把她搞到手。
因为睡了很久,我有点懒,所以我准备去游泳。
海水浴场里,很巧,她也在。
她一直在笑,说她晒得比我更黑。
她邀请我去看电影,整理衣服时,她问我为什么戴着黑领带。
我说我在戴孝,她被吓到了,但没说什么。
看完电影,她来了我家,我们发生了关系。
她问我我爱不爱她,我说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不爱的。她似乎很沮丧,问我愿不愿意与她确定关系,我说随她,她笑了,又拉下脸,问我是不是对每个同样状况下的女人都会如此作答,我说是的。
她又笑了,说她喜欢我这点。
我很疑惑。
真是奇怪的人。
我的一个朋友,他人很好。
而且他泡的咖啡很好喝,做菜也不错,我常去他的饭店里吃饭。
很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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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LOUD-2088:第三次于黎明前往访问,已拒绝前两次。
研究员[神甫]:是的,但如果您接受了前两次的申请,就不会有这第三次了。
SCP-CLOUD-2088:你们总在黎明时来提人,我讨厌意料之外的事。因此我在白天睡觉,期盼着黎明的到来和你们或是来或是不来。
研究员[神甫]:但是,并不止您一个。
SCP-CLOUD-2088:是的,母亲曾说过一个人不会事事倒霉。很有道理。因为,听到你们的脚步声,或是最轻微的窸窣声也会令我奔到门口等待,好在你们并不是带我走,我的心脏也没因为紧张而骤停,我就又活了24小时。
研究员[神甫]:您不考虑上诉吗?
SCP-CLOUD-2088:如果被驳回,我就会死,而且比大多数人早。如果不被驳回,就活下来,但最后还是要死。如果幻想再活二十年,这种观念上的飞跃,我不能适应。因此,既然都要死,什么时候死就无所紧要。
研究员[神甫]:那么为什么您这次接见了我呢?
SCP-CLOUD-2088:因为现在不是黎明。
研究员[神甫]:不过,这是一次完全友好的探望,与您的上诉无关。方便坐在您的小床上吗?
SCP-CLOUD-2088:请便。
研究员[神甫]:您呢?
SCP-CLOUD-2088:这样就好。
研究员[神甫]:您为什么多次拒绝我的探望?
SCP-CLOUD-2088:我不信教。
研究员[神甫]:您对此有十足的把握吗?
SCP-CLOUD-2088:没有必要考虑。
研究员[神甫]:我曾经注意到有的人总自以为有把握,实际上并没有......您对此怎么看?
SCP-CLOUD-2088:有这种可能,但我很清楚我对不感兴趣的事有绝对把握。
研究员[神甫]:说实话,您这样回答是不是因为绝望了?
SCP-CLOUD-2088:我不绝望,而是害怕,这很自然。
研究员[神甫]:那么,上帝会帮助您的。我所见过的处境与您相同的人最后都皈依了上帝。
SCP-CLOUD-2088:这恰恰说明他们还有时间这么做。至于我就免了。我已不愿再花时间对我不感兴趣的事物产生兴趣。
研究员[神甫]:朋友,其实,我这样对你说话,并不是因为你被判了死刑,而是我们每个人都被判了死刑。
SCP-CLOUD-2088:这并不能安慰我。
研究员[神甫]:是的,但是您敢保证您将死的时候也能这么想吗?
SCP-CLOUD-2088:我今天怎么接受,我将来就会怎么接受。
研究员[神甫]:您难道就不抱任何希望,难道就这样天天叨念着自己行将毁灭而这么苟延残喘吗?!
SCP-CLOUD-2088:是的。
研究员[神甫]:我怜悯您,我,认为一个人这样生活是难以忍受的。我确信您的上诉会得到批准,但您仍背负着原应该摆脱的罪孽。是的,人类的正义算不了什么,上帝的正义才是一切。
SCP-CLOUD-2088:可正是前者判了我死刑。
研究员[神甫]:它并没有因此洗刷了您的罪孽。
SCP-CLOUD-2088: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罪,法庭只告诉我我是罪犯。我是犯人,因此要付出代价,别人无权要求我更多东西。
研究员[神甫]:错了,我的儿子,我们可以要求您更多东西,我们会向您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许会的。
SCP-CLOUD-2088:那么,是什么要求?
研究员[神甫]:看。
SCP-CLOUD-2088:看什么?
研究员[神甫]:所有的这些石块,他们都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这我知道。我没有一次看他们不感到忧伤。但说实话,我知道,你们这些囚犯中,哪怕是身世最悲惨的,也会从这些黑乎乎的石块上,看见过有一张神圣的面孔浮现出来。我们要求您看的,就是它。
SCP-CLOUD-2088:我确实看到过一张面孔,但那是玛丽的,充满了阳光色彩和欲望光焰。
研究员[神甫]:您难道就是这么爱这个世界的吗?
SCP-CLOUD-2088:是的。
研究员[神甫]:不!我绝不信,我确信您盼望过另一种生活!
SCP-CLOUD-2088:那是当然的,但并不比盼望发财,游泳更快,或者长一张更好看的嘴好到哪去。
研究员[神甫]:你是如何设想它的?
SCP-CLOUD-2088:就是一种我可以回忆现在这种生活的生活!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很难理解吗?!
研究员[神甫]:不,我的孩子,我在您这里就是父亲,您不明白这一点,因为您的心是迷茫的。我为您祈祷。
SCP-CLOUD-2088:你滚去别人那里当父亲吧!你本来就不是我的父亲,也不必为我祈祷!你的神气,你的长袍,你的信仰,无一不使我感到厌烦!你的确信不值玛丽的一根头发,不如我的一片指甲!你甚至连自己是不是活着都没把握,干脆得就像一具骷髅;而我,好像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但是我对一切都有把握,而且比你有把握得多,我对我的生命,我即将死去的事实,都有把握,是的,我只有这份把握,但是至少我掌握了这个真理!
研究员[神甫]:我的孩子......
SCP-CLOUD-2088:我抓住了这个真理,就像它抓住了我一样。我干过这个,没干过那个,而以后呢?我等待这一分钟,也许是我将无罪的黎明。没有任何东西是重要的,因为我知道,而你也知道。在我所度过的荒诞生活的每一天,一种阴暗的气息从我的命途深处向我袭来,穿越到尚未到来的岁月,所到之处,人们对我的一切建议都不再有高下优劣,未来也没有比以往真切多少!其他人的死,妈妈的爱,对我有什么重要?既然注定只有这一种命运选择了我,而成千上万的幸运儿像你一样与我称兄道弟,你们的命运,遵奉的上帝,对我又有什么重要?你懂吗?有朝一日,所有人都会被判死刑,你自己也会被判死刑,所有人,无一例外!这么说来,被指控杀了人,只因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哭就被处决,这又有什么重要呢?那个哭到昏厥的老家伙,塞莱斯特,想要嫁给我的玛丽,都没有任何区别,个个有罪!塞莱斯特的饭馆,玛丽今天是否把嘴唇送给另一个默尔索,又有什么重要!你这个也被判了死刑的神甫,你懂吗?从我未来死亡的深渊里,我撕扯出它并告诉你这些!
Site114:接触结束
研究员[神甫]:我本想与你说更多的,但是——
SCP-CLOUD-2088:收起你的眼泪。

圣洁所构筑之归宿,视线所规训之室
光,顺着窗框的方格,被精准切断。
并没有感到温暖,却像是钉子扎在身上,锁住了我的行动。
铁链虽锁住了我的四肢,但真正锁住了我的是;
从左起第二排,到右起第十五排,密密麻麻的,他人的视线。
被告,对自己的母亲;形态被极度扭曲;把他弃置于此;不带一丝犹豫
在他的眼里,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只有的是;
这是人性的泯灭,道德的沦丧!
[ 我反对 ],但并不是对我说的,只是被我听到。
这毫无意义。
然后,再次涌来的,是问题的浪潮。
我只是想了想,简短地作答:
因为那天的阳光,太过刺眼。
那天,我一共开了五枪,
在苦难之门上急速地叩了四下。
而这一次,被开火的人,是我。
世界和我,都归于静谧
然后,彼此紧紧地,注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