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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LOUD-2019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所有基金会员工在发现SCP-CLOUD-2019-a个体时应当第一时间联系驻扎在所属站点内的MTF-Cloud-Fantasist(幻想家)执行搜索与收容程序。
所有SCP-CLOUD-2019-a个体应被储存于配备有至少一台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的标准异常物品收容单元内,仅允许各站点内拥有临时权限的专项研究小组进入收容单元并查看。
描述:SCP-CLOUD-2019是自2000/1/1起凭空出现在基金会各站点内部的纸质文件SCP-CLOUD-2019-a的总体。单份SCP-CLOUD-2019-a个体无异常。当超过19份文件被摆放在一起时1将会产生小型降雪。
所有SCP-CLOUD-2019-a以基金会内部通用格式书写,站点编码识别为已消失的Site-19
Site-19在1999/█/██的一次异常影响中被剥离于基准现实。数日后监督者议会正式宣布成立救援指挥部,由O5-█担任总指挥,统筹协调时间异常部、超现实部及超行上学部等多个部门与站点。共计约3000人投入到此次救援工作中。直至目前依然未能搜寻到任何线索。相关工作仍在进行当中。
附录一:
SCP-Cloud-2019-a-1
2000/1/1
……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所有能记录时间的东西早就不能用了。
SCP-049的状态良好。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宁静”,就像终于能从某些罪恶中解脱一样。今天我去它的收容间的时候它正靠在窗边看雪。见我进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起来只剩你们了。你很健康。”它是这么说的,虽然我一头雾水,但这是不是代表什么薰衣草和特殊收容措施可以不被需要了?
等等,它的收容室哪来的窗户?还有……下雪了?
SCP-Cloud-2019-a-43
2000/4/11
外面一片苍茫,银灰色的雪铺盖过去,勉强还能辨认出站点外原本的样貌,一切仿佛都没有变。
天黑沉沉的,在更远的地方暴风雪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没有人知道隐匿在那之后的都有什么。唯一知道的是站点里的收容物都无一例外地异常安静,我敢打赌要是给它们人手一把椅子它们都能慢慢踱出去晒太阳。而站点里的物资依然很充足,至于电……我们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就放弃思考它从哪来的了。哈,反正现在不用交电费了。
……但即使如此我们也必须踏入那片风雪中,留在站点里或许很安全,但在那或许我们能找到回到基准宇宙的线索。
我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不是么?
SCP-Cloud-2019-a-65
2000/9/6
那里什么都没有
暴风雪吞噬了一切,我看见一座城池,一位戴着怪异面具、背脊佝偻的大使。
内部邮件记录 - 关于SCP-CLOUD-2019的研究
发件人:研究组组长 阿雷斯唐
收件人:部门副主管 查尔斯·英格斯
喀吾图下雪了,以前这个时候我大概会在地表的前台掩盖商店里和牧民聊天,或者为晚上的拖依准备衣服。大西北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宁静。在远离基金会通常概念中的中心的Site-CN-145,我们有很多时间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现在可不行了。上面在意Site-19下落的程度通过我现在仍在办公室的事实就能看出来。
但比起在字里行间寻找线索,我更在意那些不断出现的“雪”象征着什么。我不认为这只是某种自然现象。它存在,一定象征着某种更抽象的的东西。还记得SCP-CN-2467吗?我有预感,这场雪的背后一定藏了一座更大的冰山。但我们手头上的资料还是太少了。我希望能申请更多一手资料。
阿雷斯唐
内部邮件记录 - RE:关于SCP-CLOUD-2019的研究
发件人:部门副主管 查尔斯·英格斯
收件人:研究组组长 阿雷斯唐
嗨,老伙计,这好像还是你头一回主动要求加大工作量吧。相关申请我已向主管报告。如你所说,Site-CN-145并不是一个重要的站点,因此在异常资源分配上大概率不可能拿到头筹,更何况涉及到Site-19。耐心等吧。
另外,即使没有这档子事你也别想好好休息,我们在阿克哈拉的前哨站需要你明天去做例行检查。戈壁滩的风很大,正好你也可以准备衣服了。
查尔斯·英格斯
此次突发的异常灾害的掩盖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尽管政府与基金会在此事上一直保持良好合作,记忆消除和网络爬虫被广泛应用于稳定常态。但由于Site-19过于巨大,想让帷幕外的人们相信它是因为政府的管理不善,加之异常的气象灾害而被毫无痕迹地摧毁是极其困难的。
附录二:
SCP-Cloud-2019-a-133
2000/11/11
暴风雪越来越大了,太大了……现在我们要每天铲雪才不至于让大门被堵住。
回来的人寥寥无几,波平说他在那里看到了……城市?不,这肯定不正常。虽然他在说完后就昏迷了,但我相信他在那之前说的话绝非胡言乱语。我总有种感觉,我们在被监视,如同舞台上的演员。
窗户也越来越多了,没有人知道它们被谁开出来的,似乎也没有人在意这个。有一次就因为它们那些研究员办公室的文件都飞进大雪里找不回来了。好吧,比起文件,它们现在实际上更应该被称为日记。
我明天准备再出去一次,背着其他人。不会离开太久的……我好歹也曾是一名外勤特工,这点雪奇术就能挡住。
至于这页纸……我不打算让其他人看到。就让它飘进雪里吧,风还很大。
SCP-Cloud-2019-a-1392
2000/11/12
(可辨认携带录像设备的人员使用了便携的奇术稳定装备抵挡风雪行走在雪地中,由于暴风雪的影响,难以辨认周遭的环境。仅隐约可见画面正前方存在某种建筑,延伸至画面外。)
男声:我到底为什么还要开着这个摄像头啊……算了,老习惯了。
男声:瞧瞧,我发现了什么。黑色的城墙……我就知道波平那家伙没胡说。让我找找城门在哪……
(该人员沿着城墙前进,大约十分钟后找到大门并顺利进入。)
男声:他妈的……
(城内的暴风雪愈发猛烈,录像质量大幅下降。可辨认城内建筑风格接近于一些卡洛琳时代的意大利城国。但大部分建筑物已损毁,依稀可见火焰燃烧过的痕迹。随着前进,画面中出现尸体,无一例外被绳子挂在树枝、路灯等较高处,双脚未完全离开地面。根据部分尸体的状态判断,他们并非由于机械性窒息死亡。)
男声:(环境干扰)邪门……这算什么,阿拉卡达北极分城吗?现在我知道波平后半句的“大使”大概是什么了。
(继续前进)
男声:(环境干扰)虽然早就冻僵了,但腐败的味道可一点没少。街道上到处都是血,早就凝固了。有一辆火车从一座形似监狱的建筑物内横贯出半个身子,工厂碾碎了一片小巷。长矛、盔甲、还有数不清的,镶嵌在墙面上的子弹。(环境干扰)雪落在了每一片土地上,白色把城市原本的颜色取代。(环境干扰)一切被制成了标本。却仍保持着某种正在运动的姿态。
男声:(长久的沉默)根本就没有什么回去的方法,这里只有一座死城。哈……和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风雪渐歇,画面远处可见一座宫殿。)
男声:唔,我不喜欢这样。就好像是谁在引导我一样。不管是谁,我猜他一定在期望着我看到些什么。
(省略数十分钟的前进时间,期间雪下的愈紧。画面受干扰程度加深。)
男声:(环境干扰)大使,我看见一个戴着怪异面具、背脊佝偻的大使。只剩下它一个了。(环境干扰)它在污秽的殿堂里演着一出独角戏……好吧,实际听上去演员不应该只有一人。我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但那个矮小的家伙一直在唱的那个东西……
(沉默)
男声:或许我能从台词里了解些东西?
内部邮件记录 - 关于SCP-CLOUD-2019-a-39
发件人:部门副主管 查尔斯·英格斯
收件人:研究组组长 阿雷斯唐
上面的回复还没等到,就有最新的文件自己飞进我们站点了。不过……你看看这个吧。
查尔斯·英格斯
这场突发的异常灾害与Site-19的消失同样也在基金会内部掀起轩然大波。一部分人甚至认为这可能是蛇之手等组织有预谋的袭击,尽管证据牵强。但在事实上,蛇之手是第一批主动联系基金会希望参与到救援工作的组织之一。同样释放出积极信号的还有魔杖人。在权衡利弊之后,基金会同意了它们的合作请求。
附录三:
SCP-Cloud-2019-a-139
2000/11/12
(大使反复地踱步,时而抬起破碎的手臂,喃喃自语)
嘶哑的声音:(紧张地)弗拉,你看见王了吗?
嘶哑的声音: (夸张地鞠躬)是的,长官。
嘶哑的声音:很好,很好……(它挺直了身子)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嘶哑的声音:(更加夸张地鞠躬)是的,长官。
嘶哑的声音:(大跨一步走向前方)看啊各位(指向天空)昏王葬送了它的王国,人民现在要将它拉下王座了。而阿拉卡达的领主们仍效忠于它。啊,瞧那火光!
嘶哑的声音:磨刀霍霍!
嘶哑的声音:叮当作响!
嘶哑的声音:怒号冲天!
嘶哑的声音:猩红的布幕已然落下,天空倾泻着红色与白色的光芒之急流。谁将从这叛乱中收获黄金?那王冠又将流向何方?等着吧,等着吧!(沉默)但我不会在这里。
嘶哑的声音:埃斯,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嘶哑的声音:(紧张地)波卓,你看见王了吗?
嘶哑的声音:没有,王的欢宴仍未结束。
嘶哑的声音:好的,好的。弗拉,马车备好了吗?
嘶哑的声音:(夸张地鞠躬)是的,长官。
嘶哑的声音:好的,好的。世界上的眼泪自有其固定的量。某个地方有人哭起来,另一个地方就必然有人停住了
哭。王国兴衰也一样。再见,阿拉卡达。大雪疾奔而来,势必将扑在王与它的国民头上。走,走,波卓!(不断地挥手)弗拉,牵马去!
(大使转身,沿着大堂从左开始转圈,重复三次。随后从右边开始转圈,返回原位。它的身子比原来更加矮小。)
(宫殿外雪愈紧)
嘶哑的声音:啊,瞧那雪。如此宁静,苍白而明亮。我们拥有两片天空。(它坐下)
(长久的沉默)
嘶哑的声音:阿拉卡达拒绝死亡,阿拉卡达拒绝遗忘。王不允许离乡者余生宁静。王不允许大雪只落在猩红的平原。
嘶哑的声音:那些所有沿着古老蜿蜒至此的道路将被新的道路笔直的割开,所有的暴乱与本该在未来垒起来的坚实厚墙突兀地出现在王国的平原上。列车怒吼,一块地皮飞出世界。
嘶哑的声音:(起身,夸张地张开双臂)民已死,国已亡,唯留阿拉卡达阴影徒存。我为死者戴上绞索,因我等终会回归王的座下。(略顿)但我仍在,也必将永在。我将永恒演绎。愿阿拉卡达永恒长存,愿暴风雪在我死前永远无法将我们拖入空白。
(使劲地走了几步)
嘶哑的声音:(兴奋地)愿阿拉卡达的长夏永不凋落,只要一天有人还在呼吸,或人还未放弃寻找已逝之物,这剧将长存,并赐予你生命。
(长久的沉默)
嘶哑的声音:弗拉,你看见王了吗?
(风雪呼啸)
男声:……我该回去了。
SCP-Cloud-2019-a-156
2000/11/13
我叫戈多,33岁。Site-19前外勤特工。
还真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当我返回时,所有人都死了,所有异常都无效化了。
窗开得到处都是。雪灌进来了。
周围有械斗的痕迹,一座飞船的残骸贯穿了站点。
我为他们戴上了绞索,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仿佛这就是这片永恒落雪的土地的某种约定俗成的习俗……
暴风雪终将吞噬了一切。将一切拖入空白中。
但我还在这,就好像这是遗忘留给我们最后的仁慈。
所以……啊,如果真有人还在意着我们,如果飘入风雪的诗能被他人读到……
我代表Site-19,愿你们的长夏永不凋落。
内部邮件记录 - RE:关于SCP-CLOUD-2019-a-39
发件人:部门副主管 查尔斯·英格斯
收件人:研究组组长 阿雷斯唐
我说什么来着?这雪肯定不一般。话说回来,那这个救援是不是终于泡汤了?
抱歉,有点幸灾乐祸了。只是我在想……啊,阿克哈拉的风要比喀吾图大一些,大地如此空旷,四通八达。到处都是雪白的,盐碱滩如此,雪地如此,冬天的大西北如此。而这雪也终将落在每个地方,落在Site-19、阿拉卡达和我们的现实。因为遗忘的大雪终是比死者更加亘远的事物。
对了,你大概还没有把那几份文件上报过去吧。正好,连我们最近的邮件一起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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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LOUD-2019
项目等级:已归档
2002/12/1各基金会站点的SCP-Cloud-2019-a同时发生收容失效事故。所有基金会站点内部发生小规模降雪,无人员伤亡。此后,未发现新的SCP-Cloud-2019-a出现。
针对Site-19的救援工作正式结束,已解散各站点内拥有临时权限的专项研究小组。
根据各方的搜索结果,现已确认:
- Site-19不存在于任何时间点
- Site-19不存在于任何已探明的叙事层
- Site-19不存在于任何超维空间
- Site-19不存在于阿拉卡达
- Site-19已不存在
- Site-19不存在于阿拉卡达
- Site-19不存在于任何超维空间
- Site-19不存在于任何已探明的叙事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