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余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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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大历史事件时期,本群将保持禁言,直至9月19日凌晨1点。”——某个亚文化圈子的QQ群

今天是2025年9月18日星期四。说来蹊跷,我在上大学之前,每个星期四都倒霉。距离五个月前那场烂事的爆发,应该过去满打满算有四个月了。是如今想起来,也算是他妈的可笑。

可笑至极。一个在文革时期失去了一切的八路军排长的后代,讲过去的事情时,被上海人笑话成“赤佬”,被其暴论成“你太爷是八路又如何,都是他妈的红鬼子,迫害我们这些‘有钱人’的”。当然,他的原话只有“红鬼子”当不当正不正三个字,是不是他妈的有心的————他的这句话激怒了我的一位退伍军人朋友,后来被我嘴炮一顿后道歉了。然后也就拉倒了,我又不能做什么。

当然,他满嘴的“我家没接日本人生意,那个狗当了两年兵的又在哪里”,接了与否,只有他自己家里人心知肚明。

剩下的,便是25年4月19日,我照顾本地医院治疗不了的肝肿瘤的姥姥,刚从北京回来。就因为当时服务器群里有个傻逼(为了方便我们称之为A)打架,让我去拉架;

他妈的我姥快撑不住了,这些人给我玩这一出?最可笑是什么?这傻逼A跟我说,他受不了我倒苦水,在那边来一句“我讨厌现实,跟我们什么鸡巴关系?还有一句‘H大佬没有给你多少亏吃吧,你记恨他干嘛?能不能不再提你和他的恩怨了?”结果他们在我的面前又提起来。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句滚王八犊子——这可好了:

第二天这人就来清算我:那时候我刚从北京回来,大晚上的,H佬把我打成了“只会倒苦水的老流氓,B人,巨婴、网络皇帝、沉迷幻想的阶级斗争分子”,大帽子扣完了还被那所谓的菊苣逼着给这些才上大一的小畜生们道歉,最后一句“看你给我曾经做了一堆工作,也没赚几个子儿,不再追究”。

当然,这H佬能给我扣帽子也是因为我接了一句这些小崽子们开H佬以为异性朋友的玩笑。

“哎,都怪你,你说她长得跟那个动漫角色似的。导致我本子都看不下去了。”
“行吧,那怎样?让老登画一个?”
“搞快点,兄弟爱看。”

↑为什么会有这个笑话呢?这位女留学生平日口无遮拦,自己裸照睡糊涂了,看到群里发黄图,她觉得没她自己色就发出去了,当然反应过来撤回了,这还是群里那个大嘴巴管理员传给我的消息;剩下的,就是这女人在小群发什么“妹妹黑丝足交爽,清楚系妹妹足起来却骚的要命,裸足更是秒射”,剩下的就是H佬介绍一位日本朋友给我们的时候,她来一句中日英三文的“我要强奸你们”。

我觉得H佬选择性无视这些,还是因为他们都是留学生吧,或者,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我要保护她的权益】。

而且事情的发展可谓是小屁孩抠胯都抠不出来的:24年7月份,我接待的这两个被H佬屑过的玩家,是一对情侣;其中女方觉得男方对她感情有问题,就让我设计剧情;结果男方在25年1月份大家都在的时候闹事儿。我没抗住压,主动和女方提出不再和男方处兄弟——然后就什么坏事都是我干的了。而其中女方是做手工艺品的,其后悔过给上面那个女留学生制作并邮寄手工艺品。

思来想去,我出了力,但最后除了升米恩斗米仇外,剩下的也就是个人方面的报复了。

这位所谓的H佬,一些个人计划被上述的大一新生们“出道”给我,因为这人来了一句“我要改编你们的OC做我的商业动画,爱我你就签个卖身契。”这些大一的小崽子们可都是花了不少钱请的画师画的OC立绘,对H佬的行为自然是难以容忍!于是乎,那时候他们跟我站在一起,因为H佬把我的设计拿去做了他自己的嫁妆;不过23,24年这寥寥数日中,家里爷爷奶奶姥姥陆续患病,爷爷23年12月走了;奶奶25年3月1日病危,本地医院救不了,拉倒大城市抢救过来了,但也造瘘了。姥姥最近还好,只是还好。

而这些小骸什么配置呢?LGBTQ+,双向情感障碍、南方富裕地区的、还有瘤子。恨家长,恨现实。恨管教它们他们,恨不能被他们利用的人。

我当时是以为那个H佬比我大很多,他多少蛮成熟的。但后来才明白,这小子一开始就是少爷,然后他和他的狗粉丝觉得“他和原生家庭切割很酷。”

是是是,这些BYD以为自己摆脱了命运。但当我朋友,老陆老师劝他们别跟家里人玩切割时,他们记仇了。4月20号恶心完我之后,他们顺便恶心了一下老陆,那意思是他们纯是受害者,但骂来骂去核心思想就一句:“倒苦水罪该万死。”

顺便说一句,老陆,他教历史。带高中差生班。他这一班的小畜生们最后就两个上了本科,剩下的没考上本科,里面几个神人联合家长还去教育局举报他了。当然,屁用没有。

只是帽子扣上了,他那么活着,我也那么活着。那些小崽子一样也那么活着。


太爷是一个被CCP救下来的KMT士兵。后面他跟着彭大帅去百团大战了。解放战争时期,他的腿被子弹贯穿了,因此没有去抗美援朝。我也不知道他去了,这个世界上还会不会有我。

太爷在2003年去世了。那时候我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死亡。那时候我的父母和今天的我同岁。我太爷不会说话,喉咙上有个大玻璃塞子。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儿。

太奶说,太爷的喉癌是文革时期他手下的人造反给他气出来的。但是没有文革,我本来是大学生的爷爷就压根不会变成下乡知青跟我奶结婚生下我爸,也就没有我了。辛亥革命时期诞生的北方人,抗日战争的八路,解放时期的解放军,最后的结局只是如此。太爷的爷爷还有他的兄弟们,哥四个曾经是个富农,双手自己开垦的土地带着周围人干了起来,但在土地改革时期被打的一夜空白了。

我儿时酷爱读书。但一个98生在东三省的基层家庭的孩子,就算偶然间听到了什么“八路”,什么“■■■好,■■■地位高”;也只是跟着唱。全然不知什么是“文革”,什么是“改开”。稀里糊涂的活到了奔三,大学时候听见来自南方的朋友抱怨,才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但好像又无力改变。

我猜测,会有人说我聊即是键。但相比本地漫展上一个当着我面前狂放铡美案和赵喜娜牌冰激凌的初中肥军宅,我当他面前只能笑笑;而那些经历过改革开放还活着的那些老人们,早就自己搭了窝棚,线下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就开键了。
生活还在继续,时代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我自己对的对不起我太爷,毕竟我踏马是个臭画二次元卡漫的,画的一般还用上AI了,现在AI赚的钱比我自己扣独立游戏和画漫画赚的都多。如果我太爷真的在上面看着,回顾他这一生过来,再看自己的儿孙们,可能也不会说像是现在的那些极端民族主义者那样,否认我的一切吧。

这世界是搞笑又让人无语的。我是被日本瘤子开的盒子,被美国瘤子批斗。日本瘤子老家是辽宁省会,美国瘤子老家是四川省会。我的好朋友大多也都是穷人,苦命人:有的单亲,有的是只有自己。有的还在为活着奋斗,有的进场了。

而我最初结交的那些网友,条件好的画画把自己人性画没了,现在是反AI急先锋;条件一般的在他妈的打拳,骂街。不画画的里面有个老陆,也就这么一个兄弟。啊对了。我知道为啥那些人看得起那个美国瘤子了,他们一开始恨的不行,就是因为个OC的事儿;后面人家一个“我不当少爷啦”再加上有一张嘴皮子,死的都他妈能给他说活了;老子反而因为实话说多了,正好背他们所有人的黑锅。

他们甚至告诉我,做人要邪恶,要狠黑恶霸;他们也认可我是个善人,所以大部分只是做了墙头草,没参与到这些瘤子,这H佬和我的烂事儿里面来。

我有点什么事儿都太主动请缨了。现在这个世界,无数人并非同胞。就像一些人黑东北的时候无视东北抗联一样,93阅兵的杨靖宇支队的红旗是看不到的;一看那个狗鸡巴IP全在广东,别忘了他妈的汪精卫也是广东特产。

只是这世界承诺给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回报去哪儿了呢?我知道世界从来都不公平,但不公平到这份上了我们还能剩下什么动力去选择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呢?

我记得那一天。那些人站在阳光底下,对着我打出一拳又一拳,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只是因为我接错了那个双相妹的话茬,又接了一句别人的黄茬儿。只是我没有像文革那时批斗人那么被批斗死,我也不是因为跟刘少奇握手被连累的时传祥。

说到时传祥……哈哈,不知道那些今年才成年的孩子还有几个记得他。一个掏大粪的好人,一个“宁可一人脏,换得万家净”的绝对的好人,就因为握了个手,哎!

——人这玩意,不记得你的好。只会记得你的坏。让我当坏人的那个小子其实没说错,他的确也就是个小子,他才16.但他妈的我真的做了坏事儿,他一个把我供出去给H佬当血祭品。

“你别觉得你被背刺了,人家是受害者”。H佬骂完我,不忘了补上这么一句。好吧,受害者?

批还差不多,都是批。

我没操过批,我也不知道他们里面这些喜欢玩VR的天天ERP的算不算草批。老子15年18岁了才拿到智能手机,他们可能从小就有。因此他们可以随便的视奸别人,网络社交,偷拍自己喜欢的女生——老子干什么都不方便,毕竟我拿个破小灵通都没自拍摄像头。

这个小灵通也成了那时候被他们歧视嘲笑的原因。这些人偷我的画具,偷我的食物,藏我的鞋子,只是因为看不惯我。然而我真的选择做一个臭人烂人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打算灭了我。

有人说,中国人要学会中庸,学不会也要学会弯弯绕。然而这条路上,也有无数的人做了他们的垫脚石。每个普通人都是那些天赋异禀亦或衔着金钥匙出生的人的垫脚石——这不是我们这个国家该有的,或者说,这他妈不是那些书写历史的人承诺给我们的。

但是教员已经走了。他走了之后,吃肉的还是吃肉。有些事情,不是他老人家的出发点不好,是过去根本没有控制执行部门的能力,到了下面曲解了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走了,活着的那些吃肉的,也担心他回来。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我就是个破做二次元的,又不是什么编制内人员,也不是什么名人大人物。我不喜欢建政,但总有人建政。南方成了经济重心,北方又在搞政治。

说回来了。现在要混那口饭吃,是要明确表面反对【数据删除】的。然而这位【数据删除】是让大连人能够张嘴骂其他东北人是北逼的基础。这位把大连养的肥肥的。妈的,我想起来了。那个嘴上说出H佬和我不是同一个阶级,要我放弃斗争的那个人,也是大连的。
当然,出事了之后,这人光速切割,跑得最快的也是他。老子出事儿的时候,他说我自己倒霉,去得罪人家齐齐哈尔的双相人干什么。然而事儿出了后,他又马上换一条裤衩穿了。

我可能是贱。我看到他妈的有个黑龙江哈尔滨的画师最近又被欺负,自己又绷不住想要自发的去帮忙。有人说,黑龙江盛产骗子。我也不知道这画师在哈尔滨还是就是哈尔滨人——看着应该不是,她吐槽了黑龙江怎么这么快就零下了。

我帮不了她,人家粉是我400倍。最后那点事情被她内部消化了。


群里解除禁言了。大家想讨论《731》。然而剧照发出来,全是他妈的血压升高,要么就是闹得大伙哭笑不得——这么严肃的片子,拍成喜剧片,拍成搞笑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他妈的易烊千玺在天上飞是什么几把玩意?石井四郎哪里来的闺女?他妈的胎儿被解剖出母体后基本没结果能活下来的,还能长成个日本女军官?他妈的看的老子直接血压上到220以上,哈哈,操他妈的。

老子宁愿去对着画皮里面周迅脱皮的那一幕撸管,也不愿意再看这个完全可以确凿是罕见玩意儿的迫真《731》了。什么几把玩意。严肃的话题拍成娱乐商业电影;商业娱乐电影又拍不好,新出的画皮别说没有他妈的皮的镜头了,全是洗钱的烂片。

今天唯一高兴的事,是看到以前的圈子那几个老祸害互相又撕咬起来了。不过这些都属于网线一拔,恩怨去他妈臭嗨了。

只是我这种的明明家里有个英雄,却在这个完全不欢迎又想要英雄拯救他们的世界里面,我也不能做这个英雄了。我只想他妈的骂街,做个凡人,然后死去。

只是祖坟修的太高了。当然,原来不是,原来在平地上,但是动迁了。那座山,那座山太高了。爬上去给太爷和爷爷上坟,搞得我自己心肺不舒服。我说,以后大家走了,还是去公墓见吧。我不能选择搞那个烈焰升腾,但我也恨那些东西。可最后我恨的到底是这些所谓的同胞,还是外敌呢?

这个世界不会走向和平,我知道我是乌鸦嘴,我经常说中一些邪恶无比的事情。我19年扯了句一场撕裂心灵和肉体的瘟疫就要来了。之后他妈的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

我觉得那些东西还在继续。我就不要再乌鸦嘴战争了。但我还是恨,却不知道该恨什么了。

页面版本:3,最后编辑:2025年9月22日 02:37(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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