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scp-wiki-cn:component:adult-content-warning",可能是站点标识名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我想拉屎了。
但在基金会拉屎显然不是易事。就和在基金会作爱一样,多数人员的肉体运动并非起于悠闲时光中,对未来的创作,他们只是在单纯以肉欲来对抗恐惧和绝望。待越久了解越多,就越感慨地球这鬼地方:真适合让后代生活于此吗?
就像我想拉的屎,拉在路边,恶心,发臭。可以象征着我对这个社会无情的嘲弄,也同样是我对抗恐惧的宣泄与无厘头宣告。但我做不出来,就像你做爱很难找到愿意和你的一样,我找不到心目中的那块公共厕所。
曾有人拉完之后用拖把将屎抹匀,在墙壁上绘制出莫名其妙的艺术,这是在模仿那些或危险或善意的告示,也是独属于拉屎人的后现代。但是那里很臭,没人想去看艺术,那人最后也因艺术被捕。世人不懂艺术,也不懂为什么我会苦恼于拉屎。
所以我能和他感同身受。因为我现在正想拉屎。
还有别的处理方法吗?没那么艺术的,平平淡淡的,简简单单的。或许有,找个公共厕所,找个野外小草丛。可那又与其他庸人有什么区别?怪诞的世界应该以全新态度面对。
无掩体干拉?太过刻意与张扬。那些敢于随地拉屎的人,他们的随心与豪迈才是价值所在,但的确太粗犷。是那种侠客文化中放浪不羁天高地远的气魄,令人心向神往,却万万不能模仿的。
可我终究得拉屎的,不然最后兜不住拉兜里。
我选择做出最浪漫的拉屎方案。
我去了夏威夷,在黄昏余晖下拉于沙滩。我用沙子将屎覆盖。远远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但我知道艺术已成。总有为了度假放松的人来此。他们奔跑于沙滩,最后一脚踩入我拉的屎。
啪叽!
屎飞得到处都是。
他们会觉得恶心,会愤怒。但调动情绪本就是艺术的至高境界。他们会跑去海中清洗。而我的屎和屎颗粒会与海浪一起去到更远。或是顽固留在沙滩上,散落于各处。几百年后,或许我已不在,但是还会有新的人踩在我拉的屎上,像人类接力的传承,像某种见证者。
这就是我为拉屎给出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