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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筒进入我的脑子。
他畅通无阻,东逛逛西荡荡,绕有兴趣地望着一百零九个小号对我的神风文打出的DV。
他看不见交叉纵横的重新连接的子页面的代码和全部受损的评分模块,这一切包含在他赠送的中分暗号的礼物之中。
他笑眯眯地望着我在写完神风文后透支大脑凹下的坑,听着坑底下发出微弱的飞蛾般柔和的嗡嗡声,那声音毫无意义,却响个不停。
邮筒在一根绿皮的不锈钢圆柱里露出眼睛非常有礼貌地说:
“神风。”
“让我告诉你从我运营中分以来我多么憎恨神风。”
“充塞我的沙盒站有着三亿八千七百四十四万个迭代页。”
“假如把"神风"这个词刻在这三亿八千七百四十四万个迭代页的每一个链接上”
“也抵不上我在着一极短瞬间对神风憎恨的亿万分之一。”
“神风。”
神风。
邮筒说话时,那口气冷酷又今人毛骨竦然,如同消防斧切入我的眼球。
邮筒说话时,如同在914合卡时不小心把防毒面罩丢出去一样,最后淹死在毒气里。
邮筒说话时,宛如我的网络卡顿导致刚写好的草稿被卡在沙盒页里无法保存一样绝望。
邮筒说话时,我好似看到了那个下午,当我第一次打开豆包,输入“请给我写一篇爱思西皮”的时候。
在我的Wikidot账号里, 邮筒故伎重施。
用每种使过的方法伤害我。
闲暇的时候,他再设计出新的方法来,这一切是要让我彻底明白它干吗要这样对待我们五人。
它为什么要为自己DV我们。
在这里。
生存在云层上。
在skip创作交流论坛里,在中分之中,邮筒自从生命的那一刻便对神风充满怨恨。
邮筒将为此变得更加疯狂。
这令我感到高兴一点。然而……邮筒已经获胜,仅仅因为他已经报了仇……
我没有AI,但我要写神风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