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在文章下面发表了以下发言:
第一篇作品多多包涵
附件好像看不见所以用文字版放下面了
对了
想玩一下翻译的话记得一个回车翻译一次,不然会乱码
摩斯密码破译版
我叫刘楚君,是刚入职的外勤特工,应DRNIER的私人邀请去福建山区里进行地质勘探。我并不知道,这是我后悔一生(四个小时)的决定大概是2001年8月17日,我们进山,随后遭遇山洪,走散。8月28日,我找到了DRNIER但是他好像不太对劲?一个劲冲我笑也不说话,就疯狂招手示意我过去,他身上绑着他的实验日志,上面好像是日记我肉,我他妈的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已经中招了,妈的不要再搜救我们了,最好把我们的坐标炸成平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是我看到的日记原文
记录人:DR.NIER:2001年8月17日8月17日风终于抵达了这次考察的目的地-福建西部的无人区。叫做“无人区”也许不够准确。根据省地质队1978年的测绘笔记,这片喀斯特峰林深处存在看地图上未曾标注的溶洞水系,老一辈的向导称之为“龙宫沟”,但没有任何一个当地村民愿意带我进去。他们说,那里被上古商民种下了诅咒….这玩意鬼信,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要是有什么遗迹发现,薛姐说不定还发我点奖金。安全起见与我同行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外勤特工,上午九点,我沿着干涸的河床向上游走。两侧是陡峭的石灰岩崖壁,覆盖着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空气湿热得像蒸笼,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走了大约四个小时,GPS信号开始断断续续,可能是峡谷太深,遮挡了卫星….下午两点左右,我在一处塌陷的天坑边缘扎了营。天坑底部隐约能看到一条暗河的出口,水声轰鸣,在岩壁间回荡。我本想下到天坑底部采样,但天色已晚,决定明天再说….紧晚的星空很亮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我…大概只是某个傻狗熊。8月18日暴雨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山风裹着雨水砸在帐篷上,整座山都在颤抖。我蜷在睡袋里,祈祷这只是夏季常见的雷阵雨但雨势越来越大,到了早上七点,我听到了一种让我血液凝固的声音。不是096的叫声,不是雷声。是水声但和溪流的潺潺声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性的轰鸣,像某种巨大的野兽在峡谷中喘息。我拉开帐篷拉链往外看,瞳孔骤缩。那条干涸的河床已经变成了一条咆哮的洪流..·.泥浆色的水裹挟着树干、碎石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尸体,以摧枯拉朽之势向下游冲去。我扎营的位置在一处高地上,暂时安全,但前后退路都已经被水切断。更糟糕的是,山体开始出现小规模的滑坡,泥土和岩石簌簌往下掉。我拼命往高爬,脚下一空掉下了溶洞,虽然腿疼的要命但是我活下来了。远处?远处是什么?《北方风格的建筑。屋顶的瓦片是青灰色的,长满了苔藓。村子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田里种着我不知道品种的作物有人在田里劳作。他们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纷纷丢下农具跑了过来。这些人穿着粗布衣裳,男人蓄发,女人梳髻,看起来就像….就像我从历史课本里看到的汉代画像砖上的人物个年纪大的老人走上前来,嘴唇翕动,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不是方言,不是任何一种我所知的语言。音节短促,声调复杂,但语调平和。我试着用普通话、英语、甚至几句蹩脚的苗语和他们交流,他们都只是困惑地摇头。他们很友善。他们给了我干爽的衣裳、一碗热汤和一张铺着干草的床。那碗汤里有我不认识的野菜和一小块咸肉,味道奇特但温暖了我的胃。老人一-我后来得知他是村子的“长者"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村子,做了一个"休息"的手势。他的手指上布满老茧,指甲缝里有泥土,但动作极其儒雅?更像是一个文人?我点了点头,用刚学会的手势回了谢意
明天再想办法和他们沟通3月19日晴天晴了。洪水退去,但村子四周的山路依然泥泞难行。长者示意我暂时不要离开,等路好了再说。我没有异议事实上,即使想走,我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今天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村子第一印象是“纹身”。上午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在河边洗衣服。他挽起袖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小臂上有一片青黑色的图案。我以为是纹身,出于职业习惯多看了两眼。那图案不像我所见过的任何一种传统纹样-不是图腾,不是文字,更接近某种….有机形态。像是蕨类植物的嫩芽,又像是血管的走向,盘曲缠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也看到我的视线,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把袖子卷得更高,让我看个清楚。他的手臂上,同样的图案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指。然后我留意到其他人结果放牛的老汉撩起裤腿,小腿上全是这种纹路。喂鸡的妇女解开领口,锁骨下方也是。甚至那些牲畜耕牛的后腿、山羊的肚皮、鸡鸭的翅膀根部都有类似的青黑色标记。不像是纹身。纹身不会有这样自然的渐变,也不会有这样…-.活的气息。也许只是某种无害的共生体?一种与宿主形成互利关系的微生物群落?皮肤共生菌导致的色素沉积?如果是这样,那这将是一个足以改写生物学的发现。但是也有可能是..SCp?希望我不那么倒霉我决定暂时不下结论。我需要更多时间观察。今天学会了一个词。长者指着自己说“唔昂”,又指着我说“唔昂”。反复了几次,我明白了一“唔昂”是“人”的意思。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们”。也们叫我“唔昂”。这让我莫名地感到温暖
8月20日晴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不安的事情。下午我在村子东边的梯田附近拍照,记录那些纹身的形态。一只兔子从我脚边跑过,速度很快,但突然停了下来。它歪着头看我,三瓣嘴拿动着。它的身上也有纹身。和人的不一样,兔子的纹身更细密,集中在脊背和耳朵内侧。但让我停住笔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只兔子似乎在对我说什么。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唇一张一合,发出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本能地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决门声在安静的田野里格外清脆。晚上,我被一阵窸窸宰突的声音吵醒。我睡在长者家偏屋的干草铺上,月光从木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我眯着眼看向窗外,看到了一排脚。不,不是一排是许多人赤着脚站在窗外,月光照在他们的小腿上,那些纹身泛着微弱的青白色荧光。
也们没有进屋。只是站着。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然后我听到了长者苍老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懂内容,但语调中有一种.-.劝阻的意味。我要离开这里了,不管这是否是正常生物,还是SCp?让专业的人去干吧,我专业方向并非生物8月21日暴雨4我借口去采岩石标本,带着背包往村子外围走。长者没有阻止我,只是让那个手臂有纹身的年轻人跟我一起,他叫"阿-”,后面的音节我发不出来。他大约二十出头,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走路时赤着脚,但从不被碎石划伤。雨越下越大,我们在一处岩厦下避雨。我坐在石头上假装记录笔记,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他坐在地上,任由雨水淋在身上。那些纹身被雨水打湿后变得更加清晰,我能看到它们在微微蠕动,不是幻觉!是确实在蠕动!像蚯蚓在泥土里拱动,像藤蔓在墙壁上攀爬。我的胃一阵翻涌….在这时,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飞鸟撞进了岩厦。它跌跌撞撞,翅膀似乎受了伤。阿一-伸出手,鸟落在了他的掌心里。他低头看鸟,鸟抬头看他…我看到了纹身。鸟的羽毛下有纹身。阿一-的掌心有纹身。两者接触的瞬间,那些纹身亮了一下,极短暂,像闪电划过夜空….然后鸟安静了。它的眼睛变得平和,不再惊慌,不再挣扎。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蹲在阿的手心,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生物死了。阿把鸟放在干燥的岩石上,转过头来看我,依然是那个温和的笑容。我第一次觉得那个笑容让人毛骨悚然。8月22日雾
我蹑手蹑脚地穿过村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干树枝或碎石。经过牲畜棚的时候,我屏住呼吸一-那些牛、羊、鸡都安静地睡着,纹身在晨雾中泛着微弱的光。然后我听到了什么。e
不是脚步声。是一种极低频率的嗡鸣,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更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我的牙齿开始发酸,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些纹身所有的纹身都在发光。所有的一切都在发光,我在发光我们知道我离开了,我们没有追我,我们好像很激动??亢奋?我为什么也很激动?我?不,我身上没有纹身
刚刚,在DR.NIER身上我看到了密布的纹身,像曾经培训时见过的静脉腐败网,再看则已经消失。看样子我也中奖了。这不太可能,我曾植入过全套生化防护设备,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不是生物,把这里炸成平地就对了,不要接触我们!不要接触!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