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想先说一件事。这件事是什么呢?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而接下来要说的事,其实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件事。所以,在我开始说之前,我需要先说明一下,我即将说的内容,就是我要说的内容。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如果不重要的话,那它就不是重要的了。而它既然是重要的,那它就不能是不重要的。
那么,我到底要说一件什么事呢?这件事说起来也不复杂,复杂的是它说起来并不简单。但如果你觉得它很简单,那它对你来说就是简单的;如果你觉得它很难,那它就很难。所以这件事的难易程度,取决于你觉得它难还是不难。你觉得它难,它就难;你觉得它不难,它就不难。但不管你觉得它难还是不难,它本身并不会因为你觉得而改变它的本质。它的本质是什么?它的本质就是它本身。所以,理解它本身,就是理解它是什么。而理解它是什么,也就等于理解了它不是什么。但“不是什么”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讨论,因为我们讨论的是“是什么”。一旦我们开始讨论“不是什么”,那我们就不是在讨论“是什么”了。所以为了讨论清楚“是什么”,我们就不讨论“不是什么”。
回到刚才说的那件事。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它正在发生。它发生之前,它还没有发生。它发生之后,它就成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已经发生的事,就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事,就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它就不在现在,也不在未来。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现在的事。但刚才那件事是过去的事,所以我们其实不应该讨论它。可是如果不讨论它,那我前面说的那些话就失去了意义。但仔细想想,那些话有没有意义呢?有意义的话就有意义,没意义的话就没意义。那么我的话到底有没有意义?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意义”。如果你把“意义”定义为“有意义”,那我的话就有意义;如果你把“意义”定义为“没意义”,那我的话就没意义。但无论你怎么定义,定义本身也是一种意义。而意义的定义,需要先定义定义。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道理。这个道理是这样的:你知道的事,你知道;你不知道的事,你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你既知道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事呢?就是你知道你不知道的事。你知道你不知道那件事,所以你知道了你不知道;但同时你不知道那件事本身,所以你不知道。于是你就处于一种既知道又不知道的状态。这种状态很像我们刚才说的睡觉的状态。但睡觉的状态我们已经说过了,所以我们不说睡觉,我们说醒着。醒着的时候,你是清醒的。清醒意味着你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在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那你其实是在想“想什么”这件事。而“想什么”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想法。想法就是脑子里出现的东西。脑子里出现的东西,不一定是你想让它出现的。有时候它自己就出现了。出现之后,你可能意识到它出现了,也可能没意识到。如果你没意识到,那它出现了也等于没出现。如果你意识到了,那它就确实出现了。所以关键不在于它是否出现,而在于你是否意识到它出现。但“意识到”本身也是一种出现。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循环的意思就是转圈。转圈就是从起点出发,然后回到起点。回到起点之后,你就发现你又到了起点。到了起点,就等于你还没出发。还没出发,那你就是站在原地。站在原地,你哪儿也没去。哪儿也没去,那你之前走的那些路,其实都是白走的。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结论就是:之前说的所有话,等于什么也没说。而什么也没说,恰恰就是我想要说的。因为我想要说的,就是什么也不说。那么现在我终于说完了。说完了的意思就是,接下来没有话了。没有话了,这篇文章就结束了。结束就是不再继续。不再继续,它就停在这里。停在这里,它就不再向前。向前的事,那是另一篇文章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