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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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七月有幸阅读了圆屋的作品《恶》。我给他写了封信,诚然,这信不适合公开;而且内容比较尴尬,我是看完他的这篇涉及战争和人性的作品之后马上写了个读后感给他,但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写出了《黑色内殿》的rounderhouse.

不过说回来,这种大人物就算看了我的信,估计也是没时间回复的,或者,压根没看的几率更大。

现如今,本想结合自身经历,现实中那些长辈和晚辈们说的,以及网上这些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写一篇《伪善》,但转念一想,善恶这个东西在我们这个擅长迂回且刚刚脱离封建王朝还不满百年,但飞速进入现代化导致什么人都能上网了的国家里,这两个字把人性描写的太过两极分化了。那还不如他妈的就事说事,写一篇“伪德”好了。

在圆屋锁推特(X)之前,我们能看见他的自拍照——是个伊拉克裔。他很喜欢蒙古,当然,他来没来内蒙我不知道:他不是老王在中国,他只是最美SCP写手。我有思考过我能不能写出他那么完美的作品来——答案也许是“能”,但我觉得放在亚文化圈子里免费被人观看,最后down删还是精品都是别人说的算;

而我别说经济价值了,可能情绪价值都捞不到。很抱歉,我生在一个小县城里面,作为当年可能还是但现在并非这个小县城第一个看过SCP的人来说(你们知道的,一些抖音快手用户会乱发SCP和后室赚流量钱)也许我已经写不过一个小学生了。而我,来自辽东半岛沿海区1的一个GDP倒数的县城的双教师双党员家庭,你知道的。我不会成为虹猫连科(我惜命),但我的精神状态也许比他还美丽。

因为我被要求“恪守原则和道德”。诚然,我过生日时候我爸骂过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有时候说一些话的时候被二老用官方话压回来,我们玩游戏开黑的时候嘴臭我妈进来把人家女网友教育一顿然后让我带上耳机……都还好,虽然对于追求自由的现代网友来说,他们早就和爸妈切割了,也没有爷爷奶奶。

我?有些目田给我扣了老保帽子,让我去西伯利亚给斯大林嗦牛子。

而我却选择了吃互联网这口饭。


对于任何一个网络工作者来说,情绪价值本身就是经济价值,要不然为什么在非AI时代,关瑞生2和柴浩3会去扮小丑,老八会去吃屎?——而现在的这个AI时代,人们就开始用wan也好,还是sora2也好,每天打开B站就能听见一句“曼巴out”。也有些贱货,四处去当串子,黑流量也是钱,10万播放能赚到100块钱,相当东北和大多东北外的穷县城工薪阶层一天的工资,然而人家动动嘴皮子,骂骂二游,骂骂某些群体,就能赚到这100块了。

别说,哥们最近就处理这么一事儿,有个傻逼用剑风传奇的嘎子当头像,惹了个高二小孩是个假面骑士太狸厨子那事儿。结果小孩就只会P鬼图,话都说不明白。B站有视频,没准你还能搜到。

反过来,对生在小县城里的普通人来说,那些北上广深江浙沪孩子享受过的精神物质生活,亦或在各个领域铸造的成就,乃至就是在wikidot上一个鸡毛蒜皮的弹丸之地成为一个神话的象征的机会,都是极其渺茫的。

我们也许天生就是垫脚石,耗材,力工——被使用后还要再被人格侮辱一下。

我懒得再上升高度到什么“工农”,因为人们,孩子们,尤其是亚文化圈子4的人们和孩子们,上网就是逃避这些的(虽然有得是人靠鉴证来获得情绪价值)。已经有一位北京的朋友看了我的作品之后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基金会的末日》

本质讨论道德亦或人性,结果被人抓着斗争内容不放,一句句奇异搞笑;最后那个哥们还是把作品塞进垃圾桶里面去了。

混亚文化圈子就不要讲什么道德了,人肉搜索,然后因为圈子出过人肉搜索而人肉知道圈子人肉过别人的人,这不就正是亚文化圈子的循环之一吗。

而我在外面,当年知乎还能匿名的时候讲这些,那些留学生和大少爷,以及他们的狗粉丝总会出来堵嘴和臭骂别人。我哥已经因为说过这些被人肉了,好笑的是我们这个小县城的网警是没时间和精力帮你处理这些的。最后还是我们哥俩自己顺着古战场找到那个留学生的底裤,把他菊爆了——更好笑的是,这位留学生其实是我老乡5。

鸡架拌面他吃不下,硬是去隔壁吃樱花丸子,最后现在回来渴饮沪上阿姨呢。那我们只能尊重祝福他能真正的找一个沪上阿姨拿钢丝球给他败败火吧。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我,你怎么不他妈宏大叙事,讲讲美国斩杀线,讲讲最近他妈的委内瑞拉?在讲讲一些鸡巴国事大事天下事?怎么就围着你自己那点事情转?

那好吧。不过这里是云分,你可以自由如香蕉君,我也可以deep♂seek你。


只是我没有多么关心中美和中日之外的政治新闻。不过有个事情我倒是比较在意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意ANNY,就是vedal家牛肉亲妈的事儿。当然,这只是网友的“爱称”罢了。这位抑郁症乌克兰女孩最近又直播了,言行之间担心中日爆发战争,她被核弹送走。

说实话,我没有太在意她和那条coolfish的爱情故事,我反而有些在意她现在作为一个“基本被软禁在日本的乌克兰难民”生活如何,她的未来到底会怎样。有点良心的国人就算是路人也不会希望真的爆发战争,然后大家在网上看这个妹子被变成恶魔人里的美树吧?

其中有不少人说“anny来中国吧,就这里最和平了和稳定了。”我其实也希望这个可怜的姑娘能够得到我那强大祖国的庇护,但这太不可能。

我说了一些话,表示我对她的可怜。马上有人出来反驳我:

“中国不是移民国家!”

我说,我不想扯政治问题,我只想说在这个宏大叙事为主的背景下,我单纯作为一个二次元来讲一讲渺小的人。有人和我说,宏大叙事是必要的。而之前弄过我的H佬,拿了我作品去做商业化的H佬,甚至在隔壁中分有个哥们的H佬

——他不仅要去宏大叙事,还觉得现存的所有思想都是腐烂的。

然而他给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虚无。在我被双面间谍背刺后,我还学会了个词,那就是谬德和伪善吧。

不提他。有人在ANNY复出的视频底下提到了“老王在中国”。但ANNY不是老王。就算vedal没有说为了ANNY好,俩人必须天各一方;就算vedal把牛肉真的卖给了中国;ANNY还是那个娇小的金发姑娘——也许会有些什么东西会改变,但,她 不 是 老 王 在 中 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二次元爱好者。

在时代的大洪流面前,如今可能在wikidot写个东西都会被贴个《界外繁华》的标签;遑论逆流而上了。


就像我的朋友陆,他的学生已经是“最美中分写手”了。而他和我的部分故事和设计,也许最好发在云分,也许更好是根本就不他妈发在亚文化平台。因为就算“最美中分写手”在网上再怎么牛逼,只要现实中触犯校规,陆就可以劝退他;但在网上,他也许可以叫来无数人,把我和陆的作品down或者up到自删。

也许奇异搞笑的是这位学生,但只是存在这位学生是我们的学生的可能性。

我越发地觉得可笑,可耻,以及割裂。先不说陆老师因为照顾患有抑郁症,躁狂症、双向情感障碍、先天性疾病和慢性病的学生反而被其和其家长倒咬一口;我和我哥兄弟二人个臭写文臭画画的也不是没被叼一口肉下来。就好像现在他妈的恪守道德你必须吃屎一样。

叼我哥一块肉那人和我哥没矛盾之前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老子(老娘)就没有道德。”是啊,好人不长久,坏人一千年;是,恁书的队,我恶俗,恁完完全全的好人。有些话我其实就是完全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我初中,大约是2011年左右时候开始混网,一开始画画巨他妈差,被一堆成年亚文化人膈应;当然,有很多比我小很多的孩子,管我喊“哥哥”,“师傅”。

现如今,叫我哥哥那位其实是个女的,画画真的很好也有自己的风格,可惜变成拳师了;

而我的好徒弟呢?画的比我强多了,但选择了欺师灭祖,装不认识。

这二位都成功了,都是红人;就我是真的做了个工人6,给人白打五年工:不少东西涉及亚文化圈子那点死妈人和死妈事儿我都没办法公开站出来表示这东西是我做的。很简单,我的道德不允许我接受这些圈子里的烂人,必然会发生矛盾,我和我哥也已经被实名制了;而我哥曾对这些人说过同样没什么道德的狠话——

你应该知道德国boy为了讽刺所谓的网瘾专家拍了那个键盘使视频吧?但这让他被迫修学了。虽然他最后靠着健身和自律华丽转身了。我做不到,我硬件有问题。我只能说少吃点碳水和甜食,但我需要多巴胺和能量才能活着。

我哥也做不到,他从小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是个干巴瘦。他被道德谴责了,被以“没有道德”为座右铭的人找了个靠山“狠狠地清算”。最后他放弃了,他回归了现实和虚无,去考证去了。现在也是看着我和一些网友做的AI视频获得情绪价值。而我,学美术花了20万——现在已经并入电网,成了AI这个东西的一部分。

我知道这些都和SCP没什么关系。就像peo可以写一篇 操你妈的 放在图书馆被-40后还能挂在那里(当然现在早就删了),而且有一些大红人出现在讨论区和他聊天,我霎时间发现事情没有表面一句操你妈的那么简单;但我要写一篇操你妈的放在图书馆——我估计第二天我可能没法在少爷小姐们面前保住我老妈的生命安全。

我写这东西7也没什么意义。该玩电棍玩孙笑川的还会接着玩8,该嫌我啰嗦的还会嫌我啰嗦;因为我没成功,我放不出什么香甜可口里面还带俩苞米豆的彩虹屎9。而我那可怜的亲哥投稿在CN的处女座问了问圈子为什么这样,现在已光荣销号。最可笑的是,我哥当时不知道能自删,他又是个小wikidot的管理,被人查身份追杀到他B站恶心他。

——一看对面小孩才他妈初一。

只是在现在,我们必须赚钱养家之后,我们惊觉在这些地方创作有什么意义呢?你把作品交出去之后就是个完全被动的状态了,你关闭不了评论区,阻止不了别人看你wikidot用户页面查成分。云分是允许任何作品存在只要不是完全空虚的垃圾;但别的分部-2了就等着被删吧,也就自杀还能挽回你的一点点尊严,然而他们都说自杀的人上不了天堂。

当然,你死了,也会有人把你记录下来,因为你死的很可笑。

要是天堂都是亚文化大手子和记录员大手子,不上也罢。

那些不混亚文化圈子的人,还是会继续玩幺幺,玩胖猫,玩哈基米10。有钱的去现实中把女人的肉操烂然后让普通人接盘,或者做成那些让你在pornhub,sparkbang能看到的东西。

其实我早就明白了,我只是想骂人。

我只是觉得把一个尸位素餐,狐假虎威、虚与委蛇、两面三刀的人的头连着脊椎从他的腹腔中活生生的拽出来,在他彻底脑死亡之前,让他亲眼看着他爱的人(是的,是他爱的人,因为他没准根本不爱他父母。)也被这样处理是对他们的生命最好的总结方式——但那时候,看客们又要觉得我缺德,我是法西斯。

那也无所谓了,有一位投湖的文人替我说过了:

这样的新闻来了!电车刚由厂里开出来,卖报的小儿已扯开尖嗓四下里追着人喊:“枪
毙阮明的新闻,九点钟游街的新闻!”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又一个铜板,都被小黑手接了
去。电车上,铺户中,行人的手里,一张一张的全说的是阮明:阮明的像片,阮明的历史,
阮明的访问记,大字小字,插图说明,整页的都是阮明。阮明在电车上,在行人的眼里,在
交谈者的口中,老城里似乎已没有了别人,只有阮明;阮明今天游街,今日被枪毙!有价值
的新闻,理想的新闻,不但口中说着阮明,待一会儿还可看见他。妇女们赶着打扮;老人们
早早的就出去,唯恐腿脚慢,落在后边;连上学的小孩们也想逃半天学,去见识见识。到八
点半钟,街上已满了人,兴奋,希冀,拥挤,喧嚣,等着看这活的新闻。车夫们忘了张罗买
卖,铺子里乱了规矩,小贩们懒得吆喝,都期待着囚车与阮明。历史中曾有过黄巢,张献忠
,太平天国的民族,会挨杀,也爱看杀人。枪毙似乎太简单,他们爱听凌迟,砍头,剥皮,
活埋,听着象吃了冰激凌似的,痛快得微微的哆嗦。可是这一回,枪毙之外,还饶着一段游
街,他们几乎要感谢那出这样主意的人,使他们会看到一个半死的人捆在车上,热闹他们的
眼睛;即使自己不是监斩官,可也差不多了。这些人的心中没有好歹,不懂得善恶,辨不清
是非,他们死攥着一些礼教,愿被称为文明人;他们却爱看千刀万剐他们的同类,象小儿割
宰一只小狗那么残忍与痛快。一朝权到手,他们之中的任何人也会去屠城,把妇人的乳与脚
割下堆成小山,这是他们的快举。他们没得到这个威权,就不妨先多看些杀猪宰羊与杀人,
过一点瘾。连这个要是也摸不着看,他们会对个孩子也骂千刀杀,万刀杀,解解心中的恶气 。

老陆是四川人,他巴不得玩张献忠这个梗的人也被活生生的献忠了。

也许我应该嬉笑怒骂的写这个东西。我其实很庆幸,有人在wikidot上歌颂人性和道德,有人歌颂祖国和先烈。但,有人就是来繁华的。我觉得可怕的是,这里有我和陆的学生;

然而即使我抓到了他们,我也无法真的处理他们。反而,我会是那个阮明;如果我叫出了声,我就是关瑞生和柴浩,是吃屎的老八。

可悲的是,老八真的是我的老乡。
更可悲的是,留在家乡的年轻人,的确和我不是一个县区的,但他们在模仿老八,而后,有很多有文化的,他们是上面那些巴不得吃了冰激凌一样痛快的人。而我也叫出了声,因为我曾经现实中也反抗过。但我是个凡人。我被少爷们揍了一顿,爸妈都教书,怕报私仇丢人现眼,我也就忍着吞下去了。现在,我巴不得也是个体内有一只Amazons的贵物——

我就可以把他们贱肏贱杀。11

页面版本:6,最后编辑:2026年1月8日 12:49(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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