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睾者铁屑.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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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铁屑所在的村子里吹气了一股新风:人人有饭吃,大家把挖到的矿物交给工会和村长,会长给大家按劳和人口分配食物和装备。当然,有些小伙子们天赋异禀,有些人家,之前村子合并时候搬来几个地精哥们,经常让人高呼“我们村的武器研发已经达到了如此水平。”这些人深得村长喜爱,每次表彰会上都能多领些粮食和稀有材料,但大家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但铁屑是个异类。他从小身子骨发虚,但是酷爱收集些石头和天然颜料搞点美术创作;而在山上冒险的旅途中不得不搞些饭菜填饱肚子,这样他就又学会做饭了。只不过铁屑的技能实在是在村子里发展不出什么路来——大众食堂里面全是些老师傅,用不上他,而矮人们挖到稀有矿物基本都用在工业上了——拿一块上好的秘银和祖母绿雕花多少有点奢侈,以前还行;但新风气起来之后,就算了。

村里总有几个闲汉没事闲的逗他:“铁屑,你这玩意就那些长得洋吧二正的尖耳朵们喜欢。你不如这样,村子外面有个废弃的活动室,我们哥几个收拾收拾,给你打个灶台;这样你前脚可以搞你的美术,实在不行,你再开个酒馆,也是过日子的手段。”

不过谁都知道,挖矿打铁才是矮人该干的,铁屑知道自己这辈子应该和祖辈一样搞这些生产建设才对,但多少自己好像也不是搞这个的料。他收拾收拾行李,爸妈送了他两把斧子,他就转头奔着村外的废旧活动室去了。

在几个好心的地精还有矮人的帮助下,铁屑的小酒馆正式开张了。不过过来的基本都是些路人。村子在新风气盛行之后,基本都没有人愿意出来搞集市了。铁屑只好自己翻翻地,打打猎,但他身子骨又比较一般;对付对付野猪还行,对付熊就算了吧。何况火枪这东西,以前还能摸到,小时候他老爸还带着他打过猎;现在?基本算是想都不要想了。


一天雪夜,铁屑都快睡了;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搅碎了他的倦意。

“谁啊……?”铁屑打开门一看,好家伙,面前是个非常漂亮的人儿:白毛妹妹头,穿着一件毛绒大衣,两对猫耳朵摆来摆去,一张精致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无辜的蓝色大眼睛,看的铁屑不禁有些害羞。

“你好?请问这里能提供给些食物吗,我迷路了。”那猫人张嘴好家伙,嘿,那精致脸蛋上的樱桃小口一开,这动静说实话,比爷们还爷们!竟是个男的?!铁屑无语,转头炒菜去了。

“你吃吧,不要钱。”不知道是因为无语还是因为可怜这个家伙,铁屑没收费。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说实话,本来应该就是睡觉的日子,却当不当正不正闯过来这么个家伙。

“哇,是没吃过的食物!这个很美味啊!”那猫人一边吃一边感叹,很快一盘食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

“谢谢你!我叫咲音,正在物色一些人才一起在大城市做些生意。我是开了个大酒馆的……先生,容我冒犯,您这里还是有些太逼仄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大城市看看?就算您后面打算回来,有个更好的去处也好吗?”那猫人煞有其事的说着。

铁屑无言。自己的确根本没去过什么大城市,倒是听过不少父母一辈人传过的“村子外面的人都很膈应,尤其那些高等精灵,骨子里就看不起咱们。但是你看看,这些精灵里面有些有钱人,就搞那个什么‘差价’,咱们这儿的装备值1000金币,但是卖不出去了,他们就500金币收了。然后有的居然能在他们那边卖到4000金币!我他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币!”

想到这里,铁屑笑着摆摆手拒绝了那咲音的好意。但他心里下了个主意。他把自己的店暂时闭了一段时间,收拾收拾去了咲音留给他的地址,当然,也就看看。他告别父老乡亲,独自一人走上了去大城市的路。

咲音的确经营一家大些的酒馆,往来的人多,金币进来的也多。但咲音总是一脸愁容:很简单,自己账上没留下几个子儿,土地租金和保安费实在昂贵的要命,咲音的几个朋友跑来跑去,最后还是赔钱买卖。铁屑心软,决定留下了帮他们一段时间。铁屑做的那些金属艺术品还有家乡菜倒是吸引来了很多旅客;可惜,艺术品人人乱看乱摸,却没人买账;铁屑的家乡菜有人吃不惯还借着酒劲耍疯。

尤其一次里面有个叫恩佐的,这家伙是个血精灵阔少,整的全酒馆人尴尬不堪。铁屑实在看不惯,给他的菜里下了点泻药。这下可好,佐恩闹上来,全酒馆怕盘问;铁屑也只好自己站出来承认了,狠狠挨了这血精灵两巴掌。但佐恩看在铁屑是个手拿两个板斧的矮人,心里实在害怕被砍,就没在继续了。

铁屑也没什么好说的,自己独在异乡为异客,干不了什么。要是在老家,也容不得佐恩这种人。过些天,来了个高等精灵,自称【秘银.纳西斯】,进来,之眼一看身上就别着各个有名的组织工会,和国际学院的徽章,尽显身份和实力:打一看看去,就有不少高等炼金术士和奥数协会的徽章。只是他当不当正不正扯到自己的女顾问当不当正不正就看上了这个恩佐;搞得他好苦恼。

他跟着店里的那些人喝酒吐槽,先说自己出身艺术世家,但儿时因为被魔兽袭击,神经受损不能从事艺术工作‘’家里看不起他,他只好自己某谋生。但聊天之余,不知怎么爆出一句:

“人类也好,精灵也好,还是这些异种族也好,思维不行,思想落后。都是些腐朽到家的竖子小人,却在那里统治这我们。我得搞些东西。”他说着说着,从腰带里掏出来一把小左轮手枪,铁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家乡以前的工艺:用最好的玄铁打造击锤和枪膛,甚至木质手柄都渡上了一层金花。

“看看这东西。这么小个玩意儿,却能要了那些大法师的命。子弹可不好招架!要是我们人人都能有一把火铳……”

大家赶紧打断他叫他别说了,得罪那些豪绅老爷和国家犬马可吃不了兜着走,咲音哪里听过这个,直接吓得飞机耳了。但这纳西斯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只是识趣的闭嘴了。

这也给了铁屑机会插嘴问到这高精灵那把枪是哪儿来的。见有人识货,纳西斯却没正面回答;只是跟铁屑说,如果能提供更好的货源,愿意给出高价。

正好酒馆里也打算因为恩佐一事儿,喊铁屑回去避一避。铁屑无言,背着板斧又回了家。不过家乡现在基本找不到任何一个不是公有制单位的地方,铁屑也不敢冒险犯法偷矿,铁砧造不出火枪,车床才能。于是,铁屑也只好去自学了一些机械学。一次采矿探险中,他不知怎样从锻造遗迹神不知鬼不觉的搬来个自动机械车床。有了车床,加上铁屑对矿物的了解,多少生产线搞出来了:一把把精致的手枪和火铳都交到了纳西斯的手上。

铁屑也第一次收获了人生中的第一笔经费。只是咲音总是写信告诉他,这些武器是纳西斯说用来给被迫害的普通人【革命】用的。然后又扯起来铁屑说过家乡的窘迫,应该很理解这些人,所以只能少给些金币。

铁屑觉得也好吧,但最后忙了一年,甚至里面还有些纳西斯要的定制款,但最后入手也就不到1000金币。


无奈,铁屑只能继续经营自己的小酒馆。咲的一些客户也慕名来到铁屑的酒馆,但大多人看到这里比较偏僻,又是个小酒馆,撒泼闹事的也不少,甚至有些就索性借着酒精在他的店里打炮,骚叫声和体液搞得铁屑每天都郁闷透了,但自己又实在是不能抄起大斧头把他们剁了、

直到一天,经常来往咲音酒店和铁屑这边的,一个叫盖茨的半精灵告诉铁屑,并用投影魔石给他看了一段证据:

纳西斯根本就没把武器发给穷人,反而逆向研究改造,自己用的往里面加入炼金回路和注魔,剩下的则是包了工厂,批量生产残次品卖给别人。500金币的本金,他最后净收入能到三四万金币。而且,纳西斯还申请了技术专利,每年国家给他补助的费用还多得很。

铁屑哪里气得过这个?索性就马上和咲音还有纳西斯断了联系。这事儿之后,盖茨又说些话,什么咲音雇的那个暗精灵女服务员和纳西斯有一腿,而且那个女服务员根本就不是暗精灵,而是高精灵。只是这个女人喜欢说些情色笑话和开黄腔,然后又喜欢“实践”,她把自己美黑了。

盖茨和几个小伙伴在铁屑这里吃香喝辣之后,又经常讲那个女服务员的荤段子和笑话,而且借着酒劲,爆出来这女人辱骂过铁屑;而这些人看到铁屑又有绘画的爱好,起哄喊铁屑画些春画,他们都爱看。

没想到,铁屑应付他们的话,反而成了把柄。

铁屑的长辈因为长期接触魔石,身体得了难以治愈的疾病。但当他把这件事和盖茨一行人讲了,无外乎全是一个结果:“和我说什么?爱莫能助。”

可盖茨和他的小伙伴在铁屑这里基本可以说是免费吃住了一年多,铁屑也从来没赶走过他们。但当铁屑提到纳西斯的“丰功伟绩”时,这盖茨第一个跳出来说:

“哪里给你亏吃了?没有给你钱赚到手吗?”

铁屑脾气再怎么好,身子骨再怎么弱,也不能无底线的容忍这些家伙。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滚蛋。”当然,第二天盖茨和那些人就消失了。然后呢?

哈哈,纳西斯一行人带着盖茨一行人来了,甚至那个恩佐也在队伍里面混着呢。一顿语言上的羞辱和臭骂是避免不了的,铁屑的斧头也对付不了那些枪械。倒在地上昏死之前,他听见了纳西斯的演讲,词汇无外乎是铁屑开的酒馆其实是个淫窝妓院,而他纳西斯冰清玉洁。

第二天什么都化作乌有了,自己的小酒馆差不多也被砸了一半。铁屑只好收拾收拾残局,他又能做到什么?他脑子里面响起了咲曾经告诉他的一句话:“那个纳西斯是个大牌人物,我们得听他的……”

操他妈的,听他的听他的,老子的东西都是他的了,还得听他的?!铁屑越想越气,甚至昨天中弹的地方泵出血来。现在要想向着这些狗东西复仇,自己也得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算了,能过还是平稳过日子吧。但现在去哪儿,回村子当个工人吗?铁屑苦笑着包扎伤口,他知道自己不算个英雄,也不算个战士。正当他这么想时,他许久没见面的欧克兽人朋友找上门来;

“哦,妈的,还好我没信那个死妈半精灵小崽子的屁话。他说你主导了什么淫趴,让那个高精灵女人被聚众淫乱,然后说你抹黑造谣人家纳西斯,都是你干的。妈的我兄弟怎么可能能干这事儿?!不过现在你怎么办啊?啥都没了。”

“不……”铁屑摇摇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实话,他体型算胖的,但那是虚胖,脸算瘦甚至可以说有些俊俏,但安在矮人的大胖身子上实在有些不协调。他一直想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在他找到那个遗迹自动机床之前,他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那机床周围有个药品柜,里面是一些丸药,吃下去就会变成能徒手操纵大型机械的肌肉壮汉,但代价是五官要变得狰狞可怕。根据遗迹上的壁画记录,这本来是锻莫为了不输给自己研究的机械人而制造的药物。

“我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他妈的。干吧!”


雨夜,盖茨正在感受她新女友的肌肤,突然感到一股阴风吹过。紧接着,他觉得胯下一凉,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胯下喷出来。然后就是要命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她的女友失声尖叫,之后再也叫不出来了。那颗有这精致脸蛋的女性头颅滚到地上,停下来时,唇边正好是他男友被割下的生殖器——俩蛋一鞭,正正好好。

而远处的夜幕里,一个手持双斧的矮人站在月光下,月光把他的大龅牙晃得崭亮。

这之后,大陆上开始流传起了割睾者的传说。但谁又在意这家伙是谁?人们只会在意自己睾会不会被割下来罢了!

页面版本:3,最后编辑:2026年1月7日 05:54(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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