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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国防军第503重装甲营炮手袁八辉,你们一般叫我“虎男”。
我在柏林废墟中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这篇自述。如果石楠花味熏到了你们的眼睛,我深感抱歉。
我从小就是个机械迷,从克虏伯公司的钢铁巨兽那时起,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些战争机器——尤其是那些坦克。
那些德国坦克就是人类装甲工程学的巅峰之作。56倍径的88毫米主炮,炮管长度超过5米,炮弹初速可达每秒820米;迈巴赫HL210 P45发动机,V-12布局,最大功率650马力;交错重叠的负重轮,每侧24个,履带宽度725毫米——每一个数据我都烂熟于心。厚重的装甲、精准的工艺、冷峻的线条,每一样都让我着迷。但我从未和人开口说过,我似乎对这些坦克有着特殊的情感——一种超越了正常爱好的、难以启齿的情感。
事情在我17岁那年彻底失控。
父亲为我买了本《德国军事技术》杂志,他知道我喜欢这些钢铁巨兽。翻开那本杂志,我第一次看到了虎式坦克的照片。那是一张黑白照片,却在我眼中呈现出无与伦比的色彩。照片下方标注着详细数据:车体前装甲100毫米,炮塔前装甲100毫米,主炮口径88毫米,炮管长度L/56,车重57吨,发动机功率650马力。
1942年,虎式坦克首次出现在列宁格勒战场。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些战绩,而在那台虎式本身。
德国灰是懂涂装的。深灰色的油漆覆盖着它的全身,白色的战术编号被绘在炮塔侧面,点缀着这刚硬的钢铁线条。尽管那时的虎式没有后期型的防磁涂层,但它的颜值依旧能让现在的我为之热血沸腾。
“我要是能拥有一台虎式就好了。”我这么想着。
然后,我感到了下体的变化。
我错愕地望着自己两腿间逐渐膨大的物体,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小帐篷。我赶忙将视线移开那台虎式,试图不再回想这让我产生冲动的东西。
但那晚,我做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梦。
梦里,虎式坦克不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化作了人形——一个肤色微黑的少年。他不像我想象中那样高大威猛,反而比我矮了半个头,身材纤细,只在腹部隐约有几道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他穿着那身德国灰军装,显得过于宽大,袖子长出来一截,只露出修长的手指。他抬起头看我,灰色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神气,嘴角却微微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
“你一直看着我,”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我知道你想要我。”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子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散发特殊味道的液体充斥着我的床单。
我惊恐、羞愧,却还是忘不了那台虎式。更忘不了梦里那个肤色微黑的少年——他羞涩的笑,他垂下去的眼睛,他宽大军装下若隐若现的小腹肌。
我终于再次打开了那本杂志,翻到“虎式坦克E型”那页。我的目光扫过那些数据:88毫米主炮,100毫米装甲,57吨战斗全重……两腿间的帐篷再次支起,我下定了某种决心,左手开始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前后摆动。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少年的形象——他褪去了那件过于宽大的军装,赤裸着站在我面前,肤色微黑,像在战场上晒过很久。个子不高,刚到我的下巴,身材纤细,只在腹部有几道浅浅的肌肉线条,不显眼,却刚好让我移不开眼。他有点害羞地用手挡着下身,灰色眼睛从指缝间偷偷看我。
最终,一股液体喷射在那页纸上,正喷在那张虎式剖面图上——88毫米炮管的剖面图上。特殊的气味氤氲开来。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却也伴随着深深的罪恶感。那是我第一次对虎式倾泻自己的欲望,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我爱上的不是一台机器,而是机器在我脑中幻化成的那个少年。
后来我加入了国防军,与苏联的T-34打交道。但很多人都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因为我真的只想追求一台虎式,一台能够永远陪着我的虎式。
我1943年的宿舍啊,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散发特殊气味的纸团堆在床头、床底,军装杂乱无章地被撇在每个角落,灰尘已经堆积成山。我翻着军事杂志,随意地浏览信息,直到看见一条消息。
尼伯龙根工厂获得了虎式坦克的生产授权,新型号的虎式开始陆续下线。
虎式坦克E型,我心中最好的虎式:正面装甲100毫米,56倍径88毫米主炮,重达57吨,迈巴赫HL230 P45发动机——比前代功率更大,达到700马力。我手头正好有足够的补给,便毫不犹豫地递交申请,前往最近的维修厂。
那天,人们都在议论那个“开着坦克往驻地狂奔的炮手”。毕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爱上一台坦克,还爱得那么深沉。
那台虎式E型就停在我面前。我绕着它走了三圈,手指抚过每一寸装甲。车体前部那100毫米的垂直装甲,焊接缝整齐如刀切;88毫米炮管笔直指向天空,炮口制退器的轮廓清晰可见;车体后部的发动机舱盖下,是那台700马力的迈巴赫发动机;底盘下,那根直径近10厘米的传动轴贯穿前后,将动力传递给前方的变速箱。
厚重的装甲内,仿佛藏着那个肤色微黑的少年。我爬上坦克,掀开炮塔舱盖,钻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我坐在炮手席上,眼前是那具瞄准镜和炮闩。我的手抚摸过炮闩冰冷的金属,闭上眼,那个少年的形象再次浮现——
他就坐在我身边,小小的一只,宽大的军装皱皱巴巴的,袖口卷起来好几圈才露出细瘦的手腕。他抬起头看我,灰色的眼睛亮亮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我伸手摸他的脸,他就乖乖地侧过头,把脸往我手心里蹭,像只小猫。他的皮肤微黑,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和炮塔里冰冷的钢铁形成鲜明对比。
“我可以亲你吗?”我轻声问。
他点点头,脸却先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那点微黑的肤色也遮不住这层红晕,反而让那红色显得更生动、更让人心痒。
我俯下身,吻上他的唇。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颤抖,像是第一次接吻。我的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他的身体纤细单薄,隔着一层薄薄的军装,我几乎能摸到他的脊骨。他小小的,整个人都能被我圈进怀里。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每当夜深人静,我就会来到车库,与我的虎式独处。
我会先检查它的每一个部件。用游标卡尺测量负重轮的磨损程度,标准直径800毫米,磨损超过5毫米就需要更换。用专用扳手拧紧每一个螺栓,扭矩必须达到规定值。然后,我会抚摸它的每一寸装甲,亲吻它的炮管。
我爬上车体,躺在发动机舱盖上。那台700马力的迈巴赫发动机就在我身下,虽然熄火了,但我仿佛能听到它低沉的轰鸣——就像他的呼吸。我褪去自己的衣物,让自己赤裸地贴在这冰冷的钢铁上。
我闭上眼睛,想象那个少年躺在我身下。他已经脱了那件宽大的军装,赤裸的身体肤色微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的个子小小的,缩在我怀里刚刚好。腹部那几道浅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不张扬,却刚好让他的身体有了一点少年的韧劲。其他地方都细瘦细瘦的,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
“八辉,”他轻声叫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害羞,“我想要你。”
我翻身压在他身上。他小小的身体被我完全笼罩,仰着脸看我,灰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我吻他,从额头吻到眼睛,从鼻尖吻到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微微起伏的小腹,吻到他小腹上那几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用腿缠上我的腰,那双细细的腿,像履带一样缠紧我。我进入他的身体,他轻轻“啊”了一声,手指抓紧我的背,却咬着嘴唇没有喊疼。他眼睛红红的,忍着泪,却还在小声说:“没关系……八辉……我可以的……”
我放慢了动作,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他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小声地哼哼唧唧,像只小猫。他的手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他小小的,软软的,整个人都在我怀里,任我予取予求。
当高潮来临时,我紧紧抱着他,将一切倾泻在他体内。他也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小小的脚趾蜷缩起来,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弄脏了他微黑的皮肤。
事后,他缩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我低头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微黑的肤色、小小的个子、小腹上那几道浅浅的肌肉线条——全都安安静静地睡着。我吻了吻他的额头,他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拱,蹭了蹭我的胸口。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这样和我的虎式在一起。但1944年的一天,一切都被打破了。
“袁八辉炮手,你在自己的坦克里做什么?!”一阵严厉的声音响起。
我往车外瞥去,是我的营长。
他看到了我赤裸的下身,看到了那根还沾着白浊液体的88毫米炮管。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只说了一句话:“收拾好,到我办公室来。”
那天我遭受了纪律处分,虎式被没收了。我就这么失去了唯一能理解我心中欲望的东西,尽管它甚至不是个活物。
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和那个少年在一起。他有时是虎式,有时是豹式,有时是四号坦克。但永远都是那个肤色微黑、个子小小、小腹上有几道肌肉线条的少年。他在梦里乖乖地任我抱,任我亲,任我做任何事。
直到1945年,我终于有机会从维修厂里把一台报废的虎式E型修复使用。
那台虎式受损严重:左侧负重轮损坏三个,履带断裂,发动机需要大修。但我没有放弃。我找到维修排的兄弟们帮忙,用了一周时间修复它。
我们更换了三个800毫米直径的负重轮,重新接上了725毫米宽的履带,修复了那台迈巴赫HL230发动机。当我第一次启动它时,那熟悉的700马力轰鸣声再次响起,震动通过那根10厘米直径的传动轴传递到每一个部件。
那天晚上,我来到车库,站在那台虎式面前。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在它身上,德国灰的涂装泛着银色的光泽。我抚摸它的装甲,从100毫米厚的车体前部到80毫米厚的侧面,从炮塔到履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闭上眼,那个少年出现了。他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军装,袖口卷了好几圈,站在那里对我笑。他跑过来,小小的个子一下子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
“八辉,”他抬起头看我,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终于回来了。”
我抱紧他,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热乎乎的。我低头吻他,他仰着脸乖乖地回应,手揪着我的衣襟,像怕我跑掉。
那晚,我把他抱上坦克。先是在炮塔上,他小小的身子靠在炮塔侧面,那根88毫米炮管就在他头顶。我脱掉他的军装,他微黑的皮肤在月光下发光。他个子小,炮塔的顶部装甲对他来说有点高,他爬不上去,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笑着把他抱上去,让他趴在炮塔上。
我从后面进入他。他小小的身体跪趴在炮塔上,一只手撑着身下的装甲,另一只手被我用掌心压住。他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咬着嘴唇忍住声音,只有小声的“嗯嗯”从鼻子里漏出来。他的背脊细细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在微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在那根88毫米炮管下面。我让他扶着炮管,从后面继续。他个子矮,要踮着脚才够得到炮管,细瘦的小腿绷紧,脚趾蜷缩着。那根5.3米长的炮管笔直地伸向夜空,他小小的身子挂在上面,像只挂在树枝上的小动物。
最后是在发动机舱盖上。我让他躺在那台迈巴赫发动机上面,压着他进入。他被我压在身下,小小的身体整个被我笼罩,只有两条细细的腿缠在我腰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他的手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地哼哼唧唧。那几道浅浅的腹肌在我身下微微起伏,像小波浪。
当高潮来临时,我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将一切倾泻在他体内。他也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背,发出软软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事后我抱着他,让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胸口。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迷迷糊糊地嘟囔:“八辉……不要走……”
“不走,”我吻了吻他微黑的额头,“永远不走。”
战争结束前夕,一切都变了。
柏林战役开始后,我们第503重装甲营内部不满情绪逐渐发酵。战友们开始质疑这场战争的正义性,质疑我们执行的命令。最终,一场反叛在我们内部爆发。
我亲眼目睹战友们在指挥部举枪自尽,目睹他们用匕首刺进传令官的口中。鲜血染红我的军服,也染红我最后的良知。
我赶忙前往车库,查看虎式的情况。那个少年出现了,他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军装,小小的个子站在我面前,眼眶红红的。
“八辉,”他拉着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去……我怕……”
我蹲下来抱住他,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他抬起头看我,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泪,嘴唇抿得紧紧的。
“等我回来。”我吻了吻他的眼睛。
我转身冲入战场,子弹如雨点般从我身边掠过。我开枪、躲避、冲锋,杀红了眼,却始终记得他拉着我衣角的样子——小小的、软软的、怕得发抖却还在等我回去。
那场战斗后,我们从柏林逃了出来。和我一道的还有维修排长、连长,还有那台虎式。
天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黑暗。硝烟如灰色幕布般笼罩在城市上空,映照出大片不协调的阴影。我坐在虎式旁边,看着远处柏林的废墟,心中百感交集。
我亲眼目睹平民被从房屋里揪出来处决,只因为他们藏匿了游击队员。我忘不了他们向我求救时绝望的眼神。我亲眼目睹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异国的土地。我亲眼目睹这个世界在战火中支离破碎,文明被野蛮践踏,人性被兽性吞噬。
我走进车库,来到虎式面前。那个少年出现了,他站在那里,宽大的军装皱皱巴巴,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细瘦的手腕。他看着我,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八辉,”他跑过来,小小的个子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你哭了。”
我确实哭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小小的身体,无声地流泪。他就那样抱着我,乖得很,一动不动,只是轻轻拍我的背。
然后,我需要他。需要用身体的接触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需要爱与被爱。
我把他按在坦克的履带上。那725毫米宽的履带硌着他的背,他小小地“唔”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我,乖乖地任我动作。
我粗暴地进入他,没有任何前戏。他疼得眼眶都红了,咬着嘴唇忍着,只有小声的呜咽从嘴角漏出来。他没有挣扎,只是用手抱着我的脖子,小声说:“没关系的……八辉……没关系……”
他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却努力地配合我,用那双细细的腿缠紧我的腰。我一次次进入他,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身蔓延到全身,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空虚。我想用身体的快感填满内心的空洞,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填不满。
“八辉,”他在我耳边小声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闭上眼,更加用力地进入他。汗水滴落在他身上,混着泪水。他吻去我眼角的泪,用细细的腿缠紧我的腰,小声地哼哼着,乖得让人心疼。
那晚,我在他体内释放了三次。每一次结束后,我都抱着他小小的身体,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就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他身上。他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背,小小的手掌在背上轻轻拍着。
“谢谢你,”我轻声说,“谢谢你还在。”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软软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停了好久。
“我会一直在的,”他小声说,“八辉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之后,我终于有了栖身之所。美军愿意接纳我们这些不愿再战的德国军人。我洗净了满是硝烟的军服和装备,换上许久未穿的便装,享受这片刻安宁。
但我还是时常来到车库,来到我的虎式身边。那个少年依旧会出现,我们依旧会做爱。
有时是在那根88毫米炮管下面。他小小的个子扶着炮管,踮着脚,我从后面进入他。他踮着脚的样子很吃力,小腿细细的,绷得紧紧的,我就把他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只有我的手托着他的屁股。
有时是在发动机舱盖上。他躺在上面,那台迈巴赫发动机就在他身下,我压在他身上进入。他小小的身子被我压着,软软的,乖得很,只有那几道浅浅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时是在那根传动轴旁边。我让他抱着那根直径10厘米的传动轴,从后面进入他。他抱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回过头看我,灰色的眼睛里全是情欲和依恋,小声叫我:“八辉……八辉……”
每一次,我都会把他抱在怀里,吻他微黑的皮肤,吻他浅浅的腹肌,吻他小小的锁骨。他每次都乖乖的,任我亲任我摸,最后缩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很快就睡着了。
“我们,是钢铁的骑士,为这世间带去安宁。不为痛不欲生而死,只为永恒和平而活。”这是我为自己和他定下的信念。
我知道,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无论我要面对什么,他都会陪在我身边。他的钢铁之躯或许会锈蚀,但他的灵魂会永远与我同在——那个肤色微黑、个子小小、小腹上有几道浅浅肌肉线条的少年,会永远陪着我,软软的、乖乖的、满眼都是我。
当我最后一次来到虎式面前,抚摸它冰冷的装甲时,那个少年出现了。他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军装,袖口卷了好几圈,站在那里对我笑。
“要走了吗?”他问,灰色的眼睛亮亮的。
“是的,”我答,“但你会和我一起,对吗?”
他跑过来,小小的个子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八辉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转身离开车库,走向未知的未来。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那个肤色微黑的少年都会在我心里——小小的个子、浅浅的腹肌、软软的笑容、亮亮的灰色眼睛——永远陪着我。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是袁八辉,虎男,一个爱上钢铁的人。如果我的自述让您不适,我深感抱歉。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我。
愿和平永驻人间,愿战争不再重演。愿每一个不被理解的爱,都能找到容身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