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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te-CL-203，在TSR的帮助下，整个站点也有所变更，甚至乎...
面积更大了，当然了，这是具有代价的。
为了土地问题不得不将周围一些村庄纳入帷幕之内，先是通过中国政府的拆迁保障将村民送走，而不想走的钉子户也被老登处理了一下，目前钉子户只会被强制限制自由。
基金会地表办公室1楼三角桌会议室。
冼文主管在此之前收到了一封意见箱里的意见，后续来到了地表办公室的三角桌会议室内。
之后发表意见的那名研究员也来到了地表办公室内。
来者是狐耳少女，名罗娜普斯特，职位是安全检查员，虽然说她本人白天睡觉但是对晚上的监督依旧有效，似乎早期安保部门还没搞定的时候，她就一直徘徊在夜晚的设施周围巡逻。不过如今她该好好休息了...
“罗娜...这些时日便感谢你了...”冼文主管。
“谢谢...主管...不属于我的世界的...父亲”罗娜普斯特低着头说道。
“这不怪你，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叫冼文的人...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虽然我不是很记得你的母亲为什么选择离你而去...”冼文主管说道。
“其实，我并不恨你...”
“恨的是另一个我，其实我清楚，”冼文主管深吸了一口气，“一直以来，一个叫卜钷德的研究员...他上报超常技术的时候，没告诉我那项东西还有其他参与者...说起来他是不是你的引荐人？”
“是的...”
“我拿那家伙没办法，也许平行时空的我，德行不是那么好...抛妻弃子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过分。”
“其实，我爸妈都很过分...但现在，我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被基金会约束也好，还是被嘲笑成米缸里的老鼠也罢...”
“你本不应该呆在这牢笼，说实话，我有点想放你自由...”
“自由？我已经流浪的许久了，被那帮人追杀过，我无处躲藏，而现在，这里是我的家...”
冼文主管提了一嘴，意外能得到这个回答也算...
意料之中..？
“其实我觉得利用你们亚人有时候不是很道德...对我自己而言，我一直以来，都有什么亏欠的...虽然他们说我该做的都做了...但就是感觉还少了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那么感慨，203即是我们的牢笼，也是...家。”
罗娜笑了笑，也许只是让主管没那么继续散发负能量。
“谢谢...”
“话又说回来了，老登...”
“对你而言，1270-1明明能关收容单元里治理，可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帮助他们生活？”罗娜看着他的眼睛，深邃的眼眸暗藏她最期望的回答。
“他们只是受害的人民群众之一...”冼文主管回答。
“那钉子户呢？”
“...对于我而言，钉子户的存在，就很内啥，明明有机会去往新的地方去住，可就是赖在又脏又乱的地方...不理解他们做什么，我只能守护一下帷幕，去出动必要之恶。”
“其实，你挺有选择的，这就是你的优势之一。”
“你这可折煞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罗娜的狐耳开始耷拉下来，尽管面无表情，“普通人可没那么友好...”
“欸欸...好吧好吧好吧...别伤心啦...”冼文主管轻轻抚摸着罗娜的脑袋，罗娜的狐耳又重新竖了起来。
之后罗娜离开了地表办公室。
冼文主管其实很想这个时候点一根烟，但他想起来，自己没有抽烟的习惯...
“说了多少次了呢，家...对啊，家，我们太过于强调这是个笼子...哪有那么理想？”冼文主管不得已只能找个饮料机喝一口饮料自己吐槽了一下。
正当主管喝到了一半的时候。
“老登...”一个声音传过来...
主管转过头来。
“陈？”主管随口一声。
Dr.陈██手揣在了白大褂的口袋上。
“嗯...找你来，谈一件事，站点越来越大，新人越来越多，管理越来越困难，您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聪明...”Dr.陈██说。
冼文主管笑了笑。
“怎么？1270-1又给你带来麻烦了？”
“准确来讲，是整个设施对于设施来讲都是个麻烦...我们的本质...变了...”
“怎么说。”
“这不是站点，这是异常制造地...说实话...”
冼文主管听着“异常制造地”陷入沉思..
确实，异常太多了，自己一直吐槽的Site-19比自己还多的时候，自己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管理的站点也逐渐的成为异常聚集地，甚至自己为此不惜花钱搞了个TSR来缓解异常存在。
甚至乎，他自己本人，也是异常...
主管把自己脑袋上的粉色软呢帽摘下来，露出那对狐耳，还有那一直很少有人在意的弯曲呆毛..
“陈，你作为一个基金会职员，你看见我的狐耳的时候，你还想到了什么呢？”
“你说过，你的狐耳是缝上去的，呆毛看着也很二次元，但实际上，如果一个人的头发乱糟糟的情况下，也可能形成类似呆毛的效果...”
主管狐耳抖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现在呢？”
“异常的很，但是我也...接受了。”
“超过了阈值之后你就自己接受了，不是吗？”
Dr.陈██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根烟，但发现没有戴打火机。
而冼文主管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打火机给Dr.陈██亲自点燃了...
Dr.陈██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自己的上司...
“这里不是什么吸烟区，你清楚的吧...”
Dr.陈██沉思了一会儿...
“你说的对，老登...”
主管把火机直接塞到Dr.陈██的口袋里。
“做好你的准备，陈，有些事，可不是我能控的，我们的存在的意义，本来对基金会来讲，是没多少意义的，甚至基金会的冷酷官僚下，你清楚，我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徐的，或者说，曾的...还记得你当年在Site-██是怎么被刷下来的吗？”
“怎么？主管想批评我？”
“这不是我批评你，我只是批评你没带火机而已...”
主管拍了拍陈的肩膀之后拿着饮料离去了，只留下Dr.陈██一个人看着老登离去的背影。
“看起来你老登果然还是你老登...”
Dr.陈██在没人的地方下拿着抽了一半的烟..狠狠的灭在了自己带的纸巾上。
“怎么？小陈...你在非抽烟区抽烟，你不怕被记过？”
Dr.陈██听见背后的声音传来，转过头就看见了人事主管徐...
“中登...”
人事主管徐██刚好路过。
“我看设施主管刚刚从你那经过，怎么？他刚走你就抽烟？”
“您看错了，中登...这不是烟...”
“不是烟怎么我这里会有抽烟的信号？”
“那只是...我的担忧啦...”
人事主管轻轻拍了拍陈的肩膀。
“跟我来...”
人事主管搂着陈来到了二楼的资料库。
“领我来着做什么？中登？”
“我只是有权力告知你一个重要的事...”
人事主管准确的从一个资料柜里面抽出来一份文件夹，拿出来的纸质文件...刚刚好就是从站点刚合并成203的时候到截至TSR刚刚建好的时期的整理数据。
“看看这份数据，你会想到什么？”人事主管递给了他那份文件。
陈仔细的看了看文件，除了自己一开始还算有点记录之外，往后却发现有许多自己从未发现的新名字...
“你是说...”陈说。
“你一开始还算可以，但是你往后却没有继续写下去报告了...从入侵事件过后，就没发现什么吗？”
“曲线的上升率比之前还高...甚至，1270-1比任何时候都很平稳？”
“明白吗？”
陈突然就笑了，但语气听起来不是开心，而是...气笑了...
“搞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我担忧的是啥呢？”
“基金会利用异常也不是一年半载，而是一直都有，不然为什么会出现一群1533来当我们的站点职员？不然你以为娱乐区的存在也是白搭？”
“人事...你觉得我带着眼镜吗？”最后陈问出来这个问题。
“怎么？你没带啊？为什么这么问？我印象记得你也没戴隐形眼镜的习惯啊。”
“可我好像越看越模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质疑这个站点的存在...”
人事没有说话，也没怎么思考，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来一根烟，虽然看着不太像什么贵重牌子，他给塞到陈嘴里。
“去吸烟区，也许会想清楚，你的颜色不是呆在眼睛里的，是人心。”
最后，陈看着嘴里叼着没有点火的烟。
他犹豫了一下，后面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电线裸露的一块小型电路板交到了人事主管的手上。
“拿着它...混沌的定位器...”
“哪来的？”
“小元交给我的...”陈说完这话之后拿着烟就径直的走向了楼下的吸烟区...
人事主管看着手里的混沌定位器，最后会心一笑。
“原来如此...”
人事将定位器揣在口袋里，之后人事重新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说话。
“人事主管...”
人事主管转头过来。
“托拜厄斯博士，何事？”
Dr.Tobias Ri████：“钉子户的名单整理好了，也接受了强制记忆清除，但现在出了点意外...钉子户似乎有些不满...他们该怎么生活？”
“手术刀...你清楚的...我们一直秉持着必要之恶...”
“您的意思是？”
“送去D级...虽然很难说，或者是钉子户有家人...但有件事要讲清楚，我们站点对正常人是友善的。钉子户的存在是什么？如果说老登都给了高额补贴也始终不肯搬走...那就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贪婪”
“是的...最好私下调查那些钉子户的背景...我们才好重新将财富分配...”
“明白。”
之后人事主管离开，Dr.Tobias Ri████也随之离去。
Dr.Tobias Ri████离开地表办公室准备吃饭。
正当Dr.Tobias Ri████掰开筷子照常吃面条的时候。
庄子祥问出来他的疑惑。
“手术刀博士...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埋藏在自己心里...”
“说”
“对您而言，老登还有203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一个超常却甘于平凡管理者，一个自己挖开道路的站点。”
“你之前当过杀手对吧？”
“是的。”
“我印象记得你似乎跟犯罪组织搏斗，但为什么偏偏后来入职我们站点？”
“她拉我过来的。”
“她是谁？”
“一个英国人。”
“...她一开始是怎么想的呢？犯罪组织就算全灭了，还有其他黑色利益可图的时候，新的犯罪组织就会诞生，我就想起来一个著名例子...芝加哥鬼灵，一群现实扭曲者们建立的黑帮。”
“你清楚，人总有需要歇脚的地方。打击，只不过是表象。”
“说的这么秘还以为是误传部呢...人话讲，就是...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能够稍作片刻，就像基努·里维斯需要大陆酒店一样...”
Dr.Tobias Ri████没有说话，不过庄子祥心里也有答案了...
Dr.Tobias Ri████吃完也迅速离开，也符合他冷酷的性格。
庄子祥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小庄，一份隆江猪脚饭谢谢。”
“好嘞，朱嘉伟博士。”
庄子祥经营这里许久了，她现在一听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之后朱嘉伟在这里一边吃饭一边问。
“对了，庄子祥大厨，我很好奇，资料里，你明明对社会很失望的，你后来是怎么想的？”
庄子祥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一次似乎她鼓起了勇气...
“我创建厨道...也许当我发现最后什么也做不到之后，当一名厨师，就已经是我的命运了。”
“命运这东西飘飘茫茫，不符合现实的说。”
“我说的命运，不是说不符合现实解构主义那种，而是说，有些被视为命运的事情，只是因为我们的生活还有很多没看见的代价...”
“小庄啊，虽然我不太支持你当谜语人，说人话...我有些听不懂呢。”
“社会把我磨平了。”
朱嘉伟夹其最后一片肉卷的时候，直接塞进了嘴里。
“你看B站视频吗？”
“看的。”
“我问问你，你怎么看谭警官？”
“谭警官？”
“谭乔。”
“我不太认识...”
“那我就简单说一下，他是一个自媒体从业人员，以前是民警，但他的节目你总会感动。”
庄子祥说了一句“稍等”。之后她收拾好碗筷之后就走了过来，坐在朱嘉伟的对面。
“他说了什么呢？”庄子祥端坐着，看着他的眼睛。
“向前看...生活...是个人不是没有理想...他们被迫藏在路灯之下..”
“欸...朱嘉伟博士，你不理解，我的存在...”
“以德报怨吗？”
“是的...你知道，我被强奸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是什么呢？”
“学校的人这么坏？”
“坏的不是学校，是这个制度...可基金会，是我唯一的家，能够容纳我存在的地方。”
“我想了想，203并不是乌托邦，这件事，你认吗？”
“认，但203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已经是乌托邦了...”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如此不在乎自己人设吗？”
“当年我只想着复仇，甚至我还想敌对基金会，但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毕竟，敌人的老窝比外外面安全的时候，我就会选择敌人的老窝...”
庄子祥轻轻的托腮，手肘撑着桌子上，丝毫不在意桌子是不是有点脏...
“朱嘉伟，你人还不错...还想看胖次吗？”
“胖次什么的就算了吧，我看的是旮旯CG，不是看你的特殊动画。我再变态也不能跟你做吧。”
“哈哈~”
“只是我意外的没想到你现在如此的接受这里呢...”
朱嘉伟的盘子也空了。
“我吃饱了，对了，你这饭菜有些奇怪，招新人了？”
“是哦，这猪脚饭他做的呢。”
“勉强还可以，我走了，下次见。”
朱嘉伟从厨道饭馆离开之后，就走回娱乐队办公室继续开发工作了。
朱嘉伟还在测试《毁灭203方程式》这款内部开发的FPS游戏，它是模拟一个混沌间谍完成站点203破坏的游戏，而他还在测试的时候。
陈功走过来看一眼朱嘉伟的的电脑屏幕。
正当朱嘉伟控制的角色拿出来一个黑客道具却发现明明需要这个道具的地点却似乎没有可互动的地方的时候，陈功就提示了他：“你走错房间了，这个是锁的。”
朱嘉伟转过头看着陈功。
“叼毛，这个地方很明显更适合被黑入的吧，地下设施我去过，你们开发是这样的？”朱嘉伟说。
“老登说了那地方是完整机密，连我都进不去，更何况你操控的角色？所以我没给那地方加互动。”陈功。
“那证明你权限还不太够，我努努力才三级，你一个二级咋个来到那边的？你模拟的不太行，懂吧？”
“去你丫的，我之后就快三级了。到时候可进入的地方更多了...”
朱嘉伟叹了一口气之后看回屏幕继续测试。
“说起来，你测试这个游戏的时候，你就没考虑过放过部分人员吗？”陈功问。
“既然是游戏，我可以短暂的放下道德包袱，毕竟你要模拟一个混沌特工破坏203，但你清楚，一个间谍的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必须学会拿得下放起来...”
“可是...主角尚有人道啊。”
“但问题是，我操控的角色是敌对于基金会的，那么他就得放下包袱，选择破坏这个家，再说了...”
朱嘉伟按下Esc键暂停游戏，转过椅子看向陈功。
“为了完成目标，总得舍弃些什么。。。”
陈功就说：“你要清楚，当年清朝以血建国，最后以血灭国。如今我们站点逐渐的堕落化，就开发这款游戏找找问题在哪...至少你得保留一些底线？”
“兄弟啊...我们不能陷入二元叙事，再说，如拿到钱就算正义，那么英雄是不是资本家？最后不也得换着方式去压迫其他人...再说了，如果真这样，毒枭和缉毒警不得一起枪毙？毕竟都接触毒品贸易贩卖...清朝始于八旗亡于八旗。那就得找找有什么变化，清朝执政的过程中都是阶段性迫害各族百姓，清末不还得反抗？都说以史为鉴，对啊，我们站点肯定有许多问题，既然模拟是为了找站点问题，那么站点里就要必须面对好最坏的打算...”
“说的也是...”
“不过你说的也对，有些东西确实该保留...”
朱嘉伟说着就转回屏幕继续测试。
“如果想要区别毒枭和缉毒警的区别，就得认识好本质...这一点，谁都心知肚明...新来的不知道那个毒贩小弟是缉毒警给抓了然后判刑，但你能说缉毒警是错的吗？”朱嘉伟说。
朱嘉伟在游戏里成功黑进去装置之后迅速的抓住一个基金会职员捆绑起来。
“其实如果你想要保留些什么，那你最好做到关键的，你看，我明明可以杀了他，但是他可以被绑，被抛弃。给他一个被拯救的机会，让他在隐藏的地方自生自灭...不过，你知道的，这样还是会牺牲一些东西...”朱嘉伟继续说。
“嗯...”
“你看，我只是让他活着，我杀了他吗？没有，因为我知道我是敌人，那么我就要做绝，我可以不杀，但是不代表不折磨，所以你明白，有些事总得要有个牺牲，要么干净利落的夺命，要么就是折磨...”
之后游戏到后面的场景中，角色拿出来消音手枪飞快的消灭那个警卫，但朱嘉伟回档了一下，这里角色选择打晕这个警卫的时候，警卫却反应迅速给角色捆了，于是就game over。
朱嘉伟说：“看到了吧，这个时候消灭才是上策，我虽然知道这个警卫是退役特种兵，毕竟我认识，但敌人不知道，如果我选择打晕，那么必定会触发反制动画，所以我一开始就选择击毙。你看，这里就设计的很不错，对吧？”
陈功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之后二人陷入沉默，朱嘉伟还在那边测试，陈功就离开了办公室。
陈功刚离开的时候，收到了信息，他的外卖到了。
陈功只是订的是柠檬水，所以拎着也没那么累。
“外卖小姐，累了吧，歇一歇？”
“呼，头盔带着真累啊..”许晓崇和陈功在一个楼梯边坐下来休息，她摘下来头盔，长着九条可怜的脸，头发却已经为了适应头盔直接剪短了，一个英日混血的明星却看起来没那么明星了。
“说起来，你一直送外卖不累吗？”
“我只觉得很值得。。。相似的问题，我也回答了许多遍。”
“都有谁呢？”
“马兴元还有朱嘉伟，甚至还有庄和元，老登也问过。”
“说起来，你经历过什么？为了什么而送外卖呢？”
“For the Life！”许晓崇用英语回答。
“Life？生活？”
“对啊！就是生活，你要知道，我连毕业证都没拿过，上学的时候净™在那看手机了，成绩不咋地。”
“所以你只拿到了结业证？”
“说来惭愧，毕竟学的东西放社会一个也没用上，就为了谋生。”
“学的什么的？”
“音乐...”
“我之前听他们说，你没表现过啊？”
“我只是跟他们提到了牵丝戏，是挺好听的，但问题是，他不知道。”
“行吧...”
许晓崇手揣兜里拿出来散装玉米糖，自己吃了一颗，给了陈功一颗，“这个，要吗？”
“不用...”
“说实话，我有点想不明白CI为啥要重装攻击我们这里，单纯因为站点穷吗？”
“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太过于值钱了呢...”
“是不是想到人体器官贩卖去了？”
“也许？毕竟现实也有人将人体身上的任何部位进行明码标价，富人就玩的这么花。如果换做是我们这群已经变成二次元的人...”
“欸...怎么越活越重了呢？”陈功叹息道。
“陈功博士哇，我记得你是娱乐队解包的吧。”
“是的哦，怎么啦？”陈功喝着柠檬水，喝到了一半了。
“你知道游戏解包之后除了模型贴图动画资源还有什么吗？”
“还有脚本，文本，和镜头数据”
“那你能不能通过文本来确认游戏到底想讲什么呢？”
“散装很难，需要整理一下逻辑，按照脚本的运行啥的。”
“那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的脚本是什么呢？”
“...游戏不可能是现实啦。”
陈功的柠檬茶喝完了...但显然许晓崇的意思他还没听得懂。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存在有点脚本一样，想脱离又脱离不了，哪怕你们再模拟能模拟出什么真正的结果呢？”
“...这不就是参考的意义嘛。”
“搞不懂你们游戏开发的...兴许我们也是迷茫的旅人，海里被水冲走的盐分，也是...”
许晓崇看着天空...
“...那个人口中八九点钟的太阳...”
“强行升华了哦。”陈功笑道。
许晓崇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欸，新单子...嗯...?”
陈功起了身，之后给许晓崇手里放上了一颗巧克力...
“别把自己累坏了，去吧....我还有事..”
许晓崇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最后看着陈功的背影。
最后她重新带上头盔。
“突然想起来我自己谭警官啊...有点像我...”
由于内网依旧会提供互联网的浏览，尽管如此，它们社交都是被严格限制的。
设施有Moegirl.aic和帕西尼.aic来监督异常实体和基金会职员的言论，所以本质上就是截获那些传达有关帷幕之外的信息的信号。
但现在它们也没办法求救不是吗？
许晓崇一边打开手机，一边按照地址开电动车。
她偶然刷到了一个b站视频...
“原来如此...”
许晓崇行驶在车辆几乎很少，甚至旁边还有少量人影行走的马路上慢慢走。
一般情况下，许晓崇接的单很少所以她可以慢慢闲下来。
最后许晓崇自言自语道...
“吾等之存，只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