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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te-CL-203，基金会地表办公室,“圆桌会议”
| 申请项目 | 预估 | 是否批准？ | 备注 |
|---|---|---|---|
| ... | ... | ... | ... |
| Dr.[数据删除]的天文设施修缮 | 30万元 | × | 无 |
| Dr.赵██申请的空气净化器 | 2万元 | × | 无 |
| 1270-1的低功率空调 | 1万元 | × | 无 |
| 庄子祥食材采购 | 3800 | × | 只允许常见食材加入 |
| 工资 | ██████ | × | 欠薪至下个月 |
上面的表格都是历代以来财务主管陶██所拒绝批准的项目...
但这能怪他吗？
“总主管...我...”陶██低着头微微颤抖着...因为这些项目本应可以造福整个站点，但是他发现整个钱包都已经瘦成骨头了，不敢贸然花费...
“不怪...财政赤字会出现都是常有的事，只是超出了我所能评估的......”冼文主管坐在会议上叹气。
“感情拖欠工资是因为财政赤字吗？”人事主管看着上面的数字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光吃饱了没用啊，地下设施的维护也要钱，啥都要钱，就那点基金会发的，地下停车场收的，外资引入的，都不足以填补这份窟窿...”陶██
“本来从主动收容变被动了啊...”技术总监说道，“这下样衰了...我们都不敢轻易收容更多SCP项目了...”
“还有没有好的挣钱路子...？就...把我们这些农牧场还有我们站点内的工厂制品拉去市场售卖？”人事主管询问道。
“没有，就那点库存，有些1270-1干活效率不高，虽然已经多次提醒了，况且能过审的产品不多啊，工厂堆了一堆民用单，就我收到的信息来看客户那边退货退挺多啊。不是很好处理...”后勤主管回答。
这次会议没有霍夫曼，但是老金在这。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怎么感觉我们在走新中国刚开始错误的老路？”情报总监说了这句话。
“什么老路？”人事主管。
“计划经济体制。”情报总监回答。
“额，我觉得不太像，咱们站点有些制度跟我国新民主主义时期的计划经济还是有些区别的...”后勤主管。
“怎么说？”情报总监。
“我国是为了发展而计划封闭，我们不同，我们因为封闭发展才不得不计划。基金会要的是收容异常与保护常态，而且，站点已经不愁吃穿，但是没有什么高贵档次的产品可以外漏...或者说除非我们自己泄露部分常态引入更多外资，会有更多的钱让我们能做更多的事，但是那样就是基金会自己动手撕裂帷幕，这就是传统的K级场景，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后勤主管。
“其实我还怀疑基金会到底有没有钱做这些事...或者说O5那边一直都在压着我们...”人事主管说。
“有可能，基金会是绝对控制态度的，手段都这么屑了，却是为了常态社会不被渗透，不被毁灭，就说吧，有些异常的诞生动不动就™K级事件，搞得整个高层神经紧绷...”情报总监说。
“欸欸欸，神经紧绷那怎么可能基金会还有那么多钱收容更多至高神性实体？”技术总监。
你一言我一语，财政主管干脆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
——砰。
声音不大，但闷，像拳头砸在厚木板上。
所有人都停了。
老金站在会议桌另一头，手掌还按在桌上。他没看任何人，就盯着那块被砸过的地方，好像在等自己的情绪先落下来。
没人敢出声。
过了几秒，老金抬起头，扫了一圈。
“吵完了？”
还是没人出声。
“吵出什么了？”他问。
情报总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老金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慢慢坐回椅子上。声音缓下来了，但那股劲儿还在：
“圆桌会议是干什么的？归纳总结，把握方向。路还没开始走，先把自己吵晕了？”
冼文看了老金一眼，没说话。那眼神里有点东西——像是等着，也像是松了口气。
财务主管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回来，坐正了。
老金往后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问你们个事。”他说，“那俩小安东尼奥，记不记得？”
“西班牙葡萄牙那俩？”人事主管愣了一下，“搞1270定位器的？”
“对。”老金点头，“他们那东西，第一次实验成功了吗？”
没人接话。
“失败了三次。”老金自己说，“第四次才抓住第一个。然后呢？现在咱们收了多少BA角色？后续调整是他们在跟，报告是他们在写，问题是一个一个在解决。”
他顿了顿，看着投影仪上那张拒绝表格。
“两个外国人，敢试。失败了接着试。咱们呢？”
情报总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老金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边上，手指点在表格最上面那行：
“天文馆修缮，30万。[数据删除]同志提的，该不该修？该修。但现在能不能修？”
他往下移：
“空气净化器，2万。赵同志提的，该不该买？该买。现在能不能买？”
再往下：
“空调，1万。1270-1热的受不了，该不该装？该装。现在能不能装？”
他回头看陶██。
财务主管低着头，但肩膀不抖了。
“你站起来。”老金说。
陶██慢慢站起来。
老金指着庄子祥那行：“3800，食材。你批了没有？”
“没...没批。”陶██声音还有点虚。
“为什么？”
“因为...因为钱不够...”
“钱不够，那你批了什么？”
陶██愣了一下。
老金没等他回答，转向后勤主管：“黎██，我问你，咱们站点有什么？”
“有什么？”后勤主管没反应过来。
“资产。”老金说，“能用的资产。温室农庄有没有？实践牧场有没有？服装定制厂有没有？电子厂有没有？”
后勤主管点头：“有...都有。”
老金又看向人事主管：“1270-1能不能干活？”
“能...但效率...”
“效率可以提。”老金打断他，“问题是他们有没有手？有没有脚？能不能听懂人话？”
人事主管不说话了。
老金回到座位，坐下来，语气又缓了：
“陶██同志，你那张表格，咱们今天不批。不是不该批，是批不了。但批不了，不等于什么都不做。”
他看着财务主管：
“工资，必须发。这是底线，不用我说。物资进出，你一直在控，做得对。但教育、生活、医疗——这些东西，咱们自己得抓住，不能全指着O5拨款。他们拨多少，那是他们的事。咱们能做什么，是咱们的事。”
他顿了顿：
“天文馆，可以缓。[数据删除]同志那，我去跟她说。空气净化器，暂时没有，那就开窗通风。空调，先紧着老弱病残，其他人自己想办法。3800的食材...庄子祥那，还有其他管膳食的，我去协调，看能不能调整菜单，用咱们自己农场的产出。”
他看向陶██：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批了不该批的。是你批了太多‘不’，然后把自己吓着了。”
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金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站起来，腰挺直。你比谁都重要，不是因为你管着钱，是因为你替大家扛着最难扛的那些‘不’。但光扛不够，还得想办法。”
他转向所有人：
“工厂退货率高，那就找原因。是产品问题，还是1270-1效率问题？是质量问题，还是设计问题？找出来，一件一件改。1270-1有超能力，搬运、送货、力气活，能不能用上？许晓崇一个人送外卖，累死也送不完，为什么不组织起来分工？”
没人接话，但眼神开始动了。
老金回到座位，靠进椅背里，声音低下来：
“同志们，咱们不是走投无路。是路太多，不知道该走哪条，然后吵起来了。现在吵完了，该干活了。”
他看向冼文。
冼文抬了一下软呢帽，眼神变得晴朗起来，随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散会。”他说，“各部门回去，把‘能做什么’列个单子。明天这个时间，接着开。”
会议室里开始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陶██还站在投影幕布边上，盯着那张表格。老金走过去，在他旁边站了两秒。
“3800那个，”老金低声说，“朱正华那小家伙最爱吃的布丁，1270-1就指这点甜了。回头我找庄子祥想办法，你先别管。”
陶██点了点头。
老金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不让跪，是跪完了得站起来。”
门在他身后关上。
陶██盯着那行“3800”的数字，站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该走了，陶主管...”
谢莉普斯特站在门口处看着他。
财政主管听到有人叫自己瞬间清醒回来，回过头看着门口的谢莉普斯特说：“嗯？谢莉？怎么了？”
“《我爱发明》你还记得吗？被收编的发明不还是很多，你是否曾留意到我们站点一直都在忽略一件事？”谢莉普斯特说。
“你忽略了群众路线了呢...陶主管，别发愣了，该做事啦。”谢莉。
“你说得对...群众路线啊...我就等着你们能做些什么了...”陶主管说。
“陶主管呀，你怎么这么笨，你身为管钱的主管却只会批不吗？这账算不明白的话那就得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又漏了。”
“你给个建议吧...”陶主管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似乎惧怕她是冼文主管的亲戚或什么的。
二次元虽然有虚幻的成分，但核心的本质就有内涵，既然如此，去读懂它，了解它，利用它。作品想告诉你什么，你得理解。所有一切都必须冒险，冒险才有改变，哪怕没有好的成果。